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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言情小說 -> 盛總,太太讓您籤的是去父留子協議

第63章 是他給的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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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舒已經沒有半點興致去管他們怎麼想了。

更沒有看盛徵州究竟是何等表情,沒表情地轉身就走。

她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小孩子不懂事這一套說辭。

她已經不會信了。

令儀與蘇詔同樣的年紀,卻懂事又乖巧,而這個蘇詔,會不知道自己做什麼嗎?

究竟是他不知道意味着什麼。

還是經誰授意,來作威作福?

是與非,於她來說,沒區別了。

核心原因,是盛徵州給了那對姐弟特權罷了!

聞舒的背影着實決絕。

盛徵州循着她身影而去,目光看不出喜怒,最終,緩緩挪到了那還在熊熊燃燒的鐵桶裏。

“詔詔,跟徵州叔叔道歉。”

蘇稚瑤看一眼聞舒離開的方向,她眼底閃過諷刺。

一個失敗者倒是脾氣不小。

鬧得這樣“剛烈”,還不是爲了讓盛徵州多看她一眼?

女人的那些小心思,她自然懂。

蘇詔立馬跑過來抱住了盛徵州:“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我只是覺得不想讓我姐姐被那個女人欺負……”

蘇稚瑤無奈:“詔詔,別亂說。”

盛徵州視線從鐵桶上挪到身前,他斂眸,“去洗洗手。”

蘇詔剛剛玩兒的半天,身上都髒了。

聽到他還這麼關心自己,蘇詔頓時心情飛揚。

他就知道!他和姐姐纔是最重要的!

蘇稚瑤也看出了盛徵州並未要生氣與追究的意思。

側面更加說明了聞舒的不值一提?

脣邊的弧度更心滿意足:“徵州,你比我還慣着他。”

無人再提剛剛的聞舒。

似乎無事發生。

“還不是因爲看你的面子。”鬱衍爲這纔不緊不慢接了句,掃一眼聞舒離開的方向,複雜幾許。

蘇稚瑤表情泛起幾分羞赧,目光更加柔和地望着盛徵州,盡是甜蜜。

她知道的。

盛徵州看重她。

鬱衍爲也是向着她的。

這樣她心情更雀躍。

作爲盛徵州最好的朋友們,無論是路斐還是他,他們早就站隊在她這邊。

她身後的支持者,是聞舒永遠奢望不到的。

聞舒註定是輸家。

鬱衍爲看了眼蘇稚瑤的表情。

沒來由想到了聞舒那泛紅的雙眸。

趁着蘇稚瑤去找蘇詔,他走到了盛徵州身邊,與他並肩看着那燃盡後快要熄滅的鐵桶。

“聞舒的情緒是不是不對勁?”

畢竟與聞舒也認得多年了。

以前哪裏這樣不留餘地過?

她多寶貝與盛徵州有關的一切,他們都是知道的。

盛徵州視線從那落寞成灰的桶內挪開,與旁邊保姆說:“安排人清理乾淨。”

旋即。

他斂眸拿出煙盒彈出一根:“是嗎。”

那語氣,薄淡到鬱衍爲都在想,聞舒若是聽到了,會不會更傷懷?

不過轉眼。

他就莫名擰眉,說不上的感覺:“也是,我想多了,她給你那份霸王條款離婚協議的事路斐跟我說了,她比我們想象中更離不開你。”

喊着離婚,可那協議卻是糾纏。

逼着盛徵州不籤。

聞舒愛慘了盛徵州,那麼註定她必須忍耐。

只是剛剛聞舒決絕的姿態,險些讓他以爲她真不想要盛徵州這個丈夫了。

看來是錯覺。

盛徵州這才眼睫輕掀。

那份離婚協議已經被他扔掉了。

這事兒他沒與聞舒說。

他彈彈菸灰,不知想到了什麼,不緊不慢哂笑:“我家這位盛太太的脾氣,已經比以前大許多了。”

鬱衍爲意外地看他,覺得匪夷所思:“你不生氣她跟着胡鬧燒婚紗照?”

盛徵州轉過身,邁着長腿往廳內走,不再多看那鐵桶一眼:“無所謂,隨她鬧。”

-

聞舒是打車來的。

從這邊出去叫車得走兩公裏多。

本來是跟盛徵州談古董歸屬權的,顯然今天鬧成這樣,已經沒有那個機會了。

她安靜走着。

大腦無比清晰地計算着正式能領離婚證的日子。

當初盛老董事長讓他們倆簽署的離婚協議是經過公證,也是在民政局登記過了的。

雖然這一切盛徵州不知情。

但實際早就起效了,有任何意外也影響不了法律效力。

老董事長的介入,無意幫她將離婚定成了死局。

她甚至不用費心費力思慮怎麼掙脫這牢籠。

時限一到。

老董事長會將離婚證送來給她。

到時候,令儀的自願放棄撫養權協議也同步生效。

聞舒停下腳步,抬頭看着蕭條的天。

快了。

她就要邁入新生活了。

她不會再空等別人給她幸福了。

嘀嘀——

一輛邁巴赫停在身邊。

鬱衍爲降下車窗。

“去哪兒?我載你一程。”

聞舒看着對方,平靜問:“你假慈悲什麼?”

鬱衍爲愣是又被噎笑了。

“聞舒,你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變心的是我嗎?你對我態度是不是太不客氣了?”

聞舒裹着外套,眉目平靜,卻並不給面子:“蛇鼠一窩是憑空編造嗎,你要做蘇稚瑤擁護者,我還能攔着你別給糞坑當守衛?”

鬱衍爲:“……?”

他長這麼大,從來都只有他下別人面子的時候。

偏偏在聞舒面前。

幾次三番被她懟得無話可說。

嘀——

霍漪開着車側方甩尾停下。

聞舒是提前讓霍漪來接她的。

她沒有多看鬱衍爲一眼,開車門上車絕塵而去。

鬱衍爲盯着那輛車極速離開。

倏地氣笑了。

他竟然又又又在聞舒面前喫了嘴巴上的虧?

長這麼大,還真沒有人這麼嗆過他。

一種難以言說的煩躁席捲了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一定要一而再往聞舒面前湊。

好像她天然對他有種莫大的吸引力一樣,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像是本能驅使。

鬱衍爲不禁陷入沉思。

這究竟怎麼一回事?

打斷他思緒的是一通電話。

看到是海城來電。

他百無聊賴接起。

“爸。”

“什麼時候回海市?”

家中又催他回公司挑大樑繼承家業,鬱衍爲偏頭看窗外,“我妹這麼多年生死未卜,您可以坐得住,我沒辦法安心過自己日子。”

那邊驟然沉默。

鬱衍爲也知道,這事兒就是鬱家人心頭一根刺。

他乾脆揉揉眉心。

餘光回看遠方那處燈火通明的莊園。

倚着座椅慢悠悠哼笑。

倒是想了個聽起來挺荒唐又挺不好拒絕的理由。

“您知道的,我跟徵州關係好,他啊,估計快結第二次婚了,我不得參加完婚禮再說?”

反正。

盛徵州在長輩那邊有這個面子。

他用一用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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