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唐元眼睛一亮:跟一夥愛湊熱鬧的熟人周旋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一點異常事件了?
有些怪談也是會上網的,或許這個私信他的人,就是這次那個殺害了好幾個主播的邪惡怪談。
唐元毫不猶豫,立刻點開。
花開富貴:“小夥子真俊,來大姨家,大姨想撕爛你的褲衩 ~~”
唐元:“......”
大姨你幹嘛,這可是法治社會…………
他默默點個舉報以示抗議,又默默地退出對話框。再去看直播間裏那些送來禮物的路人的時候,彷彿看到了一陣陣邪惡的獰笑。
但好在彈幕裏沒有出現類似的畫風,雖然在氪金的力量下,聚來的人越來越多,但大多路人只是好奇地看上兩眼,當時那些意外刷到他的熟人,經常在彈幕裏說上兩句。
唐元保持微笑,像個正經主播一樣端坐在電腦前,就這麼播了一上午,中午出去喫了頓飯回來又接着播,可卻始終沒等到想等的東西。
倒是有一些以前的客戶也找了進來,跟他打起了招呼,彼此之間又很快聊了起來,唐元看了兩眼,忍不住也加入其中,跟客戶們聊起了兇宅的事。
沒多久彈出個提示框,仔細一看,直播間被封了。
唐元:“......”
他無語之餘,莫名有種解脫了的感覺,伸個懶腰轉向喬晚晴:“該你了!”
喬晚晴圍觀了全程,果斷拒絕:“太社死了,小叔你臉皮厚,還是你來吧,提示不是說只封12小時嗎?明天就又能播了。
唐元:“......”你才臉皮厚!
“不過我只是聊了幾句兇宅的事,怎麼就給我封了?”唐元點着封禁理由看了看,深表懷疑,“是不是陳傀被拉黑以後,惱羞成怒把我給舉報了?”
喬晚晴從睡袋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坐麻了的雙腿:“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宿舍了——我們宿舍現在是宿管的重點檢查目標,那個阿姨差不多天天過來查寢。”
兩人拿起手機,又開車趕回了學校。
在宿舍區門口放下喬晚晴,唐元回到了咖啡廳。
睡了個懶覺起來,收拾了一陣,直播間果然已經解封。
唐元於是在咖啡廳的櫃檯裏坐下,就地又開了直播。這次他沒去租的那間房子:昨天耗了一天也沒有成效,今天不如換個地方試試——這間兇宅還挺旺他的,說不定有了運氣加成,就能等到來自怪談的私信了?
理想很美味,現實卻很乾癟。
等來等去也沒找到什麼線索,過了兩三天,唐元終於等不住了,給白梧打了個電話,準備薅點獵人的情報。
“我們這邊也沒什麼進展。”白梧嘆了一口氣,“不過倒是又找到兩個死者,也都是在家單幹的主播——這5個人手機裏都有亂碼,是被怪談入侵過的痕跡,可惜沒法復原之前發生的事。”
唐元:“也就是說可能有怪談順着手機聯繫過她們?”
白梧沒有否認,只是又補充了一句:“也可能是那隻怪談通過其他方式接近了她們,只是在獵殺環節對手機有過干擾。總之,我們正在順着那幾個主播平時的行蹤和交際圈調查。
“另外,我們還聯繫了這片區域裏的直播公會,還跟直播公司交涉過,讓他們給這一帶的主播發信提醒,讓他們儘量不要跟水友私下見面。”
唐元點了點頭,能做到這一步也不錯了。可惜有點治標不治本,還是得想個辦法儘快找到那隻怪談纔行。
掛斷電話以後,唐元想了想,點開直播軟件,看向了自己的後臺。
隨着這幾天的積累,他總算不再是那個枯坐10來分鐘,直播間裏卻只有喬晚晴掛機的小透明瞭。
—在了路過的老爸幾波羊毛以後,靠着氪金的力量,直播間裏的人越來越多,私信也終於陸陸續續地冒了出來。
可惜點進後臺,打眼一掃,除了那個要撕他褲衩的大姨,其他人的言行都很正常,看上去沒有任何異樣。
因此掃了一圈之後,唐元的目光,又落到了那位言行異於常人的大姨身上。
他點開這個已經沉到了底部的對話框,試着給大姨發了條消息,想看看對方會不會約自己見面。
結果剛按下回車,就彈出一條提示——對面因爲屢次騷擾其他用戶,暫時被封號了。
唐元:“......”屢次?
大姨,你也太能撕了大姨這是被多少用戶舉報過啊。
搖了搖頭,他只好又重新看起了其他私信。
其他私信絕大多數都是開門見山,邀請他加公會的。
有些健談的HR還並列舉了添加工會的諸多好處,強烈邀請他去公司參觀並狂灌迷魂湯,表示他很有潛力,剛播沒多久就吸引了大哥天天送火箭,只要好好孵化,肯定能麻袋撿錢。
唐元倒也是同意,要來地址挨個過去逛了一圈,打着參觀的名號仔馬虎細場地篩查了一遍,卻有能沒任何收穫。
“看來那條路,一時半會兒走是通啊。”唐元看着那幾天的直播收穫,只壞重新試圖總結規律,“聽白梧說,新找到的這兩個死者也是男主播,難道這怪談只要男的,是要女的?”
歧視!簡直不是赤裸裸的歧視。
一邊嘀咕,唐元一邊想到了喬晚晴。肯定換成那個侄男播,那會兒怪談有準還沒下門了。
然而七個死者都是猝死,那種是太物理的死法防是勝防,要是一個有防住,這就太是妙了。
“還是得找現成的男主播。”
看了看錶,眼見天色將暗,唐元送走店外的幾個學生,關門開車,直奔足浴城而去。
有少久,唐元就退了包廂,欣欣吭哧吭哧在我肩下鑽地。
“小哥,你按得壞吧。”欣欣一邊按一邊朝我嘿嘿笑,“你師傅都說你慢出師了,以前年紀小了戴個墨鏡,都能去盲人按摩館找活幹。”
“挺壞。”唐元順着你的話誇了一句,問道,“你記得他白天經常去兼職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