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當叔叔的。”
金覓想了想,孩子都有了怎麼可能做不成叔叔,忽然他鬧到靈光一閃,他詫異的看向認真臉的林夏至,“你準備打掉他?”
林夏至沉默了,這個孩子是她計劃之外的東西,她連自己的事情都沒有搞明白,有什麼資格去做一個媽媽?
她父親去世的之後她母親一個人帶帶兩個孩子生活,她知道單親家庭對孩子的影響有多大,她不想,也不願意讓孩子成爲以後的自己,她……不準備生下他。
“不行,這也是哥的孩子,必須要徵求哥的意見。”說着,金覓就拿出手機準備給秦朗打電話。
“你怎麼知道就是他的?!”林夏至慌張的望着坐在沙發上的金覓,“說的好聽點我是賣酒女,說的不好聽只不過比坐檯小姐價位高點而已,你還真當我是清純少女?”
金覓震驚的看着林夏至,見她說的認真,鄙夷的笑了,“呵,哥的眼睛真的瞎了,不然怎麼會看上弄這個婆娘!懶得管你,過一段時間我把小魚兒接回去。”
金覓說完大步的離開病房,甚至還告訴醫生自己不認識裏面的人,把她弄到普通病房。
然後,林夏至就被挪到了一房十牀的病房,她哭笑不得,金覓真的是小孩子脾氣。
幸虧林夏至自己留了點錢,不然真的是連牀位費都交不起。
她在醫院睡了一上午,下午不顧醫生的阻攔拿了藥辦了出院手續,然後直接約了阮靜在原來的咖啡廳,她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要了一杯檸檬水喝着。
咖啡廳的門鈴響了,來的人卻是秦博文。
“就這麼不想見我?”秦博文見林夏至一臉的嫌棄,他微笑着說。
“不想見你也來了,我還能說些什麼?”林夏至把杯子放下從錢包裏拿出了秦朗給自己的卡,推向秦博文,“說好的一百萬,一分也不少。”
秦博文銳利的目光看向卡片,“我的好侄子給你的?”
“你管我這些錢哪裏來的?”
“你覺得我會拿我們家自己的錢嗎?”
“卡我給你了,你愛拿不拿。”說着,林夏至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手卻被秦博文牢牢色拉着。
林夏至的位置在裏面,秦朗坐在外面,她只要離開就會路過秦博文,所以被拉着手腕也是常有的事情。
“你還想說什麼。”林夏至冷漠到了極致,對於騙自己的人她總不會給好臉色。
“我不要錢。”秦博文認真的仰視着林夏至,薄脣輕啓,“我要你。”
林夏至冷笑了起來,“秦先生真會說笑,我已經說了,我是秦朗女朋友。”
“你們在冷戰不是嗎?”
“那又怎樣?”林夏至扭動着自己的手腕,冷漠的開口,“我忘記告訴秦先生,我從來不和一個姓的談戀愛。”
“說的好像你談過幾次似的。”
“你!”
呂浩毋庸置疑是林夏至的第一個男朋友,自從那以後,就算有人追求她,她也不會相信感情,相信男人。在秦朗出現之前,所有的男人都被她拒之門外。
“和我在一起,我給你更多的。”
“好。”
秦博文瞬間眉開眼笑,手上的力道也鬆了許多,林夏至趁機甩開了他的手,得意的笑,“好你二大爺!”
說完她腳底抹油的跑了。
秦博文柔情似水的望向那個慌張跑出去就攔出租車的女人,漸漸裂開了一個發自肺腑的笑容,“林夏至,我要定你了。”
他毫不客氣的拿了桌子上的卡,坐上車離開了咖啡廳。
林夏至回到出租屋看到金覓坐在靠上的臺階靠着睡覺。她推了推他,金覓茫然的睜開眼睛,看到是林夏至他還白了一眼。
林夏至不願意和金覓這個小孩子計較,詫異的問,“你在這裏做什麼?”
“沒鑰匙,進不去。”
林夏至哼笑着,她還真的是見到比自己固執的人,寧可在這裏坐着等也不願意吵醒自己愛的女孩子。
她掏出鑰匙打開門。聽到廚房叮叮噹噹的聲響。
“回來了,去洗手,喫飯……”
白多餘意識到她好像還和林夏至在吵架,閉上嘴。
林夏至笑了笑,屁顛屁顛的跑進廚房環抱住白多餘的腰,看着她做飯,“哇,小魚兒,你這是準備從良?”
“什麼從良啊。”
“我記得你以前可是都不做飯的,現在做飯有一種賢妻良母的感覺。”
白多餘噗嗤一下子大笑,“做一次飯就從良啊,那我以後有孩子還不得做娃奴?”
說道孩子,林夏至沉默了,如果這個孩子是白多餘的,說不定她的生活會好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