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溫柔家最近的急救中心裏。“醫生,快,她受了槍傷。”已經稍冷靜下來了,抱着溫柔的金銳把溫柔放到了急救牀上。
“快,手術室準備搶救。”醫生年紀不是很大,可還沉穩。
金銳沒有趕去醫院,就連最近的醫院都沒有去,直接逆行進了不遠處的急救中心。醫生護士在看到他抱着渾身是血的女人時,馬上就開始了搶救並沒有走相適的手續。這也是現在醫療服務的進步,值得表揚。
追着金銳來的是當時值勤的交警,當看到金銳抱着渾身是血的女人下車時,也沒有說什麼,直接跟着他跑進了急診,等待着適時來處理自己遇上的這則違反交規事件。也是因爲有他跟着,金銳的這一路也相對順暢了許多。儘管就幾百米的距離,可是有紅綠燈,又是逆行,正是車流和人流最密集的時候。
溫柔進了手術室,金銳靠在了手術室門前的牆上,試圖讓自己冷靜,可都能感覺出自己的心臟就要跳出胸膛了。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 按說自己的行蹤沒有幾個人知道,特別是自己昨天留宿在溫柔那裏。可是剛剛明明是事先埋伏好的,也抓住了自己跟溫柔在一起的時候放鬆了警惕的機會。
大概有一支菸的工夫,金銳拿出了電話先後打了幾個電話出去。因爲他的電話有可多人放下了原本手上的工作,爲他奔走着,當然,還有一些人是你相像不到的。很快,刑警隊的大隊長就來到了醫院,隨行的還有戴春城和玉米。
“金銳,溫柔怎麼樣了?”本來跟戴春城吵架呢,結果他接了個電話就後就拉着自己來醫院,只說了句溫柔受傷了。
金銳看着玉米這個女人怎麼來了,不過,並沒有出聲,只是看向了自己的兄弟。“她剛好跟我在一起,就一起過來了。”戴春城出聲兒解釋。
陸威看着金銳,“老大,怎麼回事啊?”已經派人封鎖了現場,可估計沒什麼有價值的收穫。
就在金銳要開口時,手術室的門開了,“誰是傷者家屬。”
“我是。”剛剛強迫自己下來,在看到醫生時心又中揪了起來,是自己大意了,是她替自己捱了那一槍。要知道那可是打向自己的槍,跟她無關。不知道當時她是怎麼想的,現在也不想去追究她的想法,事實上是她受傷了,打在了肚子上。
醫生看了眼金銳,“情況有點兒麻煩,她現在傷到子宮了,可能會影響到生育。手術有一定的風險,你簽字吧。”
金銳愣在原地,無法生育?“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自己到真沒什麼,可是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可很重要。
“我們盡力修復,跟你說的意思是萬不得已只能摘除。”
“金銳,不要啊。摘除溫柔會恨你的。”玉米沒明白到底怎麼了,可是醫生的話聽懂了。
金銳拿過醫生的筆在手術室同意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大名。“在保住她生拿的前提下保住她的子宮,如果不能,就摘除,保命。”
對於金銳錯愕之後的冷靜和果斷現場的人都是意外的,他的決定除了玉米開始的不同意外沒有人提出異議。
醫生點了下頭轉身進了手術室。玉米倒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怎麼會這樣的?”吼着問的金銳。上次就是因爲他受傷的,這沒幾天呢,居然傷到要摘除子宮。
金銳沒有理會她,於是,玉米拿出了電話打能了溫譽的電話。“哥,柔受傷了在醫院。”哭着對電話裏的溫譽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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