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想回家睡覺。”溫柔在金銳的懷裏吵着,不給他機會。
金銳當然明白溫柔的心思,本也沒想把她怎麼樣,也不能怎麼樣不是。自己的小女人疼還不來及呢,慣着她纔是自己該做的。“好,回家。”語氣裏有着無奈,可也沒帶情緒,基本上正常的。
兩個人在金銳精心打造的房子裏轉了一會兒,又一起拉着手出來了。本來,金銳有想過,今天就會住在這裏了呢。卻不想,只是看了看,還好也讓她知道有這件事了,有這套房子。
兩個人在外面喫過飯後纔回到家。溫柔一進門,用力的吸着鼻子。懷孕之後她的嗅覺特別敏感,一點兒味兒都能聞得出來。不知道哪裏不對了,就會狂吐不止。所以,她這聞,金銳放下手裏的鑰匙有些緊張地問:“怎麼了?”自己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你叫人打掃衛生了?”
有段日子沒住了,昨天叫人打掃的。 “嗯,有問題嗎?”
“沒事,噴了空氣清閒劑了,我不喜歡。”
金銳扶着溫柔坐下後,馬上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了。“感覺好些了嗎?”
溫柔站起來直接跑進了洗手間,這味兒直鑽鼻子,進了胃裏了。金銳跟着她來到洗手間,這叫一個心疼啊,女人懷孕爲什麼要吐呢。
折騰了一會兒,溫柔總算是衝了澡倒到了牀上。金銳把家裏的清新劑,剎蟲劑全扔到了,在溫柔的首肯下,在這家裏奔了她每時喜歡的香水。
金銳爬上牀時,溫柔在聽音樂,把另一個耳機塞到了他的耳朵裏,讓他也聽聽自己每天都在聽什麼。伸出長臂擁着她,不些不甘心地說:“媳婦,那我們領證後,我去把剛纔看的房子劃到你名下,這樣就是公有財產。“往歪裏帶她,對於法律上的界定她未必懂得詳細。都說一孕傻三年,她怎麼一點兒也沒傻啊。
“算了吧,以後太麻煩。“離婚的時候要想算清楚,那多麻煩啊,倒來倒去的真的沒有必要。不是有句話叫作喫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軟。自己啊,有幾斤幾兩就過幾斤幾兩的日子,不想着靠他榮華富貴。
麻煩?!這又是從何說起起。馬上就明白了,自己可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就是真的有那麼一天,自己也不會跟她要的,她這一天到晚想什麼呢。
“溫柔,我們談談。”
把耳機從兩個人的耳朵上拿下來,有些嚴肅地看着溫柔。
溫柔半靠在牀上,看吧,又急眼了,就說嘛,這男人跟陣風一樣的,往哪個方向刮是個未知數。“談吧。”
“溫柔,你跟我分這麼清,我很在意。還有,就是真的有你想的那一天,我也不會把送給你的東西再回走。”
“我知道了。”就談這個,這有什麼好談的。他一向不是小氣的男人,這一點自己還是知道的。
溫柔的淡定讓金銳無所適從,他不知道要怎麼跟溫柔談這個問題。於是,只能看着她。而溫柔呢,因爲心裏堅定自己的想法,在金銳的注視下也不覺得有什麼。
“媳婦,我該拿你怎麼辦啊?”
最後,在兩個人的對視中,金銳敗下陣來,把溫柔壓在了身下,無奈地感嘆着。
“我挺好的,不用你擔心。你還是你。“不要因爲我的關係,讓你有所改變,也有所不同。做你自己,就像我不因爲有你而改變,還是做自己一樣的。
唉!親吻着女人,伸出長臂從抽屜裏拿出了個漂亮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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