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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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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你真會爲自己想。”他嘲弄地牽起嘴角狂笑。

  她不笑了,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似乎把他當成一個大垃圾,十分鄙視。

  米君一狂笑,笑得十分響亮,足足持續了幾十秒鐘,似乎一次性笑夠一樣,最後,笑容猛地收斂起來,俊臉拉下來,如刀削一樣,眼睛裏面佈滿了冰冷。

  眼中不再有任何情緒了,好像不認識有韓瀞一樣,儼然王者一般高傲。

  “立即消失在我的面前,不然你一定會後悔自己跑得慢!”

  那鄙視的語氣,好像要將她千刀萬剮一般。

  韓瀞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脣,她看到這樣的眼神時,全身猛地一顫,心如針刺一樣痛。

  金樽伸出手臂,緊緊地擁着她,似乎要給她力量一般,他可以感到韓瀞的身子一直在微微顫抖着。她強忍着內心的不捨,逼着淚水縮進眼眶裏面,不準自己在他面前掉眼淚。

  不準自己看他一眼。

  害怕自己在關鍵一刻會後悔,米君一看着他們兩個相擁離去,心裏一股強烈的妒忌從心裏升起,最後忍不住又嘲弄她一句:“其實,我也不是那麼愛你,不要把你自己看得太重了,女人而己,我隨便一勾手指頭,哪個女人不貼上來了,其實啊,像你這樣的女人,身材一般吧,性格也太倔了,牛脾氣,相處久了,哪個男人會受得了,也好,你淨身出戶,幫我省了一筆離婚費,我巴不得。”

  韓瀞怔住了,無法分辯出他說這些話時,是懷着什麼心態的?但是她忍不住回頭時,看到他滿眼的鄙視和嘲弄。

  她的心痛得厲害。

  她從來沒有看過他這樣看她。

  腦子一片空白;心,痛得厲害;幾乎要窒息至死。

  她差點要忘記現在她正在演戲,千萬不要被對方的情緒而影響到。

  她差點要轉過身來,想質問他,但是肩膀己經被金樽緊緊地摟住了,不讓她轉身。

  她的心如撕裂般疼痛,感覺心在滴血。

  原來自己早己經是早早地愛上他了。

  連自己也不知道。

  最後她還是繼續邁開腳步走了,不再回頭了,她怕自己這場用代價換來的戲演不完,將會害到米君一一生。

  就這樣,她絕不回頭,就算手心刺進了肉內,她也不肯回頭,與金樽相擁離去。

  他們一走,別墅裏面猶如沒有生氣一樣,剛纔一臉冷酷無情的他,看着韓瀞居然絕情離去,桌子上留着一張她簽過字的離婚協議書,俊臉馬上變得扭曲起來,把桌子上的那張離婚協議書猛地想撕掉,突然想起什麼,只要他不籤,婚也離不成了。

  只是現在外面盯得很緊,萬一查出個什麼,那還是會害了她,想了很久,米君一才一字一劃地將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

  寫完,筆重重地落在紙上,突然他看到紙上的淚痕,筆一抖,滾在桌子上,似乎想到什麼,但是己經遲了。

  字己經簽了。

  他們的婚姻己經落幕了。

  他記得,曾經她也對向嚷過離婚。

  而他邪惡地對她說:“jun婚是很難離婚的。”其實他嚇她的,離婚和結婚一樣,只要對方簽字就可以了。

  “我就要離!”她撒嬌,眼中全是嬌嗔。

  “如果你想離婚,那必須要討好我,說不定哪一天我滿意了,就答應你了。”他眼睛裏面閃着狡黠,目中透着狼光。

  結果她真的將他撲倒了,可是她沒想到,他是頭狼,哪能那麼容易被小綿羊撲倒。

  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會議椅,等下他就把離婚協議書回寄給她,親手把自己辛苦得來的愛情了斷掉。

  他目中露着兇光,看起來十分煩躁,似乎看什麼都不順眼,房間裏面處處有着她的氣息,她的一顰一笑,一嬌一嗔己經烙印在他的腦海裏面了。

  看着那張屬於他們二人的大牀,剛纔被她和金樽滾過,一氣,把整張大牀掀起來,當它是沙包,狂打着,咬牙切齒,充滿了恨意,大大的夢思牀瞬間被它砸出一個又一個的洞,裏面的鋼絲都要變形了,歪歪地倒在那裏。

