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將趙谷翊還挑着她青絲的手輕輕一抓,放在白白的ru房.上一按“爺好壞,不許笑妾身。”聲音綿言細語,撩人的很。
趙谷翊一頓,看着那女子,“你覺得,本宮在笑你?”
“難道不是妾身麼?”說着馨兒半嗔半笑的瞥了趙谷翊一眼,媚眼如絲。按着趙谷翊的手揉了揉。
看着面前嬌豔欲滴的女子,趙谷翊勾了勾脣,看不出來是喜是怒,而後手上一捏,馨兒輕喘一聲。
趙谷翊驀地手上一用力,馨兒猛地拉進懷裏,忽而身子一轉,把她壓.在了身下。
殿中奴僕安靜的垂着頭,眼觀鼻,鼻觀心。
榻間傳來男子的粗喘聲,還有女子的嬌.喘。榻間傳來木頭摩擦的‘咯吱’聲,一聲聲嬌歡聽得人心裏亂顫。
屋外貴圓雙手交叉在身前,抬頭望着天發呆。
次日,二皇子就去了一趟鎮國將軍府。
這可急到了卓家的一羣人。向來皇子王孫想要做什麼,都是直接派人招他們進宮的,就這麼自個兒到將軍府做客,可是少有的。
下了朝,二皇子回到自個兒的寢殿內就去了卓家。京城官場一點兒風吹草動都能讓人看風向。
卓順武跟卓子華,帶着卓夷裕,三個爲官的男主人,又帶着卓家一羣女眷,打開了許少大開的正門。一羣人站在外頭,靜候着趙谷翊。
趙谷翊來的時候,將是午時初。
“老臣/臣婦/民女見過二皇子……”一羣人跪着向二皇子行禮。
趙谷翊看着面前的一羣人,笑着上前一步,虛扶着卓太爺:“將軍不必多禮,都起身吧。”
卓太爺順着趙谷翊的手起了身,看着趙谷翊的臉上也蕩着笑意:“謝二皇子。”
旁邊的華太君也跟着起了身,因爲年老動作有些遲緩。跟卓太爺說着話的趙谷翊轉身謙遜的扶着華太君,跟旁邊的曹嬤嬤一左一右的將她扶了起來。
“老身謝過二皇子。”華太君慈藹的說着,看着趙谷翊的臉上也帶着盈盈笑意。
前面的卓太爺帶着一羣人往府裏走去。趙谷翊跟在他旁邊,前了小半步,華太君因爲跟趙谷翊說着話,也走在了最前面。
“太君您是長輩,小時候本宮還跟您行過禮呢,還說什麼謝不謝的話。”趙谷翊隨意的說着。
小時候,那時候慶王還不是慶王,只是一個連王都沒有封的皇子。
華太君一聽,笑意頓了頓,而後裝作什麼也沒聽懂,繼續笑道:“小時候是小時候,如今殿下是宮中皇子,國禮不可兒戲。”
這邊說說笑笑的一羣人走向了前庭大院裏。身後跟着卓家衆人。
將好是午時,問過趙谷翊也沒有用膳,卓太爺當即便命人擺了兩大桌子膳,卓家一大家子人,陪着趙谷翊用着飯。
女眷們都出來了,坐了一桌,卓太爺他們陪着趙谷翊,坐在另一桌。
旁邊的奴僕斟滿了酒,奉上去。
趙谷翊端起酒,聞了聞,而後點頭:“這個酒很香吶,可是前日父皇賞給大將軍的?”
新年江晉國送來了貢品,其實不乏好酒。這陳釀三十年的上等密釀,就是其中之一。
“皇上抬愛,賜了老夫一些。”卓太爺臉上帶着笑意說着,心底有些打鼓。他有些猜不到這二皇子要作何,只能少言,免得說錯。
趙谷翊端着,一飲而盡,而後點頭讚道:“不錯不錯,的確是好酒,比本宮的女兒紅喝好多了。”
一旁坐在女眷裏的華太君夾着獅子頭的筷子一頓,不動聲色的往旁邊的男主桌上看了一眼。
趙谷翊依舊在談笑風生:“聽說今年年底,卓大將允許告假返京了,將軍跟大將有多久沒見了?”
華太君這才緩緩收回了視線,繼續若無其事的喫着。
“好些年頭了。”卓太爺回道。
旁邊的丫鬟上前又給趙谷翊斟酒。
趙谷翊擺擺手:“不斟了,好酒還要留着,等卓大將從北地回來,纔好喝啊。嚐了味兒就夠了,這會兒一股腦喝完可不行。”
卓太爺一聽,趕緊接過一旁丫鬟手裏的酒,親自給趙谷翊滿上:“二皇子說的是什麼話,等卓大回來還能少了他的酒不成,就算沒有,那也得讓殿下先喝好纔是。”
一桌子的人應聲,屋內一時觥籌交錯,其樂融融。
用過飯,卓家人在後庭的清湖旁邊擺上了瓜果,陪着二皇子看着湖裏的風景,聊着天兒。誰也不曉得二皇子究竟是來作何的。反正人來了,趙谷翊自個兒卻也沒說自己來是作何。
他不說,卓家人都是人精,權當他真的是來卓家春遊的,全家老老實實的陪着,也不多問。
走到湖裏的亭中坐下,趙谷翊站起身,看着面前的一大片湖,笑着讚道:“這湖倒是好,春來看魚,夏日看荷,秋天看湖裏的月,冬日就這湖心亭賞雪。”
卓家一大家子坐在旁邊,爲了顯示陪着趙谷翊的閒適,小一些的女眷在一旁打着葉子牌。
卓太爺坐在亭子中,聽到這話,跟着趙谷翊起身,走到他旁邊:“這大池子,當年元祖賜給老臣的時候,就有了。殿下當真是文雅的,我們都是粗人,成天舞刀弄槍,卻沒有想過這些,這會兒聽着殿下說了,倒是覺得浪費了這亭子許多年啊。”
“有什麼浪費的,這湖就擱在這兒,亭子也立在湖中央,將軍一家人想看,何時都能看。不似我,想看湖還得到將軍府上來。”趙谷翊站在亭子邊上,揹着手,看着底下的時不時成羣遊過的魚兒。
他是雲淡風輕的樣子,卓家人就不淡定了。堂堂一個皇子,跑來將軍府就是爲了看這湖?宮裏頭可有更大的霖清湖,上頭蒹葭都是長了一叢叢的。
那爲何說這些話?
這邊卓二爺卓子華站在卓太爺旁邊皺起眉頭,看了眼二皇子。
一旁坐在女眷那邊的高氏也跟着蹙了蹙眉,轉頭看了眼華太君。華太君臉上依舊帶着淺淺的笑意,似乎沒聽到將才趙谷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