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溫瀾沒有急着走。
她起牀之後去阿伯那裏買了一套洗漱用品,刷牙洗臉之後先幫陳芝虎把衣服收了,家裏還打掃了一遍。
“阿虎,不是和大學生在一起麼,怎麼今天又換人了?”鄰居大叔下樓後不懷好意的說了一嘴。
他就是嫉妒。
這小子不就一個破廚師麼,玩那麼多女人。
“矮矬子,老子身體強就多玩幾個,管你叼事。”
“你才矮矬子。”大叔瞪了他一眼沒敢上前,打不過。
“嘁,老子就是強,信不信晚上帶兩個回來震給你們聽。”
溫瀾也適時探出腦袋說了句,“我男人很厲害的。”然後迅速縮回去。
嘿,老孃都這麼給面子了,不得給阿虎迷成智障啊。
“大學生,你也說說啊。”阿叔扭頭衝樓上喊了一聲。
他就是在挑事,一個破壁廚師嘚瑟什麼。
李冉冉剛走出房門嚇得渾身一顫,趕緊又回屋了,要命喔。
“有你什麼事,都是我女人不行嘛!”
陳芝虎叼着煙牛逼轟轟的來到小賣部,阿伯豎起大拇指,“阿虎,厲害喔。”
“阿伯你知道就行,別給我傳出去。”
“哈哈!”
李冉冉此時縮在出租屋。
她想上廁所,想去洗臉刷牙,但又不敢出門。
昨天院子裏的租戶都知道自己和小陳在一起了,結果轉眼晚上就來了另外一個女人。
下面那個女人還在,碰面也太尷尬了。
陳芝虎買了一包老羊城,他衝屋裏喊了聲,“瀾瀾,走了,帶你去喫煎包。”
“馬上,我把牀底下掃一遍。”那股子賢惠勁誰看了不羨慕。
好半天她纔出來,身上灰頭土臉的。
摸了摸臉頰上的灰,這一刻的笑容陳芝虎居然有點意動,娶了好像還行。
“再去洗洗吧。”
“不用,我去樓上看看姐妹。”她眯着眼睛看向樓上,窗戶縫正好打開,兩女對視一眼。
一個虎視眈眈,一個如同受傷的小鹿關了窗戶。
原來就是這個女人把阿虎調成了狗,大學生?怪不得呢。
她隨意撩了撩頭髮便上去了。
院子裏此刻靜了下來,大家都想知道兩個女人會說什麼,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陳芝虎無奈的攤了攤手也跟着上去。
不怕她們打架,主要是怕自己行政總廚的事兒露餡。
不等溫瀾敲門,李冉冉直接出來了。
“姐姐,這是小陳給我買的鵝腿和炒飯,我沒喫。”她舉起袋子,面帶討好的說道。
自己把人家車子弄髒了,總歸是沒理的一方。
“這麼漂亮啊。”溫瀾有點驚訝,這小臉兒找個什麼樣的“老闆”都夠了,怎麼會和狗男人攪合到一起,沒眼光。
“都過夜了別喫吧,肯定壞了。”陳芝虎適時上來,接過鵝腿直接一個拋物線,丟到下面的垃圾桶。
他看了下李冉冉,嗯?怎麼有點容光煥發的樣子,而且看他的眼神怪怪的,難道?
他想起對方悶騷的性格,昨天坐個摩托車都能震出感覺。
李冉冉有點心疼,就這樣丟了好可惜啊。
溫瀾笑眯眯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喫煎包把妹妹也帶上吧,你左擁右抱過去不更爽。”
“她不是我女人啊?”
“那人家大叔說昨天你們在一起了?”
瞬間李冉冉尷尬的腳指頭能扣出三室一廳。
“走吧。”她低着頭,主動挽起陳芝虎的胳膊。
這委屈的小模樣給溫瀾看愣了,她扭過頭,發現男人正在齜着大牙傻樂。
“狗男女果然有情況!”
