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哥哥,你,你怎麼能就這樣把他扔在那裏?萬一,萬一真的有什麼意外的話……”
兩人緩緩飄落到浮島的邊緣,而朱雨忻一路都在向莊重抱怨,但後者卻是一丁點下去救人的想法都沒有。
末了,莊重冷不丁地問道:“哎,剛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朱雨忻輕嘆一聲,無奈地說道:“他,他是我同學啦。而且,他爸爸也是爸爸以前的老同學,現在他們也在合作。我原本沒有帶他來的打算,誰知道他知道我請假之後,立刻就到我家裏來,非要跟着我來。我實在是沒辦法,只好把他帶來了。”
“哦,所以說,你們兩個是青梅竹馬的關係了?”莊重緊接着問道。
朱雨忻連忙搖頭道:“不是,我小時候幾乎都在英國生活,五年前纔回來,而且回來也是爸爸要我接觸接粗公司裏的事情,要不然我現在一定還在英國。我也是到了高中,纔開始認識他的。”
莊重這才點了點頭,心道朱浩苼這老東西還真是心機頗深,暗地裏倒是給自己的女兒準備了不少的女婿備選。不過看樣子他應該還沒有完全確定要把朱雨忻嫁給這小子,不然他就不會讓朱雨忻來負責自己這邊的事情了。
隨後,莊重便輕笑一聲說道:“你不要誤會了,我這人有一特點:對事不對人。我不管他逛了多少夜店,上了多少女人,我只管他在我面前做了什麼。既然他向我挑釁,那我自己沒有不回應的道理。”
朱雨忻輕嘆一聲道:“我知道是他先挑釁你不對啦!這,這個我會跟他說的,不需要你來插手。現在好了,他現在估計要恨死你了,之後還不知道會做什麼呢。”
莊重哈哈一笑道:“恨我?恨我的人可多着呢,他算老幾?如果我是你,我就趁着這個機會讓他頭腦冷靜冷靜,至少起碼記住一件事:永遠不要對一個不知底細的人張牙舞爪,當心自己的爪子給人削平。”
朱雨忻頓時一急,還想說些什麼,卻見莊重已經向八仙閣的入口走去,也連忙追了上去。
雖然嘴上抱怨着莊重的不是,但她自己也莫名地感到有些爽快。這個名叫韋金豪的二世祖從前對自己十分冷淡,偶爾見面也只是問個好而已。但這段時間以來,他突然間就開始對自己百般殷勤,讓自己甚至感覺有些噁心。
要不是顧慮到各方面的事情,她就乾脆把莊重拉過來說是自己的男朋友了,這樣也省得他整天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讓人心煩。
“你還在那磨蹭什麼呢?人家可是在等着參觀,動作快一點。”就在這時,莊重忽然停住腳步,扭過頭來說道。
“別催啦!”朱雨忻鼓起小嘴嗔道。
隨後,莊重便陪着這些考察隊的大牛們開始參觀起了八仙閣,需要自己進行介紹的時候,他就主動向這些大牛們進行介紹。他的介紹簡潔流暢,條理清晰,讓這些大牛們更是對莊重讚賞有加,能在這麼年輕的小夥子身上看到這種優秀的學術精神,他們都感到十分開心。
而朱雨忻一開始還在擔心着下面韋金豪那個倒黴蛋是否安全,但隨着參觀的進行,她很快她就漸漸地淡忘了韋金豪的事情,將他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三個小時,太陽也高高地升了起來,不知不覺就到了正午時分。
莊重早就安排了仙靈宮膳房的人爲他們準備午餐,眼看着時間差不多了,莊重便對衆人說道:“各位教授,我雖然不想打攪諸位繼續考察的興致,不過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填飽了肚子之後,才能更有精神。我已經爲給各位準備了簡單的午餐,不如就在這八仙閣一邊欣賞周圍的風景一邊用餐,這也算是一種考察了,各位意下如何?”
一聽莊重準備了午飯,朱明便立刻笑着對周圍這些朋友說道:“哎,我不是跟你們吹啊,上次這小夥子給我準備的點心,那味道我到現在都忘不了。我也算是品嚐過不少國家的各種美食了,還從沒喫到過這麼讓我回味無窮的點心。”
聽到朱明這麼一說,其他人的食慾也頓時被勾了起來,紛紛對今天的午餐產生了遐想。美景配美食,這也是一種高雅的浪漫啊!
