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的醫院不是很多人。
林夏至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一早,躺在病牀上微微睜開眼睛,看到白色的頭頂,她立馬清醒,虛弱的她看向身邊,見到有人她也不管是誰牢牢的拉着那個人的手,顫抖的問,“孩子……”
秦博文用他粗糙的大手覆蓋上了那纖細的手說,“醫生說有點流產的徵兆,孩子現在沒事兒,但讓你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能在受到刺激和撞擊。”
林夏至立馬鬆了一口氣,拉着秦博文的手也鬆開,虛弱不堪的她用另一隻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慶幸的笑着,“寶寶,對不起,媽媽沒有照顧好你,你一定要堅強。”
秦博文冷漠的看着這一幕,心裏不是滋味,“既然害怕自己的孩子沒了,好嘴上逞強。”
“是她堵着我,不是我專門找茬的。”
秦博文嘆了口氣說,“用我教訓她嗎?”
林夏至在那一刻很想讓張冉在這個世界消失,一想到肚子裏的孩子,她說,“就當是給孩子積點德,饒她一次,我一定會拔了她的皮!”
秦博文冷笑,“還真沒想到,當了母親心都軟了,那可真不像你。”
林夏至想到自己在迷迷糊糊的時候看到秦博文拼了性命的奔跑,很大聲的嘶吼着叫着醫生,柔聲說:“謝謝你。”
“可別,我只是覺得你肚子裏不一定是秦朗的娃,出生後檢驗DNA我可要好好打秦朗一巴掌。”
雖然秦博文這樣說,林夏至卻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救了自己和孩子,他想嘴欠自己也攔不住。
沒過多久她的手機鈴聲響了,又是一個陌生號碼,乾脆接起來。
“林夏至,我們一會兒就到你那個女人的家裏。”
林夏至想起來昨晚和那個男人說好的之前,“一會兒見。”
“你要幹什麼?”秦博文見林夏至掙扎的起牀,他着急的按住了她,“我不管你有什麼天大的事情,你也必須好好的給我躺在這裏。”
“我沒事兒,真的。”林夏至推着秦博文,“我哥不結婚了,我要去吧後續的事情辦好,他纔可以重新過自己的生活。”
“不行!”
“秦博文,我知道我自己的身體,我帶着你,處理完就回來,怎麼樣?”
秦博文第一次見林夏至求人,覺得自己不能駁了她的面子,剛準備答應,半路就殺出了程咬金。
張罡聽到林夏至和秦博文的對話,闖了進來,看了看秦博文說,“先生說他晚些就回來,有什麼事情等先生回來在辦。”
“張罡!你怎麼也學他們似的。”林夏至着急的不得了,她不想再一次讓秦朗處理自己的事情,“今天這事情,不讓我去也要去!”
最後,張罡和秦博文沒有辦法只能陪着林夏至去。
剛下車秦朗的電話就來了,林夏至下定決心的接起電話,“怎麼了?”
秦朗的敏銳讓他發現電話對面不對勁,厲聲喝道:“你是不是不聽話?!”
“秦朗,我的事情我想自己解決。”
“你個女人怎麼解決?!”
“秦朗!”林夏至低吼,忍着氣說:“沒你我也活了二十多年,你擔心什麼?!”
“林夏至!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林夏至摸着自己的肚子,堅定不移的說:“如果這次她沒了只能說明他還沒有做好我林夏至孩子的準備。”
秦朗妥協的說:“夏至,你聽話,我晚上就回去,你現在給我回酒店等我。”
“秦朗,我現在只能往前不能往後,我保證,我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秦朗生氣的將手機摔的粉碎,肖恩小心翼翼的看着秦朗,“老闆,合同……”
“不籤,他之前有豆腐渣工程的名聲,不能冒險,看上去他們好像很肯定我會用他們,你調查一下到底是誰給他許諾的,你回去吧。”
“那您呢?”
“我的孩子,我的女人都不在身邊你讓我怎麼能安心。”
肖恩還是第一次見老闆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也不知道時好時壞,不過可以看到老闆笑也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秦朗的飛機還沒上,肖恩就給買了心得手機和卡。
萬里晴空好像就是預示着一切會很順利。
張冉樓下還有好幾個麪包車,看上去就不是善茬,林夏至他們相視了一眼,最後上樓。
林夏至就好像大姐大一樣帶着秦博文和張罡兩個小弟目中無人的進入樓宇門。
張冉他們家在三樓,上去到不費勁,剛進去就看到本來還是挺大的客廳沾滿了人。
張冉的爸媽也在其中,他們看上去很得意。除了張冉其餘人的臉色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