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你留了一手,他們真的在檢查你的指紋,還有面孔對比。”小北誇獎道。
“得了,別誇了,萬事留一手,準沒錯的。”古晨宇說着,便發動汽車,駛離了這座酒吧。
“宇哥,後面有車跟着。”
古晨宇靈目四散,將跟着的那輛車全都看在了眼裏。
古晨宇對小北說道:“過了下個路口,改變外貌及車牌。”
“明白。”
古晨宇一個加速,在下個路口急轉。
後面那輛車的副駕駛上的黑衣人急忙道:“被發現了,趕緊跟上。”
然而一個轉彎過後卻再沒發現古晨宇的車,駕駛座上的男人錘着方向盤:“見鬼了,一個路口過來,就不見人了。”
而此時的古晨宇正停在剛纔的那個路口轉過來的路旁,只是變了個外型,變了個車牌而已。見跟蹤的車輛漸行漸遠,古晨宇這才發動車子向前開去。
“小北,給你宇哥我訂個房間,我要好好的洗個澡睡一覺。”
“需要服務嗎?”
“小小年紀不學好。”
“要還是不要?”
“滾蛋!”
“好嘞!”
洗了個澡,古晨宇一邊用毛巾戳着頭髮,一邊開口說道:“小北,給馬雲月打電話。”
“哦!”
“喂!”馬雲月開口道。
古晨宇直奔主題:“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
馬雲月表示疑惑:“怎麼說?”
古晨宇說着:“我在殺網上看到了你的懸賞,怎麼回事?”
馬雲月笑了笑:“喲,你怎麼看到的?”
古晨宇摸了摸鼻子,雖然任務不能過多透露,但是馬雲月他還是信得過的:“我接了相關部門的任務,打入殺網內部。”
“那不錯嘛,”馬雲月說道,“你都可以接四星任務了!”
古晨宇鄒着眉頭:“怎麼說得你比我還了解殺網?”
馬雲月說道:“別忘了,我家裏的勢力也是很大的,我打聽起事情來,怎麼都比你快,不是?”
古晨宇點這頭:“那你知道是誰懸賞的你嗎?”
“知道啊!”馬雲月淡定地說道。
古晨宇呼了口氣:“那行吧,那我就不擔心你了!”
馬雲月下一句話讓古晨宇直吐血:“我自己懸賞的我自己啊。”
“你有病吧?”古晨宇都驚了,“儂腦子瓦特啦?還是有錢沒事幹?”
馬雲月笑着道:“怎麼說得你還挺擔心我?”
“擔心你?”古晨宇罵道,“你怕不是在想屁喫,我只是怕你死了,阿飄回來找不到人報仇。”
“行吧,隨你怎麼說,”馬雲月說着,“你暗鬼都已經在塵世間嶄露頭角了,我陰魂總不能還沒點動靜吧,與其像你那樣出去滿世界搞事情揚名,我還不如掛一個自己的懸賞,誰來殺我,我就把誰殺了就是了。”
古晨宇吐槽道:“有錢人的做作,守株待兔。”
“對啊,”馬雲月說着,“而且我發現又有兔子要撞上來了。”
古晨宇隔空給了一個白眼:“行吧,你繼續逮兔子吧。掛了。”
半晌沉默,小北開口:“他的辦法好像是比你的來得聰明一些。”
“閉嘴,”古晨宇生氣地叫着,“好好說話,信不信我把你拆了!”
小北當即認慫:“閉嘴,好嘞!”
四星殺手任務的結算時間是一個月,只要一個月內,古晨宇能夠幹掉那個伊賀上忍,梅田輝,古晨宇的任務就不算失敗。但是對於古晨宇來說,這一個月的時間簡直是太長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古晨宇便問道小北:“這個梅田輝,現在身在何處?”
小北說着:“我不知道啊,你又沒讓我查。”
“信不信我拆了你?”古晨宇威脅到。
小北這才正經起來:“宇哥,開玩笑的啦,昨天晚上我就給你查出來了,而且是實時定位。”小北說着,古晨宇的手機上,便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小點,所在地正是倭國橫濱。
“機票也給您訂好了。”小北說着。
古晨宇狐疑着:“我可是很節約的,你沒有給我亂花錢吧?”
小北說着:“給您訂的頭等艙。”
“信不信我......”古晨宇又要說拆了你的時候。
小北馬上搶答道:“用的是梅田輝的錢。”
“誰是梅田......?”古晨宇話到一半纔回過神來,“哦,原來是那個命被我預定了的傻逼啊。呵,花自己的錢給要殺自己的人做路費,恐怕也是沒誰了。不會露出什麼馬腳吧?”古晨宇有點擔心。
“放心吧,”小北說着,“我現在成長得可快了,全球網絡我能掌控百分之三十。”
古晨宇說道:“那也不多啊!”
小北嘆着氣:“沒文化真可怕,控制百分之三十你知道等於控制了多少經濟嗎?”