莊重也淡然一笑道:“各位教授請儘管放心,我雖然無法爲各位準備奢華的宴席,但即便是簡單的午餐,也不會讓各位失望,接下來,請各位隨我來。”
於是,莊重便將他們向天臺的方向帶了過去。與此同時,仙靈宮膳房的跑堂也帶着午餐來到了八仙閣。爲了避免引起這些教授的疑慮,莊重還專門讓他們換上了現代的制服,避免被這些教授認爲自己利慾太重,對自己產生負面看法。
這些交手走上天臺之後,在這一道道石桌旁坐下。這石桌和旁邊的石椅都由一種材質不明的半透明綠色石頭製成,摸上去有一種玉般溫潤的觸感,讓人甚至不忍心直接坐上去。
而這周圍氤氳環繞的環境,更是讓這些考古界的專家們大飽眼福。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地勢僅僅只有幾十米之高的地方,卻給人一種彷彿立於山巔俯視下去的感覺,實在是世間之奇景!
就在這時,幾個跑堂也從天臺的入口走了進來,先是爲這些教授們端上了茶酒與幾道下酒菜,用如同星空一般綴飾着晶瑩光點的半透明小杯滿上了酒,看上去如同銀河一般美麗。
其中一個對酒還算瞭解的教授仔細一看這杯中的酒,又伸出右手在杯口上輕輕一揮,嗅了嗅這酒的味道,最後又輕輕地淺嘗了一下,雙目頓時驟然瞪大,驚呼一聲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周圍的教授頓時嚇了一跳,紛紛將目光向他這邊望了過去。
這教授盯着眼前的酒連連搖頭道:“這,這如此醇香濃郁的醬香白酒,究竟是如何釀造出來的?小夥子,你這酒,究竟是從哪裏得到的?”
莊重淡然一笑,不慌不忙地說道:“我這醬酒,是自己家鄉流傳下來的祕傳釀法,從未外傳,只是偶爾自家釀造用來宴請客人。今天機會正好,我就想把它拿出來給各位教授嘗一嘗,如果您能夠喜歡的話,那真是再好不過了。等您回去之時,我再送您一罈,您可以帶回家去慢慢品嚐。”
其他幾個喝酒的教授,嚐了這酒之後,也是讚不絕口。不僅如此,幾道菜陸陸續續端上來之後,這些教授也是越來越驚詫。他們雖然並非是那些天天應酬於各大豪華宴會的大老闆,但他們所品嚐過的上品佳餚也不在少數,但今天這一餐,卻是給了他們十足的味覺衝擊。
這仙意十足的景緻與氛圍,再配上這無與倫比的佳餚,簡直就是人間絕品啊!
酒過三巡,這些教授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其中。末了,其中一個教授忽然注意到了什麼,便笑着問道:“小莊,我看你這‘簡單’,可一點也不簡單啊。不說這菜餚自身的品質,單單是這上菜的規矩,就已經大有門道了。”
莊重謙虛地笑道:“郎教授您果然是慧眼金睛,確實,我這上菜是根據宋國宴的九盞一宴式改動而來的簡單版本,自然算是‘簡單的一餐’了。”
這教授一聽,立刻哈哈大笑道:“好,好一個簡單的一餐!想不到,你這小夥子居然連這些知識也知道,我看你這小夥子纔是最不簡單的那一個。”
衆人一聽,紛紛笑了起來,莊重也笑着應付了一番之後,便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從天臺上離開。對旁邊一個小夥計說道:“多出來的那份午餐,帶過來了嗎?”
這小夥計連忙點了點頭,舉起手中的一個紅木盒道:“就在這時,將軍您看。”
莊重滿意地但了點頭,接過這紅木盒笑道:“嗯,很好,今天有勞你們了。”
“哪裏,能爲將軍做事,那是我們莫大的榮幸!”這小夥計連忙說道。
隨後,莊重便拎着這紅木盒從天臺離開,立刻向八仙閣的下方飛了過去。
他向坑中望去,見韋金豪此刻正呈大字型癱倒在坑洞的中央,身上變得比之前更爲狼狽,明顯是幾次試圖從裏面爬上來,但因爲坡度太陡,又沒有抓手的地方,最終還是失敗了。
看到莊重的身形之後,韋金豪的臉色立刻變得青紫,原本精疲力竭的他又好像突然間有了活力一般,一翻身爬了起來,指着莊重破口大罵道:“艹你嗎,我*你嗎臭*!你給老子等着,老子馬上就弄死你!”
而莊重卻是掏了掏耳朵,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說道:“唉,你說說你,我好心來給你送飯,你怎麼還罵人呢?真是好心沒好報。我原本還想着只要你態度好一點,我就把你從這坑裏拉上來,看來你現在是還沒冷靜下來啊。”
“你他媽!”韋金豪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瞪着莊重,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莊重又揚起嘴角一笑道:“唉,算了,誰讓我是一個慈悲心腸的大好人呢。我就問三個關於我的小問題吧,只要你答得上來,我就把你拉上來。你放心,問題很簡單,很容易就能答出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