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思微訝,笑了:“懷疑什麼?懷疑是你故意把她推下去的?”
顧悅不語,御思稍稍使勁在她的下頜處捏了一記:“小東西,電視劇看多了。”
顧悅稍稍別過臉,避開他的手指,幽幽地說:“當時我正在鞦韆架上坐着,玉銀跑過來說要幫我推,我害怕,就和她拉扯打鬧起來,後來不知怎麼的她就掉進去了,估計是我用的力氣太大吧。”
御思在她身邊坐下,摟着她的肩:“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玉銀也沒事了,就別去糾結過程了,明天還想上班麼?”
“想啊。”
“想就趕緊睡覺。”御思將她抱入被窩。
顧悅躺在他的懷裏,閉上眼,心裏雖然仍有些堵,但比剛剛好多了。
御思不懷疑她,不怪她就好!
顧悅也以爲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翻篇了,可是沒想到第二天下午剛下班,主接到御思的電話說玉銀感冒了,燒得很嚴重。
顧悅心下一緊,不用御思明示她也知道玉銀的感冒跟前一天落水有關了,那麼冷的天,那麼冷的水,那麼柔弱的玉銀怎麼可能不感冒?
御思告訴她是凌纖荷打電話來通知的,但並沒有叫他們回去探望,顧悅遲疑了半晌,問御思:“那你會去麼?”
御思說:“我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我讓司機送你過去看看,行麼?”
顧悅遲疑,昨晚才暗暗告戒自己以後少去那個家,今天又得去了。這次不是去喫飯,是玉銀病了,玉銀病了她理應去看看的不是麼?
“你不到場,不怕玉銀傷心麼?”
“那我去了,不怕你傷心麼?”
“”顧悅表示無語。
御思轉而一笑:“今天真沒空,你替我問候一下就成了,我明天再過去看看她。”
“那好吧。”顧悅掛了電話。
顧悅獨自一個人去了封家別墅,當她走進玉銀的臥房裏,明顯看到她眼中的失望。沒有看到御思,她果然失望極了。
她是真的病了,臉蛋蒼白憔悴,看起來很虛弱。看到顧悅進來,蒼白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晴兒你來了,其實不用勞煩你的,只是小感冒而已。”
顧悅搖搖頭:“沒什麼,下班了沒什麼事做,就過來看看你了。”
一位小女傭端着切好的火龍果走進來,顧悅說:“感冒了多喫點水果,嘴巴沒那麼幹澀。”
“謝謝。”玉銀感激地說完,問她:“御思呢?怎麼沒有陪你一起來?”
“御思他晚上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開,明天再過來看你。”
“噢,替我先謝謝他。”
顧悅微微一笑,幾句寒暄過後,接下來便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她坐在離玉銀不遠的沙發上,一低頭,既然在茶幾的下層看到御思和玉銀的合照。
是的,是御思,那個被玉銀緊緊地圈着手臂的男人正是御思。
相片是最近拍的,看得出來,是玉銀從地下室出來後和御思一起拍的。很漂亮,很和諧,看着這張相片,顧悅才驚覺到自己和御思都還沒有過這樣一張相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