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小北,也在想些事情,如果自己真的如馬雲月所說,是他老相好的牽絆化成的,那它自己到底算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第二天一早,小北就給他們叫上了早餐,照舊還是馬雲月去拿回來的。
一大早起來,馬雲月昨天被打腫了的臉已經盡數恢復了。
三人喫着早餐,馬雲月對古晨宇說着:“對了,五月初有一個全國高校武術大賽,你要不要參加?”
古晨宇說着:“我平時都不在學校,不知道這事啊,不過聽你這語氣,你是已經參加了?”
馬雲月點了點頭。
古晨宇說着:“你這有點不要臉了啊,你說說你我要是去參加了,還給不給下面的那些小朋友們活路了?”
馬雲月攤着手:“那我不是沒辦法嘛,學校這邊非逼着我上的,你以爲就你是你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啊,我還不是!”
“嗯?”古晨宇疑惑着。
馬雲月解釋:“我不是說我是你們學校的風雲人物,而是說我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
古晨宇嘿嘿一笑:“我知道,逗你玩呢。不過,我覺得,這種比賽你我還是不參加了吧,敗人品。”
馬雲月問:“你確定你不參加了?”
古晨宇給了他一個白眼:“我沒有你這麼不要臉。況且我們學校又不是沒人去參賽。”說着,古晨宇便是想到了張瑞乾。
馬雲月被古晨宇懟的只好說:“我去參賽不是用內力,術法行了吧!”
古晨宇扒拉着豆腐腦:“說得你不用內力,術法就很高尚一樣。”
“算了,跟你說不清。”馬雲月別過頭去,拿起了一根油條。
送走了古晨宇他們,馬雲月纔開始準備辦自己的事了。馬雲月邊往房間裏走,邊打着電話:“喂。”
“少爺。”
馬雲月說着:“我的車,在北之星南郊撞了,你看着GPS去找一下,然後拖回去修一下。”
“好的,少爺。”
馬雲月掛斷電話,然後準備將手機放進兜裏的時候,手機卻出現了幾個彈窗:機付寶付款,美美外賣三千一百四十六元;機付寶付款,美美外賣一百二十元。
馬雲月調出詳細信息一看,芬芳自然來:“臥槽,該死的古晨宇,花老子的錢喫飯還讓老子去跑腿,我特麼還感謝他!”
開着車前往最近軍區路上的古晨宇在路上打了個噴嚏。心聖問道:“宇哥,你感冒了?”
“不是,”小北迴答着,“肯定是馬雲月在罵宇哥。”
古晨宇問道:“你怎麼知道?”
小北說着:“因爲我給他把機付寶賬單攔截了,剛纔纔給他發過去。”
古晨宇哈哈大笑:“幹得漂亮。”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古晨宇想了一下:“小北,查看一下全國高校武術比賽的日子。”
小北三秒鐘後回答:“全國武術比賽賽程分爲內賽,市賽,省賽,和國賽。其中內賽指的是各個高校字節學校的比賽,各個高校自行安排,冠軍可以出賽市賽,市賽在後天舉行,市賽的冠亞軍可以出賽省賽,但是對於崇歡市和北之星市這樣的直轄市,就不存在省賽了,省賽的冠亞軍直接晉級國賽。國賽的時間在五月五日到五月十二日,在金陵舉行。”
“呵呵,”古晨宇嘴角含着笑意,“這馬雲月說的五月初舉行的意思就是,除了最後的國賽,前面的那些預選賽,合着他都沒有當作一回事啊。”
小北迴答着:“看上去,是這樣的。”
心聖也是說着:“不過他確實有這個狂妄的資本。”
古晨宇說着:“打個電話給張瑞乾。”
“好嘞!”
“喂,宇哥,”張瑞乾接起電話,“什麼事,我上課呢!”
古晨宇說着:“哦,忘了你還有課了,全國高校武術大賽你有沒有參加?”
張瑞乾說着:“這不廢話嗎,這我肯定得參加啊。”
古晨宇說:“有信心嗎?”
張瑞乾低聲但又很有信心:“我你還不知道嗎?打你打不過,打其他人我還打不過嗎?”
古晨宇說着:“行吧,等我回來給你來個特訓。”
張瑞乾眼角發出光芒:“宇哥親自特訓,那一定都是乾貨。”
古晨宇道:“行了,你好好上課吧。”
古晨宇掛了電話,後排的心聖在那裏說着:“這要是馬雲月不動用術法內力,我都能把他打出翔來。”
古晨宇嘴角笑笑不說話。
古晨宇開車來到北之星軍區門口,車牌號已經變成了配備的軍用車牌。
守衛將古晨宇的車攔了下來:“請出示證件。”
古晨宇也是十分配合。
“請跟我來。”說着,這個守衛上了一輛車,古晨宇也緊隨其後,來到了一個訓練場。
訓練場上,一批正在訓練着的士兵,看着從古晨宇車上走下來的心聖:“臥槽,怎麼這麼大的塊頭啊。”
“這胳膊,比我腰都粗了吧!”
