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差點兒迷失在金銳的笑容裏,他笑起來特別好看,有着棱角的臉掛着淡淡地笑,讓你覺得他就是你的歸宿,是你的港灣,是你的天。
兩個人就這樣對望着,沒有十萬八千裏的距離,是近在咫尺的眼前十幾步的距離,溫柔不是不可以堅持走到他面前,可是就是不想。男人的心裏有沒有,就要在看在明知你是故意爲難他,他還會順着你來。男人在不在乎你,就是要看他是不是隨時只要有可能就把你捧在掌心。
不知道這話是誰說的,可能就是溫柔此時心裏所想的,也就這樣以爲了,當然心裏也期待着金銳是那個人,是自己的那個男人。
最後的最後還是金銳敗下陣來,因爲看着溫柔的臉由開始的倔強慢慢地換了顏色。來本就是逗她玩的,哪能真的不管她,大步來到她面前,“難受了?”知道她腿會不適應,這是正常的,可看她的臉色似乎還有別的事。
溫柔蹲下來,站都不想站了,也不理金銳,剛剛求助於他,現在呢,不是不想了,也不是不用了,而是逗他玩,他不是逗自己玩嗎。
“怎麼了?”男人跟着蹲了下來,不是不懷疑她是故意演給自己看的。可更擔心她是真的,怕她有事。
“肚子疼。”溫柔出聲,明顯帶着隱忍。真的假的,自己也不確定,好像,似乎,是真的有些疼。
金銳一個大大的公主抱就抱起來了溫柔,不擔心他會把自己扔到地上,乾脆摟也不摟着他,雙臂無力的垂了下來。
“溫柔,你別嚇我。”金銳看着溫柔發白的小臉兒,還有無力的四肢都軟軟的,心莫名的有些慌。
溫柔沒有出聲,任由金銳抱着她走在小路上。“老大,這是怎麼了?”有人突然問金銳。
金銳沒出聲,路遇的人也不敢離開。“要不要幫忙?”
“叫軍醫到我房間來。”金銳抱着溫柔大步離開。
很快,兩個人就進了一間小木屋。
溫柔被輕輕地放到了一張大牀上,軟軟地,被子有陽光的味道。嘶,嘶,用力地吸着這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報告。”就在溫柔感覺這裏像是度假村的時候,有人來了。
“進來。”正在給她脫鞋的金銳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這讓進來的人以爲自己眼花了。
溫柔試着想抽回自己的腳,可沒能如願。“她肚了疼給她看看。”拉過被子蓋在了她身上,就是她的腳也不想別的男人看到。儘管她老是穿着自己的襯衫,光着腳跑來跑去的。那是她喜歡,到不是自己喜歡的,卻不想要求她而已。
“是。”進來的男人馬上就靠近牀,看着溫柔。
“嫂子,都有什麼症狀?”
溫柔當然知道肚子疼是爲什麼,本來是想逗玩金銳就跟他說實話的,沒想到醫生來的這麼快,現在當着兩個男人也不知道要怎麼說,所以,“肚子疼,腿軟,想睡覺,不想喫飯。”
“還有嗎?”軍醫皺了皺眉頭。這症狀怎麼聽着這麼熟悉又彆扭啊。
“不想看見某些人,不然頭也疼。”溫柔繼續,反正把自己以爲的,現在能想到的,全說出來了。
“呃!”大夫在心裏愕然。
金銳坐在牀前,拿起溫柔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大手裏輕輕地摩擦着,並沒有打斷她,心裏可是火的。
兩個人男人都沒出聲,溫柔又說:“金銳,要不讓我睡一會兒再說吧,說不定我睡醒了就都好了。”臉色還是有些白的,其實不是因爲肚子疼,而是被氣的。當時他不理自己,那得性樣真的氣死自己了。
當然,肚子疼也可以疼成這樣,不過時候還沒到呢,不出意外的兩三天以後吧,第一天特別疼。疼的不想喫飯,不想起牀,不想說話,就跟小龍女被抽了龍筋一樣的。
“老大你看。”過來人一看就知道這小女人是跟老大玩呢,也就是說在找茬兒呢。
溫柔說完就把自己全包在了被子裏,不肯讓大夫看,大夫沒辦法只好看向了金銳。當然,也是想看看自己這老大怎麼處理這種事,如何面對小女人的糾纏。
金銳一揮手,意思讓他出去待命。
“是。”馬上就退了出去,沒有半點怨言。當然,也沒能看上戲,心裏有些許的失落。這老大的戲可不是輕易能看到的,特別是對女人方面的。
室內又只有兩個人了,溫柔閉着眼睛不去看男人。“真想睡覺!”聲音是低的,低的只有當事人能夠聽到,呼出的氣息打在她的臉上,軟軟的,帶着男人特有的氣息 。
“嗯。”只能給一個字,自己都發現,發出的聲音有些抖。這感覺太熟悉,他的味道對自己來說太誘/惑。
“我陪你。”直接鑽進了被子裏,不給女人拒絕的機會。
溫柔要拒絕的話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男人已經把自己摟進了他的胸膛。身體快速地僵硬,呼吸也亂了,手腳不知道該放哪。
“你想多了,純粹的睡覺。”金銳低笑着,咬着溫柔的耳朵故意逗她。
“滾。”被金銳一逗,溫柔還真的不那麼緊張了,很快就在他懷裏放鬆下來。
金銳真說的到做得到,只是輕輕地吻着她,大手也不老實地探進了她的上衣。卻沒有感覺到他要佔有的意思,只是情人間的愛撫。
慢慢地,溫柔輕緩的呼吸打在了金銳的手臂上,知道她真的睡着了,在自己的懷裏。有女人在自己的懷裏睡去,一點防備都沒有,這種感覺好奇怪。再一次吻上了她的額頭,然後起身。真想繼續下去,可知道現在不行。第一天登陸,他要去看看崗哨的情況,還有好多事等着自己去處理呢。
“老大。”大頭一直在外面侯着,沒有一點聲響,就跟不存在一起的。
“嗯。”金銳關上門,想叫兩個兄弟過來看着點兒溫柔的,可又想想覺得不合適,大家都很累了,叫兄弟給自己的女人站崗不是那麼回事。所以,想了想,還是跟着大頭一起離開了,隨手把身後的門關的死死的。
再說室內的溫柔,因爲是在金部的懷裏睡着的,讓她睡的特別的香。這些天跟他冷戰,其實不光苦的是金銳,自己也是一樣的。
夢裏突然雷雨交加,自己一個人走在街頭,感覺身後有人跟着自己。可在回頭時,又什麼也沒有,一種恐懼在心頭蔓延。這個時候想起的就是金銳,“金銳。”吼着睜開眼,因爲夢裏跟着自己的黑影已經撲向了自己。
睜開眼的溫柔慢慢地適應着室內的光線,小屋裏沒有開燈,外面的月光很好,透過斑駁的樹葉打在屋裏。感覺有些美輪美奐的,不真實,像是還在夢裏一樣的。呼!還好夢結束了,該死的黑影擾了自己的好夢,爲什麼,明明是個美夢,突然就變成了惡夢了。
天都黑了,自己睡了有三四個小時了。金銳跑哪去了,是去工作了,還是去玩兒了。轉過頭,想看看窗外。
“啊!!!!!!”
嘭!!!!
窗前有個黑影直直的站在那裏,瞪着發光的眼睛看着自己,溫柔本能的伸手拿起牀頭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就對着它扔了過去。
金銳剛坐下,就聽到了女人的尖叫,不光劃破了夜空,驚動了林中的小鳥,也撞的他的心轟的一聲。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