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能喫嗎?”聶初醒問他。
蘇曄雖然想讓聶初醒喂他,可自己開口總歸是不太好,於是他說:“我試試。”
蘇曄並不用故意做戲,他的手是真的沒法使上力,壓根就握不住勺子,聶初醒剛一把勺子放入他的手中就滑了下去。
“得了。”聶初醒將勺子撿起來,出去沖洗乾淨,再一次回來的時候就沒再起過讓他自己動手的念頭。
“既然你自己沒辦法喫,那就看着我喫吧。”聶初醒幽幽地說完,將裝有白粥的便當盒先放在了一邊,打開了剩下的幾個。
隨着蓋子的揭開,一股濃郁的香味充滿了這個病房。
蘇曄好奇地往她的便當盒裏瞟了一眼,入眼處紅豔豔的一片,只是這樣看着,他的口腔裏都不自覺地分泌出了唾液。
聶初醒真的再沒有理會蘇曄,自己端着便當盒就大快朵頤起來。
蘇曄感覺自己胃中的饞蟲都被勾了起來,卻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聶初醒喫得高興。
聶初醒邊喫邊注意着蘇曄的反應,在看到他眼裏渴望的光的時候,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
不過,他好歹是病人,她也不至於玩得太過分。
喫了個半飽,聶初醒就替蘇曄調整了病牀傾斜的弧度,讓他能夠半坐在牀上,方便喂他喫飯。
粥放到現在已經溫了,聶初醒隔着便當盒試了試溫度,覺得還好,便舀了一勺,送到蘇曄的嘴邊。
自己希望的場景成了真,蘇曄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來。
他一口接着一口地將白粥吞嚥下去,並不像從前一般覺得白粥這種東西食之無味,相反,卻是美味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