  他還不解氣,把牀上兩個大大的枕頭狠狠一撕,瞬間,裏面的毛紛紛飄落,如雪花一般,他不斷地喘着粗氣,只要房子裏面的東西,他統統摔個粉碎,陳管家慌慌亂亂跑進來,看着裏面凌亂的一幕,頓時怔在那裏,她從來不見過少爺這樣煩躁的,在她的印像中,他是那般的沉穩,冷靜,懂事。

  只是剛纔她也看到少奶跟另外一個男人離開了,她也不敢問太多,現在總算有些明白了,只是到底生了什麼事情了?少奶爲什麼要這樣做?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難不成少奶搭上別的男人了。

  一想到這裏,她喫驚地瞪大眼睛,米君一正在狂踢着房間裏面的東西,只要是東西,都在腳下開花,紛紛破碎。

  東西壞了可以再買,人呢?走了,還會回來嗎?

  那小女人,她說走就走,說離就離!當他是什麼了?難道上輩子的恩怨,一定要延續到這一輩子嗎?

  他恨自己愛上她。

  他一定不會原諒她的。

  一定不會的。

  瞬間,他冷靜下來了,眼中透着濃濃的恨意,因愛成恨,就是這樣形成的。

  他真是一個大傻瓜,全心全意爲她着想,只要是她想做的,他統統都會支持她,而她呢?越想自己,越想一個大傻瓜!白白爲她付出了。

  他早己經安排好一切,爲了不影響她,自己故意與她拉開一段距離,等到事情解決了,他再跟她隱婚過日子,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那些人也奈何不了他們。

  只是她卻放棄了。

  她居然小瞧他,罵他沒有能力了。

  他真沒有看出來,她那麼的愛慕虛榮的,他看錯她了。

  他爲了娶她,奮鬥了那麼久,爲了給她好生活,他基本改過一切官二代有的囂張,統統都是爲了她,她說喜歡當兵的男人,他就去當兵!一切都是爲了她。

  爲了功成名就娶她,他幾乎是蓄心積累把一切的情敵打倒……

  他這是在犯賤嗎?

  “韓瀞,你不要後悔!”

  他煩躁地大吼!從來沒有試過的這樣煩躁過,這樣瘋狂!他苦苦修的修養統統毀在這個女人手上了。

  他突然間想起什麼,客廳外面那個小窩,爲了哄她開心,他設計了這個小窩,現在似乎成了笑話,他衝過去,狠狠一腳踢過去,崩的一聲,玻璃破碎,紛紛降下來。

  他看着凌亂的一切,胸膛不斷地起伏着,慢慢地冷靜下來,等了一分鐘後,他俊臉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目光冷冽。

  女人,是最不要相信的動物!

  以後他再也不會相信任何一個女人了。

  他瞬間把腦子裏面那個影子揮走,他開始掏出手機,十分認真地工作了,只是聲音不再如之前那般熱情了,冷得可以冷死人。

  “劉雨,馬上給我查了一下陳雅婷所在處,我要馬上找到她,速度,其他的事情一切都要準備就緒。”

  禍是那個小姨惹起,之前看在韓瀞的面子,有所顧忌,現在不用再顧忌了,鳳眸微微一眯。

  裏面透着複雜的光芒。

  劉雨那邊馬上應了,所有事情都在進行了。

  ……

  而韓瀞剛剛上了金樽的車子,全身便軟綿綿靠在座位上,淚水破湧而出,全身抖,不斷地滾下來。

  似乎水龍頭一樣!流也流不完!

  金樽開着車子,時不時從後視鏡看着韓瀞,眉頭微蹙,他知道,韓瀞己經向米君一付出感情了,不然也不會那麼傷心難過的,只有痛痛苦苦哭一場,逼自己放下來了,纔會重新開始,這個他懂的,感情這種事情,只有靠自己了。

  誰也幫不了她的。

  他希望她能走出來這個難關。

  以後黑鷹幫就要靠她了,早日擺脫米君一,完成前幫主要遺願,重建黑鷹幫。

  他會在旁邊好好輔助她,只要天天可以看到她就可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癡情了?

