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御思將車子踩停,轉向她,將她拉入懷中吻了一記:“那麼你是不是也應該向我保證你的心裏和身邊都只有我這一個男人?”
顧悅無語。
這個男人還真是一點都不肯喫虧啊!
心裏只有他一個男人,她突然想起封辰,她的親哥哥,也是時候該從她的心裏移出去了。她心裏這麼想着,卻沒有答應御思的請求,只是笑笑不說話。
御思無奈地吸了口氣:“親愛的,你總是喜歡佔我便宜,沒關係,我不逼你,你慢慢來。”
他始終都相信,顧悅總有一天會將他放在心城,而且是擺在正中間的。他不逼她,不想給她的心靈施加壓力。
顧悅推了推他的身子,催促道:“人家會笑話的,快下車吧。”
“放心吧,今天宅子裏的傭人都被我遣散了,沒有人在。”御思瞟了一眼車窗外空蕩蕩的院子,加深了對她的吻。
他是那麼的喜歡吻她,不管何時何地,永遠都吻不夠般。
他甚至將她壓倒在車座椅上,穩穩地控制着她的身體。
“不要御思。”顧悅更加用力推打他,試圖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
御思突然停了下來,抬頭睨着她問:“爲什麼不要?你不喜歡?還是仍然不適應?”
他的眼中有失望,有慍怒,顧悅最怕的就是看到他流露出這種表情,忙道:“不是,只是我的腿快被你壓斷了。”她指了指彎屈在車門邊上的腿。
御思一副瞭然了的樣子,從她身上坐直,推開車門下車,然後從車頭繞到另一側車門,拉開車門將顧悅一把抱出車廂。
簡單得,就像在抱一件沒有重量的物品。
顧悅卻被他的行爲嚇得驚呼一聲,忙用雙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御思,你在做什麼。”
“你說做什麼呢?”御思抱着她徑直往主屋大門的方向走,用鑰匙摁開感應門,抱着她直接上了二樓的臥房。
顧悅羞怯地將臉捂在他的手臂上,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御思,你不會是要在光天化日下做那種事情吧?”
“光天化日怎麼了?又不影響。”御思將她放在牀上,修長的身體跟着壓了上去。雨滴般的吻也接踵而至,吻在她的臉上,頸間。然後,他不迫不及待地扯開她胸前的衣服,剩下的吻印在她的胸口處。
顧悅被他吻得悸動不已,和他進行這幾次親密的身體接觸後,她變得越發的敏感了,只要他一招惹,體內的欲/火便會很自學地被挑起,讓她想裝得淑女一點都不行。
御思就是個牀/上高手,果然是訓練有素的,她醋味十足地想。
“在發什麼呆呢?”御思的吻重新挪至她的面頰,柔聲問。
“沒什麼。”
“那就好好配合,專心一點。”
“御思,你的要求真高!”她表示強烈的不滿。
御思卻只是哈哈一笑,一個翻身,將她緊緊地壓在身下,開始了他更親密更惹/火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