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
興奎緩緩地使着馬車而來,當看清楚門前的人時,心疼的要命。
寶貝怎麼站在大門口,怎麼沒有進府,她是什麼時候站在這裏的。
剛喊出聲,寶貝的身子直直的滑落而下,興奎飛速的身影來到寶貝的身邊,接住寶貝下滑的身子。
當觸碰到那身子,興奎的心揪在了一起,寶貝到底在這裏站了多久,渾身都帶着霧氣了,這衣服的潮溼感傳入手心,讓興奎難受不已。
寶貝這身子怕是又要養很久吧。
二話沒說,摟着寶貝,一躍向府內而去,連大門都未敲。
墨寒夜等了半天,感覺外面寂靜一片,有些疑惑:“興奎。”
可是回應他的是一片的安靜,墨寒夜想着,興奎在做什麼,掀開車簾一看,哪裏還有興奎的身影。
“好一個興奎,居然將本王獨自仍在門口,自己不見了蹤影。”
咒罵一聲,墨寒夜從馬車上下來,裝着一肚子氣回到府內,正想要去找興奎算賬,又想到寶貝回沒回來,所以向寶貝的院子走了去。
喜兒朦朦朧朧的起來,感覺有人在用了很大的力度將門踹開,也正是這一聲巨響將她驚醒,披上衣服點燃蠟燭出了屋,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踹門。
“興奎侍衛,你怎麼踹門而入啊?”
喜兒一見是興奎,趕緊跑了過去,當目光看向那搖搖欲墜的房門時,眨了眨眼,興奎侍衛太暴力了。
“去熬點薑湯送來。”
興奎冷冷的吩咐,他現在必須替寶貝清寒,以免寶貝重病,到時候心疼的還是他們。
寶貝怎麼這麼傻,怎麼不知道現進府,非得在門口吹着冷風等他們回來嗎?
還有喜兒他們也不知道去王府外等着寶貝回來嗎?居然自己現睡了。
喜兒嚇了一跳,寶貝怎麼了?難道說又受風寒了,還未等她想明白,只感覺屋內的溫度逐漸下降,驚得喜兒趕忙跑出了房間。
興奎侍衛好冷,冷的讓人顫抖。
搖搖頭,她趕緊去熬薑湯,若是寶貝生病就不好了,她可不希望看見寶貝生病的樣子。
因爲心思着事情,根本沒有看見身前的來人,所以撞了一個正着。
“毛毛躁躁的做什麼?”
墨寒夜一臉冰冷的推開喜兒,冷冷的開口。
“王爺”
喜兒抬頭就見墨寒夜寒着一張臉,趕緊福身。
“行了,你這樣匆忙作何?”
“王爺,寶貝病了,奴婢去給寶貝熬薑湯。”
喜兒心中疑惑更大,寶貝不是跟着王爺他們進宮了嗎?怎麼寶貝一回來就感染風寒了?這是怎麼個情況啊?
“那還不趕緊去?”
墨寒夜一聲怒吼,嚇得喜兒一溜煙的消失在墨寒夜面前。
王爺好恐怖啊。
墨寒夜回頭向房間走去,當進去後,就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息迎面向他□□。
“興奎,你幹嘛啊。”
不明白興奎幹什麼對着他一臉的冰冷,墨寒夜有些疑惑。
“王爺還用問嗎?寶貝生病不都是王爺照成的嗎?”
“本王什麼時候又讓她生病了?”墨寒夜不滿了,他什麼時候又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