“這形容着實過分了啊!”
“長官,人我給你帶來了。”守衛下車對正在指揮訓練的軍官說着。
長官回了一個軍禮:“你下去吧。”
“北之星軍區,護國特種部隊教官——遊熊,他們都管我叫黑瞎子。”遊熊走向古晨宇,自我介紹着。
古晨宇給遊熊敬了一個軍禮:“崇歡市相關部門——古晨宇,他們都管我叫暗鬼。”
“什麼相關部門?”參訓的一些士兵談論着。
“類似於小說當中的龍組一樣的存在。”
“這麼牛逼嗎?”
遊熊回應着:“其實你這次來北之星的時候,你前教官何榮興就給我們打招呼了,他當時是這麼說的:‘反正他人是肯定要蹭你們的飛機了,至於你們說想手點過路費的事,就得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古晨宇聽完,露出笑意:“感情是因爲蹭你們飛機,你們不樂意了啊!”
“誒,都是友軍,不能這麼說不是。”遊熊打着哈哈,拒不承認。
古晨宇叉着腰:“行了,要怎麼收過路費,你說說吧。”
遊熊笑着,這小子還是上當了:“你的厲害,我可是知道的,一個人可以比得上好幾支特種部隊。我們借你三天時間怎麼樣?”
古晨宇想了想,三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有事你說話,不用藏着掖着。”
遊熊看着那邊在訓練的人:“看到那羣小崽子了嗎?”
古晨宇點點頭,這裏面有的估計還比他的年級都大。
遊熊說:“我將把他們空投到五十公裏外的地方,他們要在三天內突破你的封鎖,回到這裏,他們就可以晉級下一項訓練了,沒有完成任務的,直接淘汰。”
古晨宇笑着:“那你這有點過分了哦,有我守着的話,他們一個也別想過關。”
遊熊哈哈一笑:“你好大的口氣。”
古晨宇說着:“你不信啊?不信你也可以參加這次遊戲啊,我保證你們沒有一個人能回來。”
心聖在旁邊說着:“宇哥,我也想玩。”
遊熊不可思議的說着:“我這裏可是一百來號人啊!”
古晨宇說着:“都一樣,沒差別。”
遊熊笑着:“這樣吧,你要是能把這一百來號人全不摁死在叢林裏,以後我北之星軍區的飛機你隨便蹭,怎麼樣。”
古晨宇說着:“行啊!”
心聖在旁邊再次舉起了手:“我也想......”
遊熊說着:“算你一個!”
“好嘞!”
古晨宇卻道:“不行。”
遊熊問道:“怎麼不行?”
古晨宇說着:“他不懂演習規則,而且它皮糙肉厚的,根本不懼子彈,你們演習時的空包彈打在它身上哪怕冒起了綠煙,其實換成真子彈他也不會致命的。”
“我可以試一下嗎?”遊熊有些不可思議。
心聖點了點頭:“可以,你隨便試,只要不是大型穿甲彈,我都不會有致命傷口,而且癒合得很快的。”
遊熊拿出隨身的手槍,對着心聖的胸口就是三槍,再定睛一看,只是在心聖的胸口打出了三個黑點點。
“厲害啊!”遊熊誇獎道。
古晨宇說着:“心聖,這次是宇哥我和他們的賭約,你就不參加了,你要是想玩的話,之後你可以留在這裏和他們隨便玩,什麼時候不想玩了給我打個電話,我來接你就是了。”
“好嘞。”心聖說着。
遊熊驚訝道:“你是說,你可以把心聖借給我們練兵?”
“可以啊!”古晨宇說着,“反正我帶着他出去也不方便,他在崇歡相關部門活動空間實在是太小了,至少在這裏他活動得開,你們不至於不給他飯喫吧。”
遊熊給古晨宇打着保票:“這麼大一尊佛,那我們肯定得供着啊!”
古晨宇點了點頭:“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遊熊說道:“不着急,認識一下小崽子們!”
“小崽子們,帶你們認識一下你們的對手。”遊熊說着,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古晨宇。
古晨宇說道:“我叫暗鬼,剛纔我和你們黑瞎子之間的談話,你們都聽見了嗎?”
“聽見了!”
“聽見了啊,”古晨宇臉上的笑意泛起,“我們站那麼遠你們都能聽見,你們是聽力不一般呢?還是根本沒有用心訓練啊?”
這些士兵們根本沒有想到會被古晨宇擺這麼一道。
古晨宇說着:“你跟你們黑瞎子打賭,你們要在三天之內,穿過五十多公裏的叢林,回來這裏,我會在路途中堵截你們,被我擊殺,或者三天之內沒有回來的則淘汰,我不抓俘虜,希望你們能有點鬥志。我的目標是全殲你們,你們有信心逃脫嗎?”
“我有信心幹掉你!”一個士兵高聲喊出。
古晨宇點了點頭:“好,我等着!一會見。”說着,古晨宇便離去了。
遊熊站了出來:“不好好訓練,偷聽講話,操場二十圈,跑步前進。”
“啊!”
“三十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