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剛在琳琳的話音落下時,驀地從椅子上站起,往前一步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賤女人!這個家會不會換女主人還是個未知數呢,你就那麼快扮起白眼狼來了?”
琳琳被她打得差點摔倒,幸好顧悅將她扶了一把。
“大着肚子就別在這裏吵吵嚷嚷了,趕緊回房休息吧。”顧悅好心提醒。她嘗試過失去孩子的痛,所以不希望琳琳也嘗試一遍,儘管琳琳曾經那樣狠心地想要傷害她。
琳琳卻不領她的情,一把將她甩開,睨着她冷聲道:“你少在這裏扮好人了?你現在一定在看笑話吧?是不是很好笑呢?嗯?”
御思對着門口的方向一招手,兩位保全走了進來,恭敬地開口:“二少爺,請問什麼事?”
“把這個瘋女人關回大少爺的房裏去。”御思淡淡地說。
兩位保全沒有二話,一人一邊抓住琳琳的手臂將她押往二樓。
琳琳又氣又急,一邊掙扎一邊嚷嚷道:“我要出去,我不要回房,我不要跟禦寒那個瘋子呆在一起,我不要!”
她的聲音還在旋梯中盪漾,人卻已經被押回禦寒的臥房了。
顧悅於心不忍,偷偷扯了扯御思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太殘忍了。
御思又怎會不瞭解她的想法?他的悅悅有時就是善良過頭了,纔會處處受人欺負的。他摟了摟顧悅的肩膀,無聲地安撫她。
一樓客廳只剩下四人,場面有了片刻的安靜後,御老爺幽幽地吸了口氣,望着御思問:“你打算怎麼做?”
當他知道御思原來一直都在裝瘋欺騙他,知道御思就是瑞卡的幕後老闆時,他就不敢指望御思會放過自己了。
這一夜他想了很多,想了很久,卻怎麼也想不透自己怎會那麼笨栽在自己兒子的手裏。御思車禍那年才十歲,一個才十歲的孩子就已經可以將他玩弄於掌間,說起來,真是諷剌啊!
“很簡單,殺人償命,你可以先想想我母親是怎麼死的。”御思說得一本正經。
御老爺倒吸口氣,殺人償命!他還不想死呢!
“御思啊。”御老爺的眼裏湧起一片淚霧,哽嚥着說:“看在這些年我是全心全意在經營秦氏的份上,你就放過大家吧,放過你二媽和你大哥。”
“二媽自然有容琪會把她舉報進去,我們誰也不需要替她的晚年操心。”他說。
當初把容琪留着,爲的就是這一天,他知道容琪已經忍了二夫人很久了,總有一天要暴發的。果然,他不過是到警察面前舉報一下她,她就在供述罪責的時候把二夫人一起供出來了。
二夫人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早該進去了。
“你!”御老爺氣結,指住他的手指顫抖不已:“你居然要你媽坐牢?”
“不應該麼?還有你,不應該坐牢麼?”御思冷笑:“對,你們是不應該坐牢的,你們應該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凌遲至死,要多殘忍有多殘忍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