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牀上坐起,將小臉埋入雙膝間痛心地嗚咽起來:“兩百萬我的手氣怎麼這麼背。”
還在糾結那兩百萬風隨看着她這幅惋惜不已的模樣又氣又覺得好笑,他用手一把將她的臉從雙膝間託起,抱着她笑笑道:“你也沒那麼背,是她們合起來蒙你。”
“真的?”顧悅怔忡地看着他,目光黯淡。
風隨點頭,他一早就知道lisa和另外兩位美女是互相透牌了,而偏偏醉眼迷糊的顧悅一點惕覺性都沒有,所以纔會不到兩個鍾就輸掉他兩百萬的。
顧悅的大腦彷彿還有些轉不過彎來,坐在牀上歪着頭想了又想,一分鐘後終於想通了的她驀地僵直身體,差點從牀上跳起:“你說什麼?她們是合起來騙我的?”
隨着風隨的點頭,她更加激動了,終於從牀上跳到地上,一面大聲嚷嚷着:“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這跟強盜有什麼區別?不行我要去把錢要回來,我找她們算帳去。”
她跳到地上時因爲醉酒的原因,身體晃了一晃栽倒在地上,幸好地面上鋪的是厚厚的毛地毯。
風隨笑着將她從地上抱起:“好了,不就是錢麼,讓她們去吧。”
“那怎麼行兩百萬呢!”
“乖,很晚了,別鬧了。”風隨將她抱回牀上。
“我纔不管,我要去把錢要回來太可惡了。”顧悅躺在牀上掙扎了幾下,聲音越來越低,睡意越來越濃。
發酒瘋的悅悅很可愛,風隨寵溺地看着她,低頭在她粉紅色的面頰上吻了一記,又在她的耳際吻了一記輕聲道:“你不想去洗個澡嗎?”
顧悅迷迷糊糊地簽了一個字:“想”
“是要我幫你洗?”他的聲音變得邪肆起來。
“我自己洗。”顧悅意識雖然迷糊,但洗澡這麼私人的事情還是不好意思勞煩別人的。她睏倦地坐起身子,風隨讓她坐在牀上等他進浴室放好熱水再下牀。
他走進浴室將浴缸裏的水溫調好,替她準備好衣物,走回牀邊的時候顧悅正坐在牀上打盹,連他站到自己面前了都不知道。
直到風隨替她解開大衣的釦子,一陣涼意襲上她的肌膚時才稍稍清醒些。
風隨好笑:“在幫你脫衣服洗澡啊。”
顧悅看了一眼旁邊注滿溫水的浴抽,衝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來。”
“你行麼?”
“行我。”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點。”風隨說完走出浴室,但他並沒有走遠,而是站在浴室外面傾聽着裏面的動靜。
他實在是不放心,也不相信顧悅真的行,醉得連路都走不穩的人,浴室又那麼溼滑,他擔心她一不小心就會滑倒撞倒。
還好,浴室裏面一直沒有傳出不尋常的撞倒或者跌倒聲,也沒有水聲,反倒安靜得有些不尋常。
風隨試着喚了幾聲顧悅的名字,浴室裏面靜靜的,沒有迴音。他開始有些慌了,慌忙推開浴室的門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