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的反應在溫柔的意料內,他們男人在一起,沒有跟女人的經歷那不是白扯嘛,任誰也不會相信的。特別是金銳那種本身就讓女人容易幻想的男人,他要是沒有幾個女人自己的溫都倒着寫。
就在大頭正在人神交戰時,溫柔笑道:“大頭,你要明白現如今自己的處境。”他心裏怎麼想的自己又怎麼會不知道,可就是不想讓他如意了,金銳把他留下無非就是因爲他老實,嘴嚴,一心以他爲標杆嗎。
今天,我溫柔就讓大頭成爲金銳心裏永遠的痛,爲什麼呢,因爲出賣過他。
就在大頭頭疼不已時,遠處走過一個女兵。“大頭,那個女人叫什麼?”溫柔的思維是跳躍式的,大頭要全心的面對她,才能跟得上她的腳步。
“穆香。”大頭看了看正往這邊走的女人回答了溫柔。
“穆香,你過來一下,有事找你。”溫柔突然對着遠處的人喊。大頭不明白她爲什麼要叫住穆香,也就沒有出聲。
穆香早就看到溫柔了,只是不想看到她,所以,打算繞着走呢,沒想到溫柔會叫她。“有事就說。”有屁就放,沒有說出口。
“你過來,我跟你說。”溫柔坐起來,笑着看向不遠處的女人。
穆香走近,對於溫柔她可是從心裏討厭的。她走近,溫柔纔看清,原來這個穆香就是那天纏着金銳的女人。
“說吧。”穆香站在大頭的身後,看着溫柔,並沒有再靠近的意思。
“你確定站那麼遠讓我說嗎,不介意讓周圍的人聽到。”自己身邊就大頭一個人,可週圍不停地有人在走來走去的,還有的是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的。
“快說。”穆香一副不耐煩的表情。不信她能有什麼正經事,或是值得自己去聽的事。
“大頭剛跟我說,他喜歡你,讓我這個當嫂子的給搭搭橋。”說的跟真的一樣的,臉上有着些許的認真。
大頭的頭這一次轟的一聲,就如有個手榴彈炸響一樣的。
呃!
啊!
大頭和穆香全都錯愕當場,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他們當事人怎麼都不知道啊。
穆香不知道,能說得過去。
可大頭這個當事人也不知道,那不就是扯嗎。
“你別不信,大頭夜裏做夢,夢的全是你,甚至都有你只穿內衣的模樣,你說他這要多喜歡你,纔會在夢裏出現你那啥時的樣子啊。”光着的樣子,看着胸大,屁股挺的。
“嫂子。”大頭吼了,急眼了,可只是聽出怒了,沒有火氣。
穆香張大了嘴巴,這種話溫柔也說得出來,還有大頭,平時看着人模狗樣兒的,這夢裏都是什麼呀,還跟另一個女人說。
“大頭。”穆香大吼,她可跟大頭不同,不是光怒,沒有火,而是怒火沖天。
大頭還沒來得及回頭呢,穆香的腿就飛了過來。嫂子,你這不是害我嗎,這穆香是船上出了句的難纏,老大見了她都躲着走呢。
兩個人很快就打在了一起,溫柔則看戲一樣的坐在原地。
“大頭,你也太不要臉了。”想想自己沒穿衣服出現在他的夢裏,感覺全身都在發燒一樣的。
呃!大頭本來嘴就笨,現在是被溫柔給設計,情況太突然,一時之間更是想不出什麼話來回復穆香。他的沉默剛好被穆香以爲他是承認了,是無言以對了。
所以,招招想要大頭的命,本來看溫柔就不順眼,現在他還說這種事給溫柔聽,當她是好欺負的。
因爲兩個人的動靜太大,很快就有沒事的人圍過來看熱鬧了。
溫柔漸漸地被擠出了人羣,只能聽到聲音,看不到打鬥的人影兒了。
“嫂子。”大頭無奈的叫着溫柔,希望她出面把穆香給勸住。
現在的他是還手不行,不還手就會沒命的。第一次面對這麼要命的情況,比跟在金銳身邊還兇多吉少呢。
溫柔這時才起身拍拍屁股往人羣裏擠去。
“嫂子。”人羣自動給溫柔讓出了路,大頭看到溫柔時,又叫了她一聲。
那聲音裏全是期待,全是對溫柔的指望。
“好了,好了。”溫柔拍着小手,看着兩個人。
大頭刷的一下跳出去老遠,穆香還要追過去,溫柔大吼:“穆香,你給我站住。”那氣勢竟有幾分金銳的樣子。
穆香還真被溫柔的氣勢給吼的站住了,不過,還是揮着拳頭看着大頭。
溫柔靠近她,量她就是再氣,也不敢跟自己動手,而且就是動手,她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於是,貼在穆香的身邊說:“被男人在夢裏臆想不是什麼壞事,總比你追着個黑着臉,都不瞧你一眼的男人要強。”聲音不大,卻也不小,離得近的人都能聽到。
“你!”穆香當然明白溫柔的意思,可當着這麼多人還真說不出什麼來。
“大頭。”又吼大頭。
“在。”大頭馬上就立正站好。
溫柔笑着,笑的有些燦爛,讓人看着她就像跟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佛海無門苦作舟,想女人,就要下得了辛苦,光在夢裏想沒用。”說完扭頭就走,所有的人都愣在原地。
溫柔馬上就要離開時,又喊:“大頭,走了,那種不知好賴的女人,不值得你駐足。”
大頭習慣性要喊“是”,還好,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跟着溫柔跑步離開。
佛海無門苦作舟,女人,夢,這是什麼跟什麼呀,還好現場男人多,也不是多雞婆的人。大家取笑了一會兒穆香也就散了,這小嫂子挺有意思的。
大頭心裏這叫一個苦啊,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是白的成了黑的,黑的更黑了。
自己現在是黑也不是,白也不是,溫柔說是啥就是啥。
老大,你快點兒回來吧,不然,我就成了艦上的笑柄了。
“大頭。”溫柔突然停下腳,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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