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衣服已經是九點半了,李冉冉揉了揉腰。
小陳的衣服太髒了,她搓了好久才搓乾淨。
把衣服掛好她來到屋子裏。
陳芝虎還在那熟睡,鼾聲震天響。
“跟野豬一樣。”她嘴角微微上揚,去幫忙把被子蓋好。
其實這傢伙真的蠻帥的,還特別照顧自己,就是色了點,要是沒女朋友的話,說不定……
陳芝虎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蓋被子,稍微轉過身就把被子掀了,而且人還在繼續睡覺,完全是本能反應。
這個鬼天氣幫人蓋被子也是有點神經。
“算了,不幫你蓋了。”李冉冉拍了拍手直接出去。
誰知道剛出門就聽到摩托車聲音,溫瀾來了。
今天是國慶放假前一天,晚上酒樓已經很忙了,而且還要爲明天做準備。
但再忙溫瀾還惦記着今晚來“喫肉”。
和小賣部阿伯打了聲招呼,她輕車熟路的把車子停好,剛摘下頭盔就撞上了心虛的李冉冉。
上次兩人被摟着出門喫早飯的時候也聊過幾句,沒有什麼劍拔弩張。
畢竟狗男人幾乎明牌在撩兩個。
“瀾姐。”她臉上一囧,完蛋,居然被抓現行,早知道不去給小陳蓋被子了。
“你們辦完事了?”溫瀾氣呼呼的想去踹門,狗東西又揹着她玩女人。
李冉冉拉住人急忙說道,“瀾姐,我們沒辦事兒。”
“小陳八點多就睡覺了,他好像很累。”
小陳肯定好辛苦,她不想這個時候被打擾。
“也對,他這幾天天天熬夜。”溫瀾也反應過來兩人沒辦事,她上下審視了一邊,“你怎麼從他房間出來?”
“那個.....我.......”她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專門去給人蓋被子?天好像很熱哎。
自己剛剛到底在幹嘛?
“嘿,思春了啊。”她輕笑一聲,直接推開門進去了。
陳芝虎還四仰八叉的睡在牀上。
“行了,你上去睡覺吧,接下來的事兒少兒不宜。”溫瀾也懶得追問剛剛乾啥了,就算睡了她還能怎麼辦。
解開外套的拉鍊,吊帶繃着的大瓜彈了彈,活力四射。
“啊?”李冉冉臉上一紅,“瀾姐晚安。”
說完趕緊離開。
好大!怪不得小陳那麼喜歡。
瀾姐是小陳的女朋友,自己沒資格管。
心裏有種酸酸的感覺,彷彿玩具被人搶走了。
“狗男人也知道累啊。”房門一關,溫瀾也躺了上去。
她剛剛就是開了個玩笑,今晚先放過他,等明天早上再榨汁。
.......
陳芝虎是天微微亮才醒的。
發現身邊多了個女人還有點意外,難道李冉冉這麼大膽?
一摸之下才發現是溫瀾,他沒捨得折騰,小心翼翼的出去放了水,又回來繼續摟着人睡覺。
不過怎麼也睡不着,太香了。
獨屬於這個年代的流行大波浪散落在一邊,還有那誇張的身材。
算了,自己動靜小點兒吧。
溫瀾是他明確的女人,所以也沒客氣。
先是親了一下嘴脣,在脖子上嗅了嗅,忍不住啃了一口。
腰肢也軟。
特別是這對狐狸眼,眼尾微翹,要是哭了肯定惹人心疼。
看到對方眼皮子動了動,他嘿嘿一樂,居然玩裝睡。
索性就這麼盯着。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後,溫瀾忍不住睜開眼,她快憋死了。
“醒了?”
“我去上個廁所,等會再來找你算賬。”她伸手捏了一把,趕緊出門。
“好!”陳芝虎知道女人都有起夜的毛病,沒有在這個時候纏着。
........
十分鐘過後,特意刷了牙的溫瀾再次回到出租房。
“關門。”陳芝虎直勾勾的看着她,彷彿大灰狼一般。
........
這次溫瀾聲音小了許多,畢竟是大早上了,擾人清靜肯定要罵人的。
舒坦了的兩人甜的蜜裏調油,顧不得汗水都摟一塊講話。
牆上的日曆已經消失不見,最後一張都被撕了。
“要不要我幫你把大學生拿下?”溫瀾在他脖子上深吸一口氣,男人的味道。
“真的?”陳芝虎眼睛一亮,轉瞬被搗了一肘子,疼的他齜牙咧嘴。“什麼毛病,還打我。”
“哼,居然還真想交兩個女朋友啊?”溫瀾狐狸眼眯了起來,彷彿是在審視獵物一般。
“我這個月估計能拿三萬八左右,夠咱們仨花的。”他理直氣壯的說道。
九十年代的三萬八月薪是個非常恐怖的天文數字,甚至比很多小老闆賺的都多了。
“滾滾滾,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大亨呢。”她沒好氣的說道。
狗男人真過分,還真想讓她幫忙把大學生拿下。
“嘿,我說話算數的,只要你能給我生孩子,我肯定娶你。”他樂呵的啄了女人一口。
李冉冉那邊不過是上輩子的夢中情人加上如今的見色起意而已,相比而言,溫瀾反而更合他心意。
她已經到了不用哄的年紀,兩人直來直往相處的會很舒服。
“我纔不幫你生呢,老孃定期喫藥。”她哼哼了一句就準備起身。
“別啊,再陪我一會兒。”
“日曆用完了,等會拿毯子擦?”她鄙夷的看了某人一眼。
自己堂堂酒樓前廳經理,陪他在出租房鬼混不說,還用日曆,想想她都覺得自己犯賤。
“那我出去給你打水。”
“等會,我先眯一會。”她轉了個身位,雙腿靠在牆上。
這樣好像能增加懷孕的概率。
嘴上說的輕鬆,她可是真惦記上了,就算這狗男人辜負她落個孩子也不錯。
她這個歲數想找個好男人是不可能了,哪怕她條件再好,一去相親就是二婚或者有點毛病,陳芝虎都算精品了。
而且這傢伙長的帥,個子高,孩子基因也比別人好。
幾分鐘後,她也有點扛不住,腿麻了。
“狗男人,怎麼不美死你,還想玩兩個。”她忿忿的放下腿,麻了。“去給我打水,快點!”
“來了,催個毛。”
.......
七點鐘,在李冉冉刷牙洗臉的時候溫瀾抱着胳膊出現在二樓。
二樓也有自己的洗浴室和水龍頭,不過水壓很小,她今天爲了不和溫瀾碰面特意沒下樓,結果還是被找上了門。
看到都快頂她腦門的“大瓜”,她心裏有點無語,要不要這麼得意啊。
“瀾姐,有事麼?”她弱弱的抬頭說道。
“阿虎在等你下去喫早餐。”
“啊?”李冉冉皺了皺眉,怎麼又喫早餐啊?
“快點喔,今天我們去福記喫糯米雞,我請客。”溫瀾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很漂亮,瑞鳳眼優雅勾起,哪怕碎花睡衣都難掩秀麗,怪不得阿虎那麼饞呢。
“我不想去喫。”
糯米雞哎,她還沒喫過,平時福記她都不敢進去,聽說一早上要喫一百多塊。
“冉冉,什麼時候下來?”陳芝虎在樓下很不要臉的喊道。
李冉冉臉上一陣慌張,因爲其他人也注意到這邊了。
“馬上來!”
好吧,今天再陪阿虎喫一次早餐。
唔,自己不是饞糯米雞,就是被迫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