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何玉銀居然沒走,看到她出來笑眯眯道:“怎麼這麼快?”
“也沒什麼事,所以就快了。”顧悅說話間看了走出來的御思一眼,接觸到他眼中的淡漠,感覺到了他的欲言又止。
她站在門邊等他開口,他卻被玉銀拖着回到屋裏。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沒有看到御思和玉銀的身影,凌纖荷告訴她玉銀一早就纏着御思陪她去晨練了。
顧悅點頭表示理解。
凌纖荷見她低着頭只顧喫早餐,就知道她心裏一定不好受,如是小心翼翼地說:“要不等御思回來,你跟他好好談談,讓他做個清晰的決定。”
“不!”顧悅忙說:“我擔心玉銀會傷心。”
玉銀一定會傷心,而且會很偏激,如果真如瑤柱所說她是個佔有慾那麼強盛的女人,一定會做出各種各樣另人無法招架的行爲來的。
“你看你,就是喜歡爲別人着想。”
她無奈地笑笑:“媽,你現在讓御思選擇,他也未必會選我,愛情不能強求,還是順其自然吧。”
“咱們家晴兒就是大氣。”封赫哈哈一笑,拍拍顧悅的肩膀:“像爸爸。”
“爸。”顧悅爲他加滿杯裏的牛奶。
封赫斂了斂臉上的笑,一本正經地叮囑道:“一個人在外頭可要小心啊,有什麼事情就給爸媽打電話,不想在那邊呆了就趕緊回來。”
“爸,你已經說過幾十遍啦!不是告訴你了麼,我那邊有朋友。”
“人老了,愛叨叨,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凌纖荷笑道。
“爸,你們慢慢喫,我先走了。”顧悅起身離開餐桌,從屋裏拖了拉竿箱下來準備出發。
凌纖荷執意要送她,被她推掉了,她最終只要了司機送她去火車站。
顧悅剛走,御思和玉銀就回來了,兩人身上都穿着運動服,顯然剛跑完步回來的。看到封赫和凌纖荷站在主屋門口,玉銀含笑問道:“爸媽,你們站在門口乾什麼?”
“沒什麼,晴兒剛走了。”封赫笑笑,望向御思。
御思垂眉,他懂封赫的這一眼代表着什麼。
“什麼?晴兒走了?不是說坐下午班車走麼?”玉銀訝然。
“她改主意了。”凌纖荷過來拉封晴的手:“回屋吧,屋裏暖和。”
玉銀笑着點頭,和大夥一起往屋裏走去。
顧悅的時間趕得剛剛好,還有幾分鐘就可以入站上車了,她捏着手裏的車票,心裏有些恍惚。
四周人羣往來,廣播聲,嘈雜聲刺激着她的耳膜。
她原來是可以讓司機花四個小時將她送到河城的,可是她害怕車廂裏的寂寞,火車站的混亂和嘈雜對她來說也好過一個人的。
河城離濱城並不是那麼的遙遠,可是她卻感覺自己好像要徹底離開般。那種依戀的感覺壓得她心情越發的沉悶和恍惚起來。
上次從這裏去河城的時候心裏都沒有那麼難受,因爲上回沒有玉銀,沒有玉銀的時候,御思還是完整地屬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