“你們說, 那真是另一個世界五條老師嗎？”
被安排自己訓練一年級生們聚集在一起，剛剛小巷裏生事讓他們大喫一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學校然後被安排了自助訓練任務。
人提起話題, 更何況話題是大家都很好奇點，自然是引起討論。
“雖然說長得一模一樣, 但是看到第一眼的時候真不能確認。”吉野順平回憶着當時小巷子裏生事, 一邊收回自己召喚的“水母”式神, “畢竟……從來都沒見過五條老師受這麼傷。”
五條悟在他們的印象裏是極爲強大的存在。
這個人平日裏雖然不着調，做起事來無法天甚至毫章法可言, 態度囂張頑劣不說，很多行爲根本沒成爲一個榜樣老師意思。
比如伏黑惠現在腦子裏可能只剩下了當初見面的時候五條悟嘿嘿嘿，嘿嘿嘿的聲音。
可這些都掩蓋不了五條悟強大。
最強這個名號不是假。
它是真實冠在五條悟頭頂。
詛咒恐懼着五條悟, 敵人畏懼五條悟。論是身處與暗處還是明處人們從來都不敢對五條悟任何鬆懈。
他就是唯一最強。
“但是也是見了五條老師另一面。”虎杖悠仁道, “能把五條老師傷的這麼人，一定很強。”
那時候【五條悟】鋒利又帶着一種強烈敵意, 幾是他們是抱着就救人的態度靠近可是也濟於事。那種出鞘帶着血瘋狂就像是一頭野獸，彷彿誰靠近都會被一瞬間撕裂。
特別是那雙眼睛，一看就讓人心生畏懼。就像是冷冰的射線，一旦對上視線就讓人身體麻, 一瞬間動彈不得甚至感受到瀕臨死亡的威脅感。
“不過說實話, 五條老師說的很瘋……”釘崎野薔薇回憶，“確實瘋的也只有五條悟本人這一個答案了吧。”
“確實是這樣……”想起五條悟曾經說過咒術師瘋狂, 伏黑惠看向不遠處，“那雙六眼不可能是假, 何況五條老師自己都承認了。”
也是。
誰會在這麼近距離使用幾乎是自殺一樣的術式。
想想也就只有五條悟。
“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幹什麼……”吉野順平道，“既然都是五條老師，應該都已經互相瞭解了吧。”
這時候伏黑惠搖頭, 所人把視線都放到了他身上。
不知道想起什麼，伏黑惠表情點複雜。
“上次五條老師和【夏油】老師站在一起的時候，高專就重建了。”
“他們應該是不可能安分。”他說，“把兩個五條老師放在一起的威幾乎不敢想象。”
釘崎野薔薇正好奇什麼威，剛口詢問的時候，突然響起一陣爆炸的聲音。
“轟——！！！”
帶着碎石的爆炸攜着爆炸後咒餘韻向外瘋狂擴開，帶着地動山搖氣勢，幾個一年級被突如其來的震動差點沒站穩摔倒。
是有什麼敵人入侵嗎？
可咒來源似乎是五條悟。
而伏黑惠似乎早就料到了這樣的後果。
他目光平靜：“遲早的。”
動作和表情熟練讓人感到遲疑。
“看吧。”
一年級們：……
幾個人左看看又看看，突然發現半個高專都不見了，心想兩個人到底在幹什麼？
.
