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玲瓏轉身走了出去。
御老爺突然開口讓容琪將電視關掉,容琪不情不願,但最終還是把電視關了。客廳裏一下安靜下來,御老爺喝了一口杯裏的茶水,望着顧悅:“悅悅啊,你真的打算跟御思離婚嗎?”
顧悅點頭,發現封赫並沒有騙她,御老爺果然是不情願的。
“我今晚過來,就是來跟大夥道別的。”顧悅嘲弄地笑笑:“雖然在這裏生活的日子一直都是水深火熱的,但畢竟曾經是一家人,理應要過來道個別的不是麼。”
“婚姻不是兒戲,哪能說離就離呢?平日裏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希望你能多多體諒,以後大家好好相處就是了。”御老爺盡力挽救着。
“正因爲不是兒戲,我纔要重新審視這段婚姻,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不是我想要的,正好夫人和大少奶奶又那麼討厭我,現在既然您願意,那就離了,這樣我們大家都好過點。”顧悅說得很平靜,因爲是決定好了的事情。
“說得好像是我們趕你走似的,你不也一樣討厭我們麼。”容琪冷哼一聲:“現在說得那麼好聽,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不是你想要的,當初怎麼沒見你不想要?現在搖身一變成爲封家的大小姐了,就看不上這御家二少奶奶的頭銜了,要離了。”
顧悅俏臉一板:“大少奶奶,我今天不是來找你吵架的,請你自重。”
說到這個問題,也正是御老爺所好奇的地方,也是他覺得最憋屈的地方,他盯着顧悅遲疑地問:“你和封家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變成是他封赫的女兒了?”
封赫既然隻身來到他的面前大言不慚地要求解除御思和顧悅的婚姻,而公司業績正處於動盪期的他偏偏無法拒絕,因爲封氏和瑞卡目前是秦氏集團最強的勁敵,他得罪不起。
想到封赫,他只有咬牙切齒的份。
顧悅垂眸:“我和封赫之間就不在這裏多作解釋了,總之事情就是這個事情,解除了婚姻我們兩家也不在有什麼瓜葛,不需要彼此瞭解那麼多。”
“不會是那種傳說中的乾爹吧?屋內情人,屋外乾爹?”容琪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句。
顧悅目光一凜,怒火終於掩蓋不住地湧了上來。
“幹嘛?你想動手?”容琪警惕地盯住她:“如果不是,你發什麼火?”
“ok,容大小姐,你造謠去吧。”容琪後面那句說中了她的心田,對呀,她在發什麼火?有什麼必要發火?整治容琪也未必要在這個時候行動。
她頓了一下,轉向御老爺接着說:“老爺,道別的話我已經說過了,您保重。”
她往樓梯的方向走了幾步,說:“我到樓上取點東西,馬上就走。”
說完,她快步往樓上走去,再也沒有多看樓下的人一眼。
顧悅回到臥房,打量一眼四周,還是她走時的樣子。
其實她並沒有什麼東西要取的,只是想在臥房裏等等御思,見他最後一面說句道別的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