  韓瀞緊緊地閉着眼睛,眼淚還是無聲地流下來了。

  她的心己經痛得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了,她知道,他一定會籤那張離婚協議書了,因爲他剛纔是那麼的鄙視她,他肯定恨死自己的不信任了,恨死自己的絕情了,思及此,韓瀞的手心緊緊地揪在一起。

  金樽看着哭成淚人的韓瀞,心裏既嫉妒又羨慕,同事也很惱火,這個女人明明是爲了幫米君一纔會答應他的要求的,他心裏還奢望她會慢慢接受他,只是自己明知道她心裏裝着米君一,他還是要幫她,他是鬼迷心竅了。

  這個女人當着他的面,爲別的男人流眼淚,他居然也忍下來了。

  對於她,他真的狠不下心來,看着她爲別的男人哭泣,他不但不怪她,反而心疼她,這樣流淚會不會把體內的水給流乾了。

  坐在副駕座的小女人一直流着淚,這個小女人一直以來都是他想要的,想得到的。

  她的心明明就在米君身上,他還期盼着她有一天會看到他,看到他的真心。只是這個小女人並不是一般的倔強,看似嬌弱,當她固執的時候,就算是十頭牛也無法把她拉回頭。

  車子緩緩前進,一直開到一個公園前,韓瀞猛地抬起頭來,這個公園她來過,當時她受到他媽媽的侮辱,心裏氣不過,就跑出來透氣,想不到金樽神不知鬼不覺把她載到這裏來了。

  曾經米君一追出來,去哄她,她還說要叫警察把他抓起來,當時一切都是可笑……

  心微微地痛起來,淚流得更加歡快,空氣中飄着她的淚花。

  她的眼淚好像要止也止不了。

  金樽根本不知道這個地方是韓瀞曾經來過的,他只是有些煩躁,想帶她出來透透氣,正好來到這個公園。

  他微眯着眼睛,看着外面,心裏沉沉的,現在他總算可以跟她在一起了,但是似乎並不像想像中那麼快樂,因爲這個女人心裏根本沒有他。

  用這樣的方式讓她留在他身邊,他還真不喜歡。

  他也不是一個思想封建的男人,一定要女人是處女,他早玩過不少的女人,女人在他眼中不過是一件衣服,用完了就棄掉,他跟女人在一起,只不過是體肉之歡而己。

  可對於韓瀞,他真的是想跟她過一輩子。

  一輩子!有這個想法,金樽自嘲地笑了笑。

  他把車子停在公園的一旁,公園內一對一對情侶走來走去有,他的心一動,一把將韓瀞摟進懷裏面,看着她木木的,如一樁木頭似的,好像掉了靈魂一樣,就算他故意強吻她,她也是沒有反應。

  一時,他有些煩躁。

  一把將她拽正身子,惡狠狠地瞪着她,把她臉上的淚珠統統抹去,道:“再哭,我就要強了你,信不信。”

  “韓瀞,你最好把你的眼淚收起,如果你再爲他哭,我們之間的約定就作廢!”

  被他的話一刺激,韓瀞一怔,眼圓溜溜地瞪着他,似乎怪他說話不算數。

  “你不可以出爾反爾!”

  她生氣地瞪着他,眼中全是憤怒,伸出手來,在他的胸膛前不斷地捶着。

  金樽冷哼一聲,雙手抱胸,大手一伸,把她的臉上統統地擦掉,惡狠狠道:“既然你那麼捨不得他,那就不要離開他啊,用不着你哭得那麼傷心的。”

  他在說氣話。

  她的手停了下來,垂在大腿上,硬硬把眼淚收起來,不再流淚了。

  爲了米君一,是的,她不可以半途而廢,己經走出這一步了,那麼就要堅持走下去。

  這樣纔對得住自己的用心良苦。

  她更加不可以惹怒自己現在的“金主”。

  只是她內心只是十分難過,就如心被割了一半,痛得無法呼吸。

  韓瀞伸出手來,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淚,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吼道:“你答應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如果你反悔,我現在就走。”

  說完,就要去拉開車門,十分倔強。

  “算了,我這不是要嚇嚇你嗎?瞧你那麼緊張。”金樽拉住了她的手,擔心她真會一走了之。

  “以後不準說這些話。”韓瀞警惕地盯着他,擔心出爾反爾,她己經選擇相信這個男人了,那麼就不會再回頭了,如果這個男人不理她,那麼她真的信錯人了。

  她死死地咬着嘴脣,幾乎要出血,以表自己的決心,勉強向金樽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不哭了。”

  狠狠地抹掉臉上殘留的淚水,真的不再哭了,似乎說到做到,十分守信用。現在不能流眼淚的時候,是必須振作的時候,未來的路要如何?她真的不知道,只能是見一步走一步了。

  幫米君一走出困境,他是她的仇人又如何?她還是幫他,只他沒事,其他有事還是沒事,她就不管了。

  雖然在她的記憶中,沒有親生父母的記憶,但是她還是十分震憾,心裏酸酸的,更加愛養自己長大的父母,他們那麼偉大的,完全當她是親生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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