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初醒在酒店裏呆到蘇曄睡着才離開。
在聽他說完自己的故事以後,聶初醒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之中。她原來只知道蘇曄過得慘,卻不知道他過得這樣慘。她忽然有些能夠理解,他爲什麼會這樣子纏上她了,而她在得知了這些以後,也再沒有辦法像之前那樣狠下心將他推開了。
他絕對是故意的,讓她知道這些,聶初醒心想。
在蘇曄感冒的這段期間,聶初醒跟他的聯繫比較頻繁,一天至少要給他打三次電話,不爲別的,就只是督促他喫藥。
因爲聶初醒的時刻緊盯,蘇曄的感冒也比以前的任何一次好得都要快,這讓他覺得有點遺憾。
而就在蘇曄的感冒好了以後沒多久,聶初醒就收到了上頭交代她出差的郵件。她有點想不通,她一個做設計的,爲什麼還會被派出去出差?
後來她才知道,原來是去參加一個關於建築設計的學術座談會,主講的是業內一位相當有名的大師,而她當然也不會放過這次這樣珍貴的機會。
因爲她最近和蘇曄的關係緩和了不少,蘇曄又開始每天到她們公司樓下等她下班。好幾次她和其他同事一起出來被他叫住,害得人家都以爲他是她的男朋友,任她怎麼解釋都不聽。
“你明天不要過來了。”聶初醒對蘇曄說。
“爲什麼?”蘇曄緊張地問,“我又有哪裏惹你討厭了麼?”
他明明已經很節制了,沒有時刻都跟着她,只是過來等她下班而已。
聶初醒因爲他的話而失笑。
“你沒有惹到我,只是我明天要去b城出差,三天之後回來。”她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