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其他小說 -> 卿本傾城:攝政王的逃嫁王妃

第30章 給杭謹軒準備宵夜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殿下恕罪,屬下不能將這個藥給您。”常拓急忙對着夜炎殤跪了下來,他知道自家殿下肯定是想要自己手裏的藥了,可是這種藥真的是不可以給他啊,要不然他就真的……

  

  聽到常拓的忤逆,夜炎殤自然是很生氣的,狠狠的瞟了他一眼,用那狠戾的聲音再次開口,“不給嗎?”

  

  這下常拓就開始爲難了,並不是因爲他不聽自家殿下的命令,而是這藥……

  

  當然,常拓身邊的常安和常翎也是不肯答應的,畢竟要是不服用那藥物,說不定還可以利用這幾天想想辦法,可是若是用了這藥,那就是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了。

  

  “殿下,您還是安心的養傷吧,解藥的事情,我們已經在想辦法了。”常安開口勸慰道,尤其是司空故白現在已經爲了解藥的事情快要瘋了,簡直恨不得闖入靖州城裏將墨星韻給抓出來。

  

  “本王的命令你們都不聽了是嗎?”一再的聽到常家三兄妹沒有照着自己的命令行事,夜炎殤的怒氣就大了,可是這個時候他也深深地知道自己不宜動怒,因爲這樣可能會加速毒性的蔓延。

  

  就在這時,房門開口,一襲白衣的司空故白走了進來,見夜炎殤醒了,正盤膝而坐,幾個大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炎殤,你醒了?”

  

  他並沒有覺得夜炎殤醒了能夠代表什麼,因爲夜炎殤身上的毒還沒有解開這是一個事實。

  

  他這樣的性子夜炎殤也是早就習慣了,沒有開口說些什麼,也沒有問他從哪裏來,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常拓的身上,他想要的是什麼大家都知道,然而司空故白卻不知道。

  

  “炎殤,你還好吧!”司空故白麪露擔憂之色,緊盯着夜炎殤,希望他能夠給自己一個回答。

  

  “司空公子,你們慢慢聊,我們先退下了。”司空故白的到來就好像是一個救星,常拓說罷,便避開了自家殿下的目光,想要出門。

  

  而司空故白只是一臉茫然的看着常拓和夜炎殤,一時間竟不知這兩人在搞什麼鬼。

  

  “站住。”夜炎殤冷聲道,“本王的命令不管用了是吧。”

  

  “殿下,您還是殺了我吧,就算是死了,我也不可能會將藥給您的。”常拓頓住了腳步,瞬間對着夜炎殤跪了下去,堅定的開口說道。

  

  在司空故白疑惑的目光之下,常安便走到了他的身邊,低聲的告訴了他事情的原委,這下司空故白的面色方纔有了些轉變,嚴肅的看着夜炎殤,就好像面前的這個人他越來越看不懂了,甚至可以說,他從來就沒有看懂過。

  

  “夜炎殤,你瘋了嗎?”司空故白來開口斥責,然而夜炎殤卻完全不做一回事,目光依舊鎖定在常拓的身上,道,“把藥給我!”

  

  “別給他。”司空故白說道。

  

  夜炎殤的心裏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身手,莫說是司空故白了,就算是常安常拓,他都不是對手,這個時候,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殺了他,當然,那僅僅是在他不使用內力的基礎上。

  

  正當夜炎殤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司空故白便伸手點上了他的穴道。原本在司空故白的手裏喫了一次暗虧的夜炎殤不該再在他的手裏喫虧的,奈何他的身子有些虛弱,不能避開。

  

  而這一次,司空故白點的就是夜炎殤的睡穴了,夜炎殤也在被點了穴的那一秒倒在了牀上。

  

  “司空公子,你這是做什麼!”常拓急忙站起身,帶着些許憂慮走到了夜炎殤的面前,伸手給他把脈。

  

  然而司空故白卻幫着夜炎殤蓋好被子,低聲說道,“我一定不會讓他有事的!”這句話像是一句承諾,更像是一個約定。

  

  司空故白說完,便出了屋子,然而常安只覺得司空故白有些不太對勁,便緊跟了上去。

  

  夜幕降臨,靖州城內,一桌豐盛的晚膳擺放在月皎兮和杭謹軒的面前,然而月皎兮卻似乎沒有什麼胃口,可她的心裏卻很清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自己現在落在了杭謹軒的手裏,所以必要時候還是給她幾分薄面比較好。

  

  “來,嚐嚐這個。”杭謹軒說罷,便伸手夾了一筷子的烤鹿肉放到了月皎兮的碗裏。

  

  看着這油膩膩的鹿肉,月皎兮一時間感覺有些噁心反胃。她是不是可以認爲,這全都是杭謹軒故意的。因爲杭謹軒明明知道自己懷有身孕,可是卻還是讓下人做一些對孕婦來說會沒有胃口的菜,這不是故意是什麼?