誰也不知道碰撞蒼導致的後果是怎樣的。
兩個六眼一個臨空站立在天空，一個站在醫務室病牀上。他們的手勢保持不變，是使用術式後維持動作。
兩個人的攻擊早就毀了整個保健室。或者說是摧毀了半個高專。
白髮的少女表不是很好看，她微微的側過頭，一雙藍色的眼睛裏裝滿了瘋意。
“你再說一遍——”她說。
一字一句帶着不明意味的緒，更像是咬牙切齒後帶着盡的殺意。
是真動了殺心。
“傑被我殺了。”五條悟復了一遍。
再是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恐怖咒席捲了整個高專即使是有着結界高專也按不住從內至外咒波動，就彷彿連着空氣都被壓縮，帶着一種窒息的感覺。
危險。
“親手殺了夏油傑？”她重複了一遍五條悟說的話。
女孩子注視着五條悟：“爲什麼。”
能問出爲什麼大概也只有五條悟了。五條悟向來在理智與瘋狂邊緣線徘徊，在此時那很經不知被什麼觸動，緊緊繃在哪裏。
就像是一隻野獸。
“他叛逃了。”五條悟復着這句話，“他叛逃了。傑要殺掉所非咒術師，這不可能會實現的。”
“可是你怎麼能……！！”
“只有死亡能阻止他。”
白髮少女的表情難看。
夏油傑對於五條悟來說是什麼。
兩個五條悟都知道夏油傑存在的意義。
五條悟表情已經沉默，他使用的幾乎都只是防禦下限。
兩個五條悟打來打去能打出什麼花樣呢？
“喂餵你們兩個——高專又被毀掉一半，夜蛾老師看見大概又心疼了。”一個聲音從下面傳了上來。
是家入硝子。
後者仰着頭懶洋洋看着兩個爭鋒相對人，心想只要是五條悟到了夏油傑的事上都會變成這樣。
她突然想起異世界【夏油傑】突然覺得自己想法也些好笑。錯了，明明是雙方在彼此的世界裏都很。
白髮的少女眯起眼開口：“硝子，他……”
家入硝子嘆氣打斷：“不聽我一句話？”
白髮少女不說話了。
過了好久，她就像是委屈了一樣低下了頭。白髮的女孩子充分揮了屬於女孩子那種黏膩感。
“硝子——”她小聲的叫家入硝子字。
這時候這隻白色的貓貓看起來十分可憐，就像是露出被背叛表情。她的手指一點點的蜷縮起來，最後有些委屈注視着家入硝子眼睛。
那可是夏油傑啊。
她無聲的說。
“我知道。”
家入硝子知道她的意思。
【夏油傑】對於任何一個五條悟來說都是重。異世界【五條悟】死去留下【夏油傑】，這個世界五條悟親手殺掉夏油傑。實際上兩個人本質上來說是一模一樣的。
夏油傑被留下，或者是五條悟被留下。
總有一方死去或者是一方離。
家入硝子煩躁想到，這些都是什麼事啊。
兩個人的攻擊根本沒傷到她半分，甚至以她爲中心一米內地面都是完好無損，可見兩個人打起架來是有注意她。
她的指尖又夾上了一根菸，右手熟練掏出打火機。在“叮——”一聲蓋子反轉的瞬間細小的火光竄了上來，然後慢慢的點着了手中的煙。
“但是【悟】。”
站在下面的家入硝子是這樣開口的。
“假如遇到這樣的夏油傑，你真不會去動手嗎？又或者說，你什麼把握去勸下那樣偏激夏油傑，並且讓他按照你想法一起走呢？”
白髮少女一愣。
這句話就像是千斤巨石轟然砸在女孩子心頭。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把她撕成兩半，疼痛法呼吸。她將自己代入，卻發覺自己和這裏五條悟選擇是一樣的。
家入硝子說的對。
她無法阻止。
慢慢的，她就像是無能爲般的垂下了手。她又看了五條悟一眼，後者面無表情站在那裏就像是無喜悲的佛。
家入硝子知道。
論是那一個世界五條悟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從異世界【夏油傑】身上就能表現出來。
異世界【夏油傑】從來都沒覺得普通人是什麼需保護的對象，她一直固執的執着普通人都是一羣令人厭惡的猴子。而唯一改變的或者是迫使她改變目標卻是五條悟死亡。
假如另一個世界【五條悟】沒有死亡，而【夏油傑】不需繼承他意志呢？
或許那個【五條悟】也會殺掉【夏油傑】。
沒有別的結局。
家入硝子想。
她既瞭解夏油傑也解五條悟。這兩個人一樣的固執，着自己脾氣。雖然在他眼裏兩個人一樣的幼稚，可比起同齡人在許多方面要成熟多。
這個二年級五條悟雖然還帶着幾分孩子氣幼稚卻也着屬於成爲老師後五條悟智。他不會被怒火影響而會自己去思考問題。
所以她會想通。
她在那個時候會殺了夏油傑。
她清楚瞭解兩個人。
不撞南牆不死心。
兩個人都是笨蛋。
——爲他們誰也不願意回頭。
家入硝子想着，伸手彈了彈手中的菸灰轉移話題：“不過說起來夜蛾快回來了，你們應該先想想現在應該怎麼辦。”
白髮少女：“……誒？”
五條悟：“咦？”
兩隻貓貓同時僵住，然後慢慢回頭。
高專在兩個人意識對轟下被炸了半邊。
看起來像是什麼戰後廢墟，根本沒一個學校的樣子。
“說起來高專些地方還是因爲悟和【傑】打起來新建不久。”家入硝子感嘆道。
兩個五條悟：“……”
他們僵硬對視。
家入硝子揉了揉太陽穴：“會被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