“嘿,你先下去,我和冉冉說句話。”陳芝虎擺了擺手。
“三分鐘啊。”溫瀾不情願的下去了,她不是女朋友,要鬧也沒個理由。
不過感覺到男人好像有點蠢蠢欲動,特意加了三分鐘的限制。
待四下無人,陳芝虎一把將人摟住。
“幹嘛啊?”
“昨晚是不是聽牆根聽爽了?”
“我沒有?”她有點慌亂,因爲男人此刻又把她抱住了。
“你發誓。”
“有,小陳,我有,你別抱我好不好。”她癱倒在男人懷裏,嗚嗚,小陳好壞。
她心裏還在想着怎麼被發現的?
“親我一口。”
“那親了你放開我?”
“可以。”
李冉冉感覺親一口也沒什麼,昨天都親好久了,就伸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嘴巴。”
“啊?”她心裏一緊,好過分哎。
帶着菸草味的氣息侵入口腔,陳芝虎肆無忌憚的品嚐着這朵小白花。
李冉冉腦海裏的畫面卻是昨晚聽到的場景,不知不覺開始回應。
分開後,陳芝虎主動幫她把衣服合上。
接吻的時候肯定要做點小動作的,這丫頭傻乎乎的,都不知道被佔完了便宜。
“那以後我們還是“好朋友”,在院子裏遇到事就找我。”
“好!”她用微不可查的聲音應了一句。
小陳也挺不錯的,他以前都很照顧自己。
腦子亂亂的,女人心裏的渴望卻如同野草一般生長,但想到對方有女朋友還這樣又有些不知所措。
“一會兒帶你下去喫煎包,你也讓我摟着行不?漲漲面子。”
“就一次。”她小心的豎起一根手指。
昨天把那個女人的車弄髒了,她有點心虛。
.....
打開門,發現溫瀾站在樓梯口左右張望,不用想剛剛肯定是偷聽了。
“聊好了。”扭過頭,她眨了眨眼,狗男人居然哄騙小丫頭。
雖然她沒聽清楚全貌,但大致能猜到這個大學生肯定被欺負了。
“走了,你來左邊。”陳芝虎意氣風發的摟着兩個女人下樓。
手的位置也不規矩,但兩女乖巧的樣子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早知道我去學廚師,草。”
“幾把真能享福。”
“你們羨慕不來的。”他心裏別提多得意了。
李冉冉感覺自己身子飄忽忽的,有種上賊船的感覺,但這賊船好刺激啊。
溫瀾心裏也藏着事,她感覺到有點威脅,邊上這丫頭是大學生,還一股騷勁,阿虎肯定喜歡的緊。
等到了店裏得好好聊聊。
正當此時,陳芝虎貼到她耳朵邊上小聲說了句,“別說我是總廚的事兒,她不知道。”
說完親了一口,轉頭又親了李冉冉一下,左右開弓。
院子裏衆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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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那個女人到底什麼人,你昨晚還說娶我來着。”廚房辦公室裏,溫瀾惡狠狠的說道。
“我說了啊,你要是懷上了我就娶你,這句話算數。”
“那她也懷上了呢?”
“她又不是我女人,還沒睡呢。”他理所當然的說道。
想到那個傻妞兒,溫瀾都有點無語,還大學生呢,被人摟着都不知道反抗。
“滾滾滾,早上還真敢左擁右抱,老孃又不是嫁不出去,你以爲你是誰啊。”她氣呼呼的出去了。
昨晚她真的心動了,這死鬼活兒好工資又高,自己三十歲了,如果能跟上這麼個男人多美啊。
回家爹媽都是讓她去和那些離婚的相親,煩死人了。
不過這傢伙騷的離譜,三分鐘的時候都能把大學生哄的暈頭轉向被他摟下去,她有點不樂意了。
還是當“江湖道友”舒服一些,想要了就去一趟,不想就回家睡覺。
至於男人玩的怎麼花,和她屁關係,又不是自己男朋友,這樣一想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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