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在自己也成了真空的後,明顯地抖了一下,然後夾緊了雙腿。本能的想要保護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可爲時太晚。
男人不急,咬着她的脣低問:“怕了,就用嘴給爺弄。”說的很霸道,沒有餘地。
輕吻停了下來,一直揉着花蕾的大手也停了,只是指腹還緩緩地摩擦着如脂的皮膚。像是在等女人的回答,也像是在獨奏着屬於此時的交響。
溫柔的腦子早就亂了,不過,還是清楚自己的初吻剛剛給了他,用嘴那啥也給他太不值,所以,“後悔是王八蛋,你後悔,你就陽萎。”
靠,後悔爺就不姓金 ,小妮子,你自找的。厚脣一路咬着向下,在鼻子碰到胸前光潔的皮膚時,感覺到了溫柔明顯的顫抖。就在猶豫間,她的小手居然摟上了他的脖子。大膽的女人他喜歡,這樣的女人更能勾起他本能的欲/望。
埋頭在她有胸前沒有抬頭,細緻的皮膚吸引了他。呼出的熱氣拂在溫柔胸前嬌嫩的細肉上。一股電流強行通過了溫柔的全身,帶着誘/惑和欲罷不能。
金銳的脣舌用力地,不斷地吮吻溫軟的小花兒,那酥人的感覺便一直流竄在溫柔的全身。讓她暗自欣喜渾身顫抖着,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想要的更多。
一雙小手伸進男人的黑髮裏,根根髮絲都經過她的指尖,想讓兩個人更緊密的粘在一起,想融爲一體。從來沒有過的渴望,此時如火一樣的燃燒着自己。
金銳沒有繼續向下而是回到了溫柔的脣間,兩個人再一次吻在了一起,彼此啃咬着,想要索取的更多。由最初的試探變成了瘋狂,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
男人的火熱抵在那裏,溫柔腦子一片空白。就在男人讓自己呼吸的時候,溫柔輕問:“會不會太疼啊?”
就在此時,被她問到的某人腰板一挺,用行動回答了她。而吻也落在了她的耳邊。大手的力度也隨之加快變猛在胸前不停地揉捏着。
“嗯!”溫柔沒有大叫,更沒有尖叫,咬着牙低吼了一聲之後就再也沒有出聲,被欲/望刺激的沒有了理智了。
金銳感覺到了阻力,可已顧不上了太多了。眼前的曼妙在自己抬頭後呼之慾出,雪白渾圓的豐盈,衝擊着他的視覺。藉着月色混着燈光,視覺的衝擊也是致命的誘惑。
室內的溫度越來越高,燒得溫柔沒有了思考能力,甚至都失去了語言能力。金銳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要是沒有藥物的作用可能還好,可現在的他就是一頭剛下山的猛虎。
張嘴含住花蕾用力地吸吮着,嗯,溫柔的呻吟聲從嘴裏溢出,也讓金銳的身子跟着同時一顫。剛勁的腰身一挺,兇猛的衝刺了溫柔的祕密之地,一下就深入谷底……
“啊!”這回溫柔顫抖着大叫出聲,小手也緊緊地摟着金銳的脖子,似乎在緩解着那刺骨的痛,眼角有淚,在祭奠自己失去的再也無法找回的什麼。
金銳就保持着進入之後的第一個姿勢一動不動,感受着她的緊緻。
時間還在流逝,溫柔的紀念時間沒有太多,在男人一輪又一輪的攻擊下她潰不成軍。
夜已深,風漸涼。情話可以用各種方式訴說,要的不是形式,而是對的那個人。
“溫柔,抱緊我。”沙啞的聲音在混沌的女人耳邊響起。
雙手雙腳本能的一起攀上了男人的腰背。“嗯!”低吼聲從男人的喉嚨裏沙啞地溢出。同時,溫柔也感覺到了有股液體在撞擊了自己後從體內流出。
金銳大手用力地捏着溫柔屁/股上的肉肉來幫着自己舒緩激情之後的餘醉。
火熱沒有因爲一次又一次的給予和釋放而退卻,大牀上交織在一起的兩具肉/體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寧靜的夜裏糾纏着,不醉不休。
這一夜的瘋狂是因爲什麼?離開的時候會不會有傷感??天明後,一切能歸於平靜嗎???
金銳的電話一直在不停地叫囂着,可沒有人理會。溫柔的電話也是一樣,都要打爆了,同樣沒有人接聽。
兩個人緊緊地擁在一起,他還在她的身體裏沒有退出來,就如像在宣告着此時的佔有就會是永遠一樣的。
溫柔已經沉沉的睡去,無論什麼也擾不醒她此時的沉睡。
金銳沒有睡,此時此刻他異常的清醒。懷裏的女人是如此的嬌小,可性格卻是強悍的。要了她的第一次,之後呢……
自己也沒有答案,如若是平時,他可以抽身離去,可今夜有些不同,邁不出離去的腳步。
有風打在窗上,讓寂靜的夜顯得並不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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