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的初夜啊。”顧悅痛苦得只想撞牆自殺。
如果那個所謂的幕後老闆願意負責任娶她,幫她擺脫嫁給一個傻子的悲慘命運她會感激不盡。就這樣免費讓人家喫幹抹淨,最後連句謝謝都沒有,想想就覺得憋屈。
“顧悅,你能別這麼老土麼?這把歲數了還帶着落紅出嫁,你不嫌丟人啊?”雙雙衝她擺出一臉鄙疑。
顧悅滿腹不滿,自己不過才二十三歲。
她懶得去繼續爭執這個事情了,反正和雙雙串串這對時尚姐妹花討論這個問題的最終結果都是被數落得一文不值的。
兩杯酒下肚,串串張嘴結舌了好一翻才吐出幾個字來:“悅悅啊,跟你說個事啊。”
“你說吧。”顧悅靠在御思身側,用牙籤從他眼前的食盤裏紮了一塊甜點放入口中。
“姐姐,魷魚好喫。”御思紮了一塊魷魚須遞到顧悅面前,顧悅不想拂他心意張嘴接了過去。轉眼看到姐妹倆正一臉暖昧地衝自己眨巴雙眼,美目一挑:“說正事。”
雙雙正了正身子:“是這樣的,封辰回來了,他他向我打聽你的下落,我沒敢說你已經結婚了,只告訴她你到嶽城工作去了。”
顧悅拿着牙籤的手震了一震,差點扎中自己的手指,雙雙的話震得她大腦瞬間停止運轉,驚愕的目光也從桌面移動到雙雙的臉上。
雙雙顯然已經猜到會是這種結果了,所以一直不敢啓齒說這事,她垂下眸眼,愣是不敢迎視顧悅驚訝疑惑的目光。
“是真的,他雖然沒有住在家裏,但這幾天一直都在找你。”串串在後面加了一句。
顧悅慢慢地收回目光,臉上的驚訝漸漸地轉爲冷漠,好半響才吐出一句:“叫他去死。”
封辰!這個自己曾經付出過感情,也曾經與他山盟海誓過的男人。在三年前的一次遠行後,便再也沒有給過她丁點音訊,她一度以爲他死在異國他鄉了,一度爲他流過淚,傷過心。
卻不想在三年後的今天,在她剛嫁爲人妻的時候突然回來了。
顧悅第一個念頭就是他爲什麼不在早幾天回來?她承認自己對他的愛是多過怨恨的,如果他可以早幾天回來,她又哪用嫁給一個自己連面都沒有見過的傻子?
“悅悅,你別這樣嘛,看得出來他還是很愛你的。”
“那又能怎樣?現在愛與不愛還有什麼意義麼?”她覺得沒有意義了,因爲她已經是御家的二少夫人,她也知道一旦入了御家,御家二老也不可能讓她再從那裏脫離出來。
可即便是這麼想着,她的心裏仍是疼痛難忍。
包房內有片刻的安靜,只有御思在喫零食和喝果汁的聲音。
“若你真能這麼想,也好。”雙雙替她倒滿杯裏的紅酒,看着她仰頭喝盡。
一醉解千愁,這個時候的顧悅是很需要這一醉的。
御思終於感覺到顧悅的不對勁,一邊用嘴巴舔着油膩的手指一邊關切道:“顧姐姐,玲瓏妹妹說人不能喝醉,喝醉了很容易被人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