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林夏至面無表情的看着秦博文,“工作做完了,你就不準備說點什麼?”
“獎勵你早餐。”秦博文把買好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三明治,林夏至淡笑着,“我呢還是喜歡喫豆漿油條,如果沒有,我不用喫,請秦總拿走,我還要工作呢。”
秦博文嗤笑着,“好了,別生氣了,這樣,我放你一天半天假怎麼樣?”
“可別。”林夏至看着電腦不知道嚇敲着電腦鍵盤幹什麼,“我可不想某人公報私仇,那我又要凌晨四點睡覺,還是算了吧。”
“別想那麼多,就是讓你回去休息,明天再來上班。”
秦博文說完就走了,林夏至懶得去想他着其中到底有什麼意味,給秦朗去了電話,告訴他,秦博文給她放假。
秦朗也就給自己放假的帶着林夏至回到了家。
他們還在超市買了很多的菜這纔回家。
“小魚兒,中午咱們再家裏喫,快去準備做飯。”
林夏至脫好鞋就朝裏面走去,好搞笑的去房間找,見到房間沒人她疑惑的準備打電話,被秦朗攔了下來。
“你幹什麼?”
秦朗長嘆了一口氣,認真的看着林夏至,“彆着了,他們昨晚就離開這裏,並且出國,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發生什麼了?”
秦朗看到林夏至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他也不忍心騙她說,“金默在國外出事了,所以他必須去。”
林夏至感覺到事情不妙,“發生什麼了?”
“具體是什麼我也不起清楚,聽說金默中槍了,子彈距離心臟位置只有幾釐米,本來手術可以很快治療,他卻一直要求等白多餘過去在開始手術,昨晚白多餘和金覓一起坐上飛機離開。”
中槍,子彈,這些字眼距離林夏至很遙遠,沒想到卻發生在自己的身邊,那麼近。
“她能行嗎?”林夏至身體在發抖,她仰着頭看着秦朗,關心的問着。
秦朗疼惜的摸着林夏至的腦袋,“別擔心,醫生都是最專業的,白多餘不會受傷。”
然後他們兩個人開始窩在沙發裏,開始看着無聊的肥皁劇,秦朗明白林夏至心情低落是因爲什麼,無聲的抱着,總是可以給她溫暖。
晚上六點的時候張罡送來了秦朗那邊保姆專門給做的飯菜。
他們兩個人坐在對方的對面,秦朗最先開口,“今晚我有一個酒會要參加,可能要晚一些回來,你自己早點休息。”
林夏至無聊的用筷子挑着白飯,等秦朗喫好了,被張罡載走,她再也忍不住反胃的衝動跑去了衛生間狂吐。
這段時間雖然她一直在刻意壓抑自己反胃的感覺,可是妊娠反應越來越重,只要聞到很濃烈的飯菜味道就想吐,這也是爲什麼她剛纔不喫飯的原因。
她臉色蒼白的靠在沙發上,給上次檢查的醫院打電話預約流產手術,通知他三天後去,剛好可以直接流產。
林夏至剛把電話放下門鈴就響了,她支撐着疲憊的身體把門打開,看到是秦博文就要關門,她的力氣太小,還沒將門關上,就被秦博文進了家裏。
“喲,秦朗那麼有錢也沒有請你到五星級酒店喫飯?”秦博文不屑的瞧着桌面上的飯菜,很不客氣的坐的沙發上。
“你出去,我今天沒空和你玩。”林夏至虛弱無力的靠着鞋櫃。
秦博文發現不對勁,慌張的走了過去,“你怎麼了?”
“不用你管,給我滾!”
“你這得去醫院!”
“我不去!”
秦博文沒有給林夏至掙扎的機會,抱着她就往樓下走,林夏至可勁的掙扎最後都沒有用。
“秦博文!你放我下來!你和我什麼關係啊!你放開我!”她害怕的全身都在發抖,聲音也特別的尖銳。
秦博文根本就沒有管林夏至的話,把她丟進車裏就開始叫司機開車去醫院。
車子上的林夏至就好像受到了驚動的小白兔,眼睛猩紅的怒瞪着秦博文,全身抖如篩糠,她知道硬的不行就來軟的,顫抖的說:“我只是感冒,今天沒有喫藥所以才導致這樣,我求你,不要帶我去醫院好嗎?”
“去醫院治療不是更快嗎?難道你在隱瞞什麼……”秦博文本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眸中流露這不敢置信的目光,顫抖的問,“你不會是得了什麼病了吧,是……要命的病?”
林夏至見車子並沒有停下,着急的哭了。
秦博文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他抖的更厲害,想要去給林夏至擦臉頰上面的淚水,手停在半空怎麼也動不了,最後抽回,堅定的看着她,“你別擔心,不管花多少錢我都會治你,你放心我會找最好的醫生,專家,一定可以把你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