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懂?”
“大哥……你不會懷疑是我做的吧。”安果震驚的質問着,好像她真的不知道一樣。
秦朗眼神陰鷙了許多,迅速遏制住安果的脖子,還將她提起一段。
安果憋的臉色是鐵青,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秦朗的手,從嗓子裏努着說:“放開我,放開!”
“安果,你以前做什麼我可以都不管,今天我可以放了你,你如果再敢做什麼傷害林夏至的事情,我會讓你知道我秦朗是個什麼人!”
虞珊琴見狀連忙站起來怒吼,“秦朗,你快點放開安果!”
秦朗冷笑了一下,手上鬆開,安果得以解救的坐在地上咳嗽的不停。
“擦亮你的眼睛,如果你還要助紂爲虐,我就會把你趕出秦家!”他漫不經心的望着虞珊琴,冷若冰霜的說。
“秦朗!我是你媽!”
“我爸出車禍那天我媽就已經死了。”
秦朗毫無感情的說完轉身瀟灑離開。
虞珊琴眼前一黑跌坐在沙發上,她粗喘着起,傭人見狀連忙去拿氧氣給她用着。
安果坐在地上緊緊的攥着手,目露兇光的盯着秦朗離開的方向,修長的手指嵌入皮中好像她也感覺不到疼痛。
林夏至!又是林夏至!
她發誓,非弄死她不可!
……
林夏至在秦朗離開不久醒來的,看到牀邊坐着趙啓明她想說話,可是嗓子火辣辣的疼讓她咳嗽起來。
趙啓明快速將牀頭櫃上的水遞給了林夏至,見她喝的很快不由的溫和的說:“你喝的稍微慢一點。”
林夏至的嗓子終於在喝完一杯水之後,不再像火辣辣的難受,再一次躺在牀上,望向坐在牀邊的趙啓明問:“秦朗呢?”
“他有點事情需要辦,馬上回來。”
“去找安果嗎?”
趙啓明凌厲的端詳着林夏至,“你知道?”
“你知道不就行了嗎?”林夏至淡笑自若的望着趙啓明。
“挺聰明,還會套話了。”
“一直都會。”
房間裏被林夏至和趙啓明一人一句弄的冷若冰霜。
“你怎麼知道我知道?”
“安果是什麼你們這一羣和她要好的人每一個人不知道吧,而且她喜歡秦朗這件事情是明面上的,用腳趾頭想想都會想到是她。”一口氣說的林夏至有點口渴,拿起水喝着。
“我終於知道爲什麼秦朗喜歡你,不喜歡她。”
“聰明?”
“對。”趙啓明欣賞的點頭。
林夏至含笑搖頭,“不會是,這個世界上比我聰明的人比比皆是,我只不過是一個腦子比較好使的人,算不上聰明。”
“比安果腦子好使。”
林夏至將被子放下看向了外面,“秦朗看起來只是對女人有所潔癖,那爲什麼安果會在你們中間?”
“……”
秦朗回到病房的時候,林夏至已經聽完了趙啓明說的故事一直在沉思,她也終於明白爲什麼安果對自己有那麼大的偏激。
林夏至見秦朗推門而入,她很溫柔的笑着,“你回來了。”
“餓嗎?還喫點什麼?”秦朗兩步並一步的走到牀邊將快要坐起來的林夏至按下,“醫生有沒有說,你的身體有沒有什麼大礙?”
趙啓明很識趣的拍了拍秦朗的肩膀離開。
“沒有。”林夏至拉着秦朗的手,“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情。”
“嗯,你說。”
秦朗優雅的坐在牀邊,把玩着林夏至的手。
“我想借點錢。”
“多少。”
“一百萬。”
秦朗頓住,若有所思的看着林夏至,“這麼多……你要幹什麼?”
“我知道不想讓我去酒吧上班,我也想好了,不去了,但……我還欠靜姐的錢,我現在身上沒有那麼多,所以想找你借點,你放心我一定會還給你。”
秦朗擰着沒有思索着,突然他深邃等等眼光定在林夏至的臉上,“要不,和我領結婚證,我的錢就是你的錢,隨便花,怎麼樣?”
“你這是準備坑女孩子當你的女朋友吧,說,騙了幾個了?”林夏至鄙夷的瞧着秦朗。
秦朗快速的在林夏至的脣邊印下一吻,狡黠的笑着,“就你一合,快說,你願不願意。”
看到秦朗的粲然的笑容,那一瞬間,林夏至感覺自己處身在一個陽光的沙灘,奪目的笑容讓她移不開眼神,她的心跳好像漏掉一拍一樣。
那一刻她只想抓住這樣的笑容一輩子,一分也不想鬆開。
林夏至纖細的手臂攀附上秦朗的脖子,就如蜻蜓點水一般吻了一下秦朗的薄脣,爽朗的笑着:“好啊,但錢必須是借給我的,那是婚前借款,必須要還。”
秦朗呆滯着,反應過來以後緊緊的抱着林夏至,兩個人都笑的像個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