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那個拱橋在慢慢的移動。
拱橋似乎有眼睛般,‘看’到風諾宸和夏槿涵都在注視着它,竟然有些許的不好意思,原本青色的橋身,顏色漸漸變淡,不止如此,好像橋身還變大了些。
“空青子,還害羞了。”夏槿涵用手指輕觸橋身,笑眯眯的說。
害羞···
風諾宸皺眉,結界那裏出事了。
“結界那裏聚集了很多人,我們需要快點回去。”
聚集很多人?他們不會傻到把結界打開吧。
“他們是去打開結界?”
風諾宸斜斜的乜了夏槿涵一眼,道:“都在議論罷了,以他們的本事,打不開我的結界。”
“還真的是去找死的?”夏槿涵覺得那些聚集在結界周圍的元素師簡直不怕死。
其實風諾宸的意思是,很多元素師都注意到了毒獸以生的事實,不是說他們要把結界打開。
“取空青子吧。”他們時間不多了。
即使風諾宸不是煉丹師,也是知道毒獸的毒不是那麼容易解的,要不然能煉製毒獸解藥的煉丹師也不會那麼喫香。
一會兒,夏槿涵去解毒的時候,不能露出她的面貌。
以她現在的實力,遇到高手肯定是被抓走的命運,宗派裏可是很亂的,尤其是以煉製丹藥爲主的烈焰宗,最是混亂。
“嗯。”夏槿涵點頭。
空青子是‘感情豐富’的藥材,需要循循善誘。
“小青啊,恐怕你也知道毒獸死了吧,對,現在就是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你的使命就是要等着煉丹師把你取走,然後煉製解藥,你放心,我只用一點點,你還可以在我的空間裏紮根,還可以很茁壯的成長······”
夏槿涵在這邊巴拉巴拉說個不停,那邊風諾宸越聽越好笑。
“它,聽得懂?”
夏槿涵拼命的點頭,“對對,空青子是最具有靈性的藥材。”
說完,夏槿涵還拍了拍拱橋,眨眨眼睛道:“對吧,小青!”
只見,一縷綠光從拱橋中飄了出來,落在夏槿涵的手上,化成了一顆淡綠色的種子。
夏槿涵欣喜的看着手上的種子,笑眯眯的說:“小青,多謝,你就安心的在空間紮根吧。”
還差最後一味了,鬼臼。
“這裏的極寒之地,只有一處。”風諾宸看着夏槿涵身後說。
那就好辦了,夏槿涵還真的怕極寒之地太多,不知道先去哪裏。
“本王送你過去,結界,確實出了問題,等本王解決了,就去那裏。”
夏槿涵還沒有來得及問到底結界出了什麼問題,就被送走了。
不過,看風諾宸的緊張程度,肯定不是一件小事。
她要抓緊時間了。
面前是茫茫的冰原,別說草藥,就連能喘氣的生物都不多,鬼臼到底在哪裏。
“幸好現在還是白天,只要找耀眼的地方就好。”
夏槿涵極目遠眺,見遠方有一個亮眼的點正在一點點移動。
“鬼臼還會移動?”
再一戲看,發現朝着自己過來的,分明是兩個人,兩個穿着白衣和這個冰原幾乎融爲一體的女子。
幾個跳躍,距離那幾乎被白色罩在裏面的女子已經不遠。
迎面飛來十餘發水球,水球裏還蘊藏着金色利劍。
“一來就放大招,狠毒啊。”夏槿涵在心裏腹誹道。
輕鬆的化解了她的攻勢,夏槿涵立於冰面:“我並沒有惡意。”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
鬼臼?在那個女子懷中的黑色花,就是鬼臼,用金刀割下,放在了一個玉盒中,只不過玉盒並沒有合上,就像是要光明正大的吸引別人的目光,前來搭訕似的。
真的是,‘最毒婦人心’。
抱着玉盒的女子一身白衣,頭上還戴着白色兜帽,白色披風,全都是白色,連面紗也是白的。
倒是面紗上的那雙眼睛,水靈靈的,清純的讓人一看就很有保護欲。
另一個女子也是一身的白,但是眼睛沒有抱着玉盒的女子勾魂攝魄,給人小家碧玉的感覺。
爲首的,明顯是抱着玉盒的女子。
“剛纔紫妍還以爲是玄獸,沒想到竟是位姑娘,不好意思。”
旁邊的女子一臉不屑的看着夏槿涵,“師姐,我們沒有···”
“師妹,是我們的錯。”爲首的女子乜了身旁的人一眼。
輕輕柔柔的幾句話就像撇開干係,要是自己不能化解她的攻擊,現在肯定是滿身窟窿的躺在地上了。
夏槿涵是記仇的,要不是她現在需要去找這個花,纔不會和她們在這裏廢話。
“不知姑娘,是在哪裏找到這個花的?”夏槿涵笑盈盈的問道。
白衣女子眼眸轉動,看了看手上的花:“姑娘如果喜歡這個花,紫妍願意送給姑娘,就算是道歉了,畢竟剛纔是紫妍的不是。”
道歉?夏槿涵都要仰天呵呵了,明顯這是在埋汰自己。
剛纔那白衣女子確實先動手了,但是如果她用鬼臼來道歉,就顯得夏槿涵這人太過小氣,明明沒有傷到,還拿了別人這麼貴重的東西。
另一個女子明顯不樂意了:“師姐,她算什麼,哪裏值得鬼臼?給,”扔了一個玉佩在地上,“你要是想進宗派,拿着這個,我可以幫你。”
說完,還高傲的仰着頭顱,好像自己幫了夏槿涵什麼大忙似的。
抱着玉盒的白衣女子也沒有做聲,明顯是默認了她師妹的做法。
夏槿涵笑盈盈的看着那個玉佩,復又看了看那個一臉不屑的白衣女子,宗派裏的人啊,怪不得這麼硬氣。
“原來宗派的人,都這麼‘霸氣’啊,我算是見識了,那個玉佩你還是留着吧,我想要進宗派,不需要走後門。”
抱着玉盒的女子沒有說什麼,另一個女子已經氣的不行了,一個勁的想要動手,被抱着玉盒的女子攔下了。
“紫妍知道剛纔多有得罪,這朵鬼臼,姑娘還是收下吧。”
夏槿涵連連揮手,“不用不用,我看看就可以。”
看看,就可以放進空間了,然後就施展分身跑路。
這兩個人這麼不厚道,就不要怪她不講道義,再說,這兩個人明顯都不可能煉藥,留給她們也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