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那男人夠無恥,那女人夠賤!”
“錯,說明你的魅力比不上人家。”
“屁!”蘇絡絡憤憤地啐了一口:“那女人不就是家裏有錢麼,有個毛魅力。不過這種連女人的財都貪的男人,早被搶走早乾淨。”
“那你還生什麼氣?”
“我氣的是那個女人太賤了,一點原則都沒有,搶了人家還不出兩個月就把人甩了,不是明顯故意給我難堪的麼?所以剛剛在宴會上一看到她,我就有種衝上去踹她兩腳的衝動,後來想想這麼做有損形象。如是跟她‘化敵爲友’密謀一起對付玉銀了,沒想到這個蠢女人真的去了。”蘇絡絡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得意。
“你真是萬惡!”顧悅受不了地搖搖頭。
自從星悅酒店出來後,玉銀就一直鬱鬱寡歡的,話也不多說。
御思將車子開回龍山別墅,抱着銓銓入屋,把他交給一位小女傭照顧。
玉銀卻一把將銓銓從小女傭的手裏奪回,緊緊地抱在懷裏。
銓銓顯然已經感覺到玉銀的不開心,乖乖地呆在她的怔裏一聲不吭。
御思無奈地嘆了口氣,將娘倆帶到沙發上坐下,柔聲說:“玉銀,不是跟你說了麼,不要在意別人說什麼,不要被不相關的人影響心情。”
“她們把話說得那麼難聽,你讓我怎麼可能不在意?”玉銀幽幽地開口,她摟緊了銓銓,接着說:“聽到她們說出這種話來,難道你一點也不難受嗎?一點也不懷疑嗎?”
“我不難受,也不懷疑,乖,別多想了。”御思拍拍她的肩。
“可我還是想帶銓銓去醫院做一次親子鑑定。”玉銀抬起小臉,定定地望着他:“明天我們就去吧。”
御思心疼,搖搖頭:“不必了,如果連我都不相信你,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相信你?”
“可是。”
“哪來那麼多可是,不準再動這種不該有的念頭了知道麼?”
“我只是擔心你會中她們的計。”
“放心吧,銓銓和我一樣是rh陰性血,這一點足夠證明一切了。”御思說。
rh陰性血源本就是很稀有的血型,一萬人中難找一例,銓銓恰巧遺傳了他的血型,他根本就用不着去懷疑去猜測。
第二天,御思早早就上班去了,銓銓也被臨時送進了幼兒園,玉銀從幼兒園出來後並沒有回家,而是到了一家隱蔽的咖啡館。
她進了咖啡館後,直接走到最裏面的包房門口敲門,得到應允後推門走了進去。
咖啡廳裏面坐着一名年輕男子,在玉銀進入的時候,目光往她的身後一陣猛瞧。
“看什麼呢?就我一個人。”玉銀在男人的沙發對面坐下。
男人顯得很失望,收回目光。
“薛奧。”玉銀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量着他問:“你到多久了?”
“有好一陣了。”薛奧爲她倒了杯咖啡。
“抱歉,剛剛送銓銓去幼兒園,他非要我留在那裏陪他,糾纏了好久。”
薛奧睨着她:“你打算在這裏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