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這個小喫貨,一心都在喫上了,也加上因爲金銳的舉動讓的心多少還是震撼的。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的兵哥哥,卻讓自己對他們有了另一層面上的瞭解。正在走神兒,突然感覺脖子上涼涼的,通常情況下是不可能的,因爲她也是練過的,從小到大被打過,也打過別人。
“嘿,嘿,走吧。”趴在溫柔的耳朵上低語着,因爲有風的原因,影響到了聽力。
溫柔真沒敢出聲,輕輕地起來,想要引起金銳或是其他人的注意。可是身後的人矮小躲在她身後,別人還真難發現,所以,大家以爲溫柔坐累了,站起來活動呢。
金銳第一時間發現了溫柔的不對勁兒,可已經晚了。媽的,在心裏罵自己大意了,引她出來,出來了又把溫柔陷入了危險中。
“都別動,不然,她死。”有些沙啞的女人聲音,溫柔的心一陣的發麻。是她,就是她,天呀,瞪着眼睛看着金銳。
金銳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他知道溫柔的靴子裏有自己的那把匕首,昨天她說喜歡就給她了。給她機會,她也不是沒有勝算,所以,急是急,可沒有上一次面對蛇的時候擔心。
“朵拉,你是找死。”在溫柔被刀子逼着向海邊走近,腳已經踩進水裏了。
金銳的聲音還是冷冷的,是在陳述着一個事實。
“哈哈哈,金爺,爲了愛,死值了。”如果說錯,就是自己不該愛上他。這個男人本就不屬於這裏,也不屬於自己,可還是控制不住地愛上了他,這就是死路。
愛!溫柔差點兒倒地,這名義真好。爲了愛,她可以要自己的命,啥人啊這是,這種事自己還真幹不出來。
風越來越大,金銳沒有再出聲,而是慢慢地逼近,“你別過來。”那天他綁了自己就知道活不成了,現在不過是不甘心拉個墊背的。
溫柔感覺到脖子上的刀已經劃破了自己的皮膚,眼睛一直看着金銳沒有錯過他眼裏的任何一個表情,可是什麼也沒有,特別地深,看不懂,更看不透。甚至沒有對自己的擔心,也沒有對劫持自己的人有所怒。
“金爺,我死了,就隨着這條船漂走,無論你的軍艦到哪裏,我都可以看得到。”手上再用力,溫柔馬上就感覺自己要完蛋了。
這時金銳突然一大步上前,朵拉慌亂的拉着溫柔下水。也就是這樣,溫柔拔出了剛剛從男人那裏要來的匕首並狠狠地刺向了身後的人。不知道會刺中哪裏,只想着要保命,就算她是想要自己的命,也沒有要致她於死地的想法。
“嗯!”一聲悶哼。
接着一個寒光從溫柔眼前閃過,金銳那把軍刀紮在了朵拉的胸口上。而她一直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似乎是不相信,也似乎是一種解脫。溫柔作爲第三方清楚地看着發生的一切,而金銳呢,彎腰抱起她,轉身上岸,看也沒有看朵拉一眼,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瞄的準兒。
朵拉不甘的倒了下去,一直沒有閉上眼睛,她爲了愛他而死。而他看也沒有看他一眼,他們之間只有那一夜的瘋狂。可以肯定的是,那夜的男人是他,女人是自己,再無其他。
接下來的事有人來處理,金銳抱着溫柔回到了他的房間,而她脖子上的傷還是他親手給處理的。“你可真笨,就知道喫。”輕拍她的頭,真夠可以的,刀子都抵上脖子了,手裏的果盤居然還在。
“啊,金銳,你混蛋。”自己都受傷了好不好,他還拍自己。現在到好了,腳傷了,脖子傷,心也一樣,體無完膚了。
“再罵爺一個。”俯身而來,氣息打在了溫柔的小臉上。現在的她不敢有大的動作,特別是不肯扭頭,動脖子什麼的。所以,眼睜睜地看着他的脣落了下來,不是爲了真的親吻自己,而是爲了不讓自己再罵他。
脖子不能動,可是嘴是可以的。“金銳,你......”
後面的話被男人吐到了肚子裏,只留下了嗚嗚地吞嚥聲。還有女人小手拍打着男人後背的聲音,而男人騰不出手來控制她的小手兒,因爲,小心地託着她的頭呢,生怕她會疼。
本文來自看書惘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