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含義莫名的話,紅衣女子素手輕揚。
手中的錦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往蘇沁妙面前飛去。
蘇沁妙當即伸手欲接,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瞧着一切的洛宇墨卻搶先一步伸手接住了。
顯然他是怕這不斷用毒的紅衣女人,會在這錦盒上再下什麼毒。
瞧見這一幕,媚姐笑的更厲害了。
“有趣,有趣,哈哈。如此,就更有趣了!”
接着便轉身,一襲紅衣隨風飄飄。
在這昏暗不明的林子之中,給人一種鬼魅般的感覺。
“藥沒毒,安心喫罷,我要你們都給我活着。哈哈。”
說完這句話,那抹紅色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將手中的錦盒揚起來,洛宇墨一臉的怒意,聲音冰冷。
“就爲了這個東西,她說要你劃臉,你便傻的去劃嗎?”
蘇沁妙瞧着洛宇墨眼中的痛意,卻微微一笑,歪頭答道。
“只是容貌而已,難道你喜歡的是我的容貌嗎?”
“當然不是!”
一口否定掉面前的小女人的假設,洛宇墨的臉上依舊餘怒未消。
“重點是,你這個蠢女人,倘若她要的是你的命,難道你就也給!”
卻見面前的蘇沁妙依舊一副淡然,歪頭答道。
“有何不可?”
“什麼有何不可?很不可!非常不可!絕對不可!”
洛宇墨氣的七竅生煙,一連說出了三個不可,卻瞧見懷中的女子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好啊,你戲弄朕!”
蘇沁妙扯嘴輕笑,嬌嗔的瞪了一眼面前對着自己張牙舞爪的男人,紅脣輕啓。
“誰讓你剛纔兇我來着?”
話語剛落,一張火熱的脣便堵住了蘇沁妙理直氣壯的小嘴。
一旁的白狐小帥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再次蹲到了一旁去畫圈圈。
有沒有搞錯,我還是小白狐哪,我還未成年哪,都不知道避着點!
一記火熱的長吻之後,洛宇墨終於放過了懷中滿臉紅暈的人兒。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戲弄朕!”
嘴角扯過一抹邪氣的笑容,洛宇墨威脅似地瞧着懷中的女子。
蘇沁妙被他吻的七暈八素的,當即也沒有反駁他,只是瞪了他一眼。
然後趕在這個腹黑帝王再次發怒之前,趕緊轉移了話題。
“這個解藥,你還是趕緊喫了吧!”
洛宇墨這纔將視線轉到了手中的那個錦盒上,點點頭。
打開盒蓋,一顆滾圓的黑色藥丸靜靜的躺在盒子之中。
捏起這藥丸,填進口中,利索吞嚥下去。
不多時,洛宇墨便感到之前身體因爲中毒而一直導致的不適漸漸消失了。
看着臉色漸漸好轉的洛宇墨,蘇沁妙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而在同一時間的京都。
一隻白色的信鴿飛進了蘇府的書房之中,落在了蘇幕面前。
快步上前,取下信鴿腳環之中的紙條。
蘇幕當即展開便讀,接着一抹冷冽的微笑綻放在嘴角。
那張紙條上只寫了短短的一句話:萬事俱備,等待信號。
伸手一把揉碎了手中的紙條,接着隨手一扔,任由碎屑飄落滿地。
洛宇墨,既然你無情,就別怪我無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