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香當然也看到溫柔的笑臉了,看着她遠走。“老大,她是不是瘋了?”笑的那麼可怕,明明在笑,卻感覺出冷來了。
金銳回神兒,剛剛溫柔是笑的,可看出她眼裏的傷了,這次或許玩兒大了。“滾!”
這幾天她再怎麼難受,再怎麼折騰自己。可眼睛裏是乾淨的,是清澈的。沒有傷,也沒有悔,有的只是身體上的痛帶給她的困惑。剛剛,就在她轉身時,感覺到了她在漸行漸遠。
穆香不敢出吱聲,現在知道自己被金銳給利用了,怪不得自己摟他胳膊時,他沒有拒絕也沒有推開自己呢,原來是猜到溫柔那個女人來了。
是的,金銳聽到有人靠近了,聽腳步聲就知道是溫柔來了。所以,在穆香靠近他並挽上他胳膊時沒有推開她。
溫柔一路慢步而來,齊向東感覺自己眼花了,問一邊的白天。“那是溫柔嗎?”自那天她做出瘋狂的跳海舉動後還是第一次見她。
白天揉揉眼睛,然後笑着說:“是。”也就那丫頭能這麼妖。她可知道這裏百分之九十五都是男人,她這樣出現要死多少男人的細胞的。
溫柔從他們身邊走過,看也沒看白天和齊向東一眼。
金銳的白襯衫更是襯托出她皮膚的白,還有她那修長的腿,長髮披在肩上,有些凌亂,卻增添了幾分俏皮。臉上是淡淡地笑,未達眼底,卻有着誘/惑。
兩個男人看着溫柔出現到消失,本來他們是要去看金銳的,現在因爲溫柔的出現, 突然覺得沒有必要了。因爲她是從禁閉室的方向來的,這樣的她就出來了,金銳不火纔怪呢。
事實上,金銳還真沒想這些,溫柔穿着她的衣服跑出來很正常,因爲她沒有其他的衣服可穿。她的性子不拘小節,不會當回事的。他沒想到,她會一路招搖着慢步。也不會想到,日後溫柔就算出門也只穿他的軍襯,連條打底褲都不穿。
“嫂子,該打針了。”大頭看溫柔回來了,心裏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嗯。”乖乖地上了牀,拉過被子蓋到身上。剛剛是故意的,現在用不着了。何況這距離太近了,真還那樣兒,就沒底線了,太那啥了。
一路上太多雙眼睛看着自己,全是男人,夠金銳喝一壺的了。
大頭急着去跟金銳彙報呢,所以,看溫柔乖巧地上了牀,就轉身先出去了。
“把手伸出來。”手臂上彆着紅十字的女兵冷冷地命令着溫柔。
“我以爲你要我的屁/股呢。”也是冷冷的,聽不出玩笑的成份在。
“我可不稀罕,留着給男人看吧。”什麼 人啊,聽着說話就是個沒水準的。
溫柔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女兵。“除了金銳,別的男人還沒資格,就是有,也被他給打趴下了。”這話要看怎麼聽。
女兵是聰明的,當然聽懂了。“他跟女人在牀上打架也不遜色。”
“也是,不過,跟我比他就差了點兒,每次都是被我騎。”這個比之前的都強一些,起碼嘴上功夫能跟自己叫量一下。
女兵的臉馬上就成了豬肝色,溫柔不給她機會再開口,長腿直接就踢了過來。她就是個大夫,或者是護士,功夫不會太好。還真被溫柔給猜對了,女兵沒想到溫柔會對她下手,所以,連連後退。
溫柔不知道就算女兵是她的對手或是能夠跟她抗衡,也不敢出手,除非她不想活了。
大頭回來時,就看到被溫柔給踢了一腳的女兵站在門口,臉色不太好。“你,怎麼了?”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
女兵沒理大頭,轉身就跑了。 根本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氣的快瘋了。
溫柔看着大頭,“你會扎針嗎?”這時大頭才注意到,本該已經輸上的液還原封不動的放在牀頭呢。
跑了纔好呢,最了也跳海,看看有沒有人也跳下去撈她。什麼人啊,一個一個的全找上門來了,當自己是病貓呢,告訴你們,姐就是病着,也是隻小老虎。
“會還是不會?”溫柔再問,人是好人,就是反應太慢。
“嫂子,她怎麼沒給你扎啊?”這麼半天了,不至於還沒找到血管吧。
溫柔的回答讓大頭差點兒倒地上起不來。
溫柔到無所謂,心裏還在笑。
看書網小說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