  

  “我不喜歡喫這個。”月皎兮很是淡定的將杭謹軒放到自己碗裏的鹿肉夾起來,放回到了杭謹軒的碗裏,似笑非笑的開口說道:“還是你多喫一點吧。”

  

  杭謹軒狐疑的看着對面坐着的月皎兮,寒眸微眯,似乎可以從她那秋水般的眸子裏看出她在想些什麼。

  

  其實他也不想這麼做的,可是他就是不喜歡她肚子裏的孩子,他就是容不下她肚子裏的孩子,所以他就想讓月皎兮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只是一個累贅。

  

  就在這時,素衣急忙跑了進來,對着杭謹軒和月皎兮施了一禮之後,便開口說道,“城主,烏圖大人讓奴婢來稟告您,司空故白和常安正在城外,嚷着要見您和巫女。”

  

  杭謹軒聞言,不用想都知道司空故白的來意,然而這正好也說明了,夜炎殤確實撐不住了。

  

  月皎兮一頓,那張傾城絕世的小臉也“唰”的變白了,手重重的一抖,筷子在指尖發出了清呤的響聲。

  

  一瞬間,月皎兮才發現了自己的失態,面色更白了,輕輕的瞥了一眼杭謹軒,發現杭謹軒一語不發,但是面色也不太好看,他看着面前的素衣,就好像什麼也沒有聽見,可是他們都心知肚明,杭謹軒什麼都知道,知道月皎兮在擔心夜炎殤。

  

  “去告訴烏圖,我馬上就到。”杭謹軒的聲線冷得嚇人,讓月皎兮覺得有些異樣,她只能低着頭,不敢抬頭去看他。

  

  不知道爲什麼,她只覺得她現在和杭謹軒的相處模式,和最初與夜炎殤的相處模式簡直一模一樣。

  

  “是。”素衣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讓人將這話傳給了烏圖。

  

  看着素衣退了下去,杭謹軒方纔站起身,在月皎兮提心吊膽的情況下走到了她的身後。而月皎兮也確實是怕他,見他走到了自己的身後,立馬放下了自己手裏的筷子,美眸中帶着些許防備。

  

  下一秒,杭謹軒的雙手便搭在了她的雙肩上,令月皎兮通身一涼,下意識便想要站起來,然而杭謹軒卻按住了她,令她站不起來。

  

  旋即,杭謹軒那溫潤的聲音便從她的頭頂傳來,“你先慢慢喫,我去去就回。”

  

  說完,杭謹軒便揚長而去了,他好像真的很忙很忙,不過忙一點對月皎兮來說,說不定是好事。

  

  杭謹軒出去之後,素衣方纔走進來,站在月皎兮的身邊,盯着她。是的,就是盯着她,因爲素衣本來就是杭謹軒派來盯着她的。

  

  城樓之上燃着一個個火把,通過這些火把,才能夠在黑夜之中看見東西。烏圖望着下面的司空故白和常安,這兩人就好像是瘋了一樣,殷盛煜單槍匹馬的來這裏,他們兩個竟然也來了,真是搞笑。

  

  不過司空故白婧兒常安會來,這不正好說明了,夜炎殤快不行了嗎?

  

  沒過多久,杭謹軒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城樓之上,看見自己的目標出現了,司空故白和常安殿外眼底劃過了殺意。

  

  “杭謹軒,你這個卑鄙小人!”司空故白緊盯着那個不緊不慢的走上城樓的杭謹軒,似乎現在對杭謹軒來說,杭謹軒纔是唯一一個贏了的人。這太可怕了,真的好可怕,原先的那個杭謹軒也似乎早就死了。他贏了?真的是他贏了嗎?