“得得得,你牛逼行了吧,以後這種事情少幹知道了吧!”古晨宇教訓着小北。
小北卻反過來說道:“你就說,這波操作,你爽不爽吧!”
古晨宇憋着嘴,半天憋出一個字:“爽!”
“爽就完事了,管那麼多幹嘛。”小北調皮着。
古晨宇也不好說教,只是收拾着自己的東西,準備出發了:“小北,給那小老兒發個信息,讓他洗好脖子等我。”
“好嘞。”
橫濱一個集會上,梅田輝正是這次集會的保全負責人,指揮着現場的調度呢。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梅田輝打開一看:“什麼玩意?”然後便標記已讀,放回了口袋中。
而此時的古晨宇正開車前往機場呢。
“老規矩,你先睡一覺,醒來就到了。”古晨宇對小北說道。
小北這次倒是不擔心古晨宇會丟下它了,反倒是有點好奇了:“宇哥,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把我帶過去的啊?”
“不該問的別問啊!”古晨宇說道。
小北乖巧地說:“好嘞!”
說着,古晨宇的手就已經伸了出來,去觸碰小北的開關了。
當古晨宇再次出現在倭國橫濱的時候,已經是天都快黑了。古晨宇將車子拿了出來,打開小北的開關。小北馬上回應着:“這一覺睡得真舒服。”
古晨宇連忙來了一句:“得了啊,你一個人工智能又不需要睡覺,你以爲我不知道把你關機你難受啊?少在這裏裝怪。”
小北:“哎呀,被看穿了,我確實不喜歡被關機,感覺自己像穿越了一樣。”
古晨宇說着:“別抱怨了,小怨婦,以後除了坐飛機,我都不把你關機了好不好。”
“好嘞!”
古晨宇拿出手機,看着手機裏地圖上的小紅點,梅田輝已經移動了,但依然還在橫濱。
“走吧,要殺豬了。”古晨宇嘴裏開口道。
“豬?哦,我懂了。”小北算年齡纔不到半歲,系統的東西它學得很快,一些人情世故上的事情,卻是學得沒有那麼快,所以還需要一步一步來的。
由於倭國的汽車駕駛位是在右邊,而華夏的汽車駕駛位是在左邊,雖然隨心所欲車可以改變駕駛座到右邊去,但古晨宇還是開不習慣,於是就把駕駛這項工作交給小北了。這輛車的各項傳感器都是沒得說的,小北的智能完全可以自動駕駛,這點詁陳宇還是不擔心的。
車停在了梅田輝下榻的酒樓的旁邊一棟高樓,古晨宇改變了面孔,乘電梯來到最接近樓頂的一樓,然後找到消防通道,直接上了樓。
站在樓頂,古晨宇發動靈目,搜尋着對面那棟樓梅田輝的位置,半晌,古晨宇纔開口:“草,他居然住在另一邊。”
這要是換做別人又要下樓,去另一邊觀察了,不過古晨宇畢竟是古晨宇,怎麼可能做這種下山再上山的事情呢,人家是會飛的。樓與樓之間不過兩百米的距離,古晨宇可以輕易使用術法飛躍過去,腳尖輕點,風裹挾着古晨宇,向着梅田輝下榻的酒店的另一邊飛去。
“嗯,這次可以看清楚了。”落在樓頂的古晨宇鎖定了梅田輝的位置,透過窗戶,古晨宇不使用靈目也能看見,這小老兒正在做着某項生理運動呢。
“嗯,確實看得可清楚了。”小北說着。
古晨宇吐槽道:“你又沒有眼睛,你看得到個鬼哦!”
小北反駁着:“我是沒有眼睛,但是他那房間裏兩個清晰的攝像頭拍得可清楚了,這兩個攝像機的距離我都能做成3D大片,可惜了,沒有聲音。”
古晨宇不過腦子的說了一句:“要聲音還不簡單嗎?他兩個的手機,你隨便黑入一個,打開錄音不就好了嗎?”
“對啊,黑入一個多沒意思啊,直接黑入兩個,立體音他不香嗎?”小北說道。
古晨宇一拍腦門:“我這都出的什麼餿主意啊?你還是個孩子,你纔不到半歲!”
小北迴答着:“你跟人工智能說年齡?我記得曾經某個人還試圖勒暈一個機器人來着。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錄下來。”
古晨宇沒有回答,小北自己就來了一句:“好嘞!”
古晨宇看着眼前的景象,喃喃說道:“這收到了我發的信息了,這貨還這麼沒有準備嗎?這也太沒意思了吧。”
古晨宇再次使用風裹挾着自己,向着梅田輝所在的房間的窗戶飛去。在窗外,古晨宇便使用術法,隔絕了梅田輝和他身下女人對外界的見聞,然後打開窗戶,坐在牀對面的椅子上,懷着藝術的眼光欣賞着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