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逸的爸爸將主線轉向薛扇水,只見薛扇水只是低着頭,沒有看任何一個人,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氣氛有些怪異。
“爸,薛叔,你們都才過了一半還不到呢,就已經在說老了,這怎麼行呢?我們這些小輩還得靠你們提拔,多多指教,才能走得順利一些。”
這話廖逸自然是說給薛剛聽,薛剛的脾氣他也是瞭解的,知道薛剛不會善罷甘休,但是他也不是個省事的主,薛剛若是想對付他,那麼他一定會欣然接受。
“阿逸是越來越出息,我有這樣一個女婿真是我的福氣。”薛剛看着廖逸,眸光透着笑意,只是掩藏在其中的一抹威脅和凌厲令廖逸蹙了蹙眉頭。
薛剛的話令廖逸的爸媽還有薛扇水都怔住了。
明明已經解除了婚約,爲何還會這般說?而薛扇水也是驚訝地看着薛剛,沒有想到自己的爸爸會這麼說,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難道這一次的喫飯是鴻門宴?
“對了,婚期定在什麼時候?我看過日子,半個月後就是個好日子,要不就定在那天?”薛剛無視衆人的反應,自顧自地說。
廖逸的爸爸正準備開口,廖逸自己先開口了。
“薛叔,今天藉着這頓飯,我正式地和您還有阿姨說一下。”他的目光在薛剛和薛扇水媽媽身上掠過最後落在薛扇水身上,薛扇水看着他的雙眸,其中的堅定刺傷了她。
就算是她爸爸出馬,廖逸還是這般的堅定,他本就不是尋常人,就無法用尋常的東西束縛住他。
薛扇水的媽媽很想說話,但是來之前薛剛叮囑過她不要隨便說話,讓他解決,所以她一直忍着不說,至少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女兒,不過在看向廖逸一家的時候,眼中帶着怒意。
“我決定和扇水解除婚約,我覺得我和她不合適,還希望你們允許。”就算不允許,還是會解除。
只是場面上還是需要過一下的。
薛扇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句話她已經聽了好幾次了,但是再聽到的時候,還是會很痛心。
哪有一個女人被自己心愛的男人丟棄還能熟視無睹,鎮定自若,她覺得自己是絕對做不到的。
“逸兒!”廖逸的媽媽低喝了一聲,帶着一點責怪,覺得是廖逸沒有將事情給辦好,而且在這裏這麼正式的提出來,多不給薛家面子。
但是薛剛的反應還好,他看着廖逸慈愛的笑了一下。
“沒事,不要怪他,年輕人嘛,總是會有自己的很多想法,只是很多年輕時候的想法到了十年後,二十年後都會覺得很荒唐。”
薛剛的話再明白不過了,暗指廖逸的想法荒唐,也說明了他不會同意這件事。
“沒有覺得荒唐,至於十年後,二十年後,那麼遠的事情,誰知道呢,不過對於自己做出的決定,無論多少年都不會後悔。”廖逸看着薛剛,眼神同樣凌厲,沒有一絲畏懼和慌亂,雖然在年紀上差了,但是氣勢上卻沒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