  

  “卑鄙?”杭謹軒對着司空故白冷笑了一聲,好似不太明白的睨着司空故白,“究竟是誰更卑鄙呢?當初若不是夜炎殤橫刀奪愛,我也不至於這麼早就殺了他。”

  

  他這話便是說,當初夜炎殤若是沒有將月皎兮奪走,他還可以讓夜炎殤晚點死。

  

  司空故白和常安聞言,只覺得杭謹軒的口氣真的是越來越大了,也不知道他是哪裏來的自信。

  

  “你以爲夜炎殤是那麼容易死的嗎?”常安反問道。

  

  然,杭謹軒卻似乎不想再和他們多說什麼了,因爲他還急着回去陪月皎兮用膳呢,於是開口道,“我今日可沒有功夫陪你們拌嘴,識相的話趕緊滾,否則讓你們嚐嚐萬箭齊發的滋味。”

  

  司空故白和常安畢竟只有兩個人,再怎麼說也是地當不了杭謹軒的千軍萬馬的,所以說他們兩個人的勝算還是少一點的。但是他們就是不太明白,杭謹軒爲什麼要白白的浪費一次可以殺掉他們的機會。

  

  杭謹軒當然知道他們不明白,冷笑道:“我杭謹軒懂得見好就收,你們折了一個夜炎殤,我當然要讓你們撕心裂肺的傷心一下再讓你們去死啦。你們今日會來,不就是意味着,你們對夜炎殤所中之毒束手無策嗎?”

  

  若是司空故白他們沒有來這裏找自己,那麼杭謹軒還可以在心裏認爲,他們或許已經找到了可以解夜炎殤身上的毒的解藥,可是他們來了,這也說明,他杭謹軒猜對了。

  

  “我今日有美人作伴,心情好着呢,放你們一馬,滾。”杭謹軒說罷,便甩袖而去,下了城樓。

  

  烏圖雖然覺得這個做法不太妥當,因爲他始終覺得斬草除根最爲重要,但是杭謹軒已經說了要放他們一馬,所以他還是不要擅自做主的好,畢竟杭謹軒還在因爲殷盛煜的事情生着他的氣呢。於是跟着杭謹軒下了城樓。

  

  聽見杭謹軒說有美人作伴,豬腦子都知道杭謹軒說的人是他們的攝政王妃月皎兮,於是司空故白和常安這兩人對月皎兮的厭惡便又加深了不少。

  

  下了城樓,杭謹軒並沒有直接去找月皎兮,而是和烏圖還有幾位他比較信任的將領去了書房,因爲他覺得夜炎殤他們若是現在不出掉,會夜長夢多,多疑盤算着什麼時候再將他們一網打盡,這也是今日杭謹軒放過司空故白和常安一馬的原因,儘管以他們兩個人的能力根本就不需要他放。

  

  另一邊,月皎兮無聊的在花園中遊蕩,冬夜的寒風就好像是她看見夜炎殤中了那一箭一般,劃在了她的身上,她知道,司空故白和常安來找杭謹軒了,那麼就真的是說明他們對夜炎殤的傷毫無辦法了。

  

  “姑娘,也裏涼,咱們還是回去吧。”緊跟在她身後的素衣開口問道。若是一會月皎兮凍壞了,該捱罵的人就又是她了。

  

  “不急。”月皎兮淡淡的回答道,她被關在屋裏這麼久,難得可以出來走走,她怎麼會放棄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呢?

  

  既然月皎兮都這麼說了,素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畢竟她們之間的關係她還是分得很清楚的,她是主子,而她是奴才。

  

  這時辰也不早了,月皎兮只是覺得奇怪,爲什麼杭謹軒去了這麼久都還沒有回來,也並不是因爲她擔心杭謹軒或者是想念杭謹軒,而恰恰相反,她擔心的是司空故白他們。

  

  “素衣,杭謹軒回來了嗎?”月皎兮走着,便停下了盈步,頭也不回的對着身後的素衣問道。

  

  素衣一愣,回答道,“方纔聽見丫環們說,城主和烏圖大人已經回來了,此刻好像正和幾位將軍在書房裏議事呢。”在素衣的眼裏,月皎兮就是杭謹軒的人,所以她覺得月皎兮是不可能做出有違杭謹軒的事情來的。

  

  果然,月皎兮聽到這話之後,腦子裏閃過了一道靈光,問道:“今日晚膳他似乎沒怎麼喫呢,要不要去給他準備一些宵夜?”

  

  她這話是對着素衣問的,也像是在讓素衣給一個意見。

  

  月皎兮會對自家城主這麼好,素衣當然是很開心的啦,點了點頭,她還以爲在姑孃的心裏沒有城主呢,沒想到姑娘還是挺在乎城主的嘛。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穩3定

  筆下讀(http://),更多精彩閱讀,等你來發現哦。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