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思從家裏出門後並沒有去公司上工作,而是上了阿奇已經等在樓下的車子,然後直接上了通往濱城的高速。
在車子停在亞恩醫院門口時,阿奇好奇地問:“御先生,對付一個何玉銀用不着這麼大費周章的,直接殺了,神不知鬼不覺,就當是爲民除害。”
御思無奈地一笑:“我不想用這一招,誰讓我有個善良到懦弱的太太呢?”
阿奇也是無奈地一笑,開了車門讓他下車。
御思想了想,說:“薛奧這輩子可能也不敢回國了,你去把他父母接往河城,見到銓銓,二老肯定很高興纔對。”
“那是自然,他們就薛奧一個獨子,肯定會好好扶養銓銓長大的。”阿奇回到車上:“那我先走了。”
御思直接來到封辰所在的辦公室,封辰睨了他一眼,說:“要水喝自己倒。”
御思走到飲水機前倒了杯水,在沙發上坐下後環視一眼四周,嘲弄地一笑道:“放着這麼大的封氏不管,屈尊於這間小小的辦公室裏,你對你父親和對自己都很狠得下心哪!”
“如果我說我明天就回去繼承封氏,我怕你會立馬跪地求我。”
“你真打算轉行了?”御思果然緊張起來。
“是。”
封夫人自從顧悅失蹤後再次犯病,這些年一直沒好,封赫已經老得對這麼大個集團有些力不從心了。封辰雖然不想從商,不想接手封家的產業,可封赫沒有第二個兒子或者女兒了。他再不想,也不能扔下封氏不管啊!
“那我的事情你辦好沒有?”御思問。
“請注意,是悅悅的事情。”
“好吧,那請問悅悅的事情你辦得怎樣了?”在封辰面前,御思一時半會還神氣不起來。
封辰望打量着他,不解道:“我很好奇,以你的做事風格,不是應該一槍把何玉銀給滅了,怎會想出讓她失憶這麼複雜的辦法來?”
“聽說悅悅不喜歡我用殘暴的手段做事。”御思無奈地一聳肩膀說道。
他當然有想過這麼做,可是阿奇提醒他如果真這麼做了,顧悅很有可能會恨死他,就像當年他殺死朱總一般。
當然,他不能讓顧悅覺得他是個殺人犯,這有損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封辰冷笑:“強行摘除別人的記憶,這不殘暴麼?”
“這就要問你了,封醫生。”御思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頭顱。
封辰轉身:“我這是在救贖你、還有大家。”
“那我又何嘗不是在救贖何玉銀?何玉銀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已經到達心靈扭曲的境地。讓她忘記過去,重新做人,簡單快樂,這不是一件善事?”
“你還真敢給自己臉上貼金。”封辰冷笑,隨即說道:“給我三天時間,我會把藥物調配出來的,這將是我醫學生涯中的最後一個項目,以後有什麼困難自己解決,別再找我。”
“放心,這件事情過後,我這輩子也不想再見到你。”
“那就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