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至欣慰的看着一直摸着自己肚子,說心疼不是假話,如果白多餘那個孩子沒有掉,說不定現在肚子已經比自己的大上許多。
“多餘……”
她心疼的抓着白多餘的手,白多餘笑了起來,“我沒事兒,其實我不覺得懷孕好,之前有孩子沒要也只是因爲我不想要。”
“那如果再有了呢?”
白多餘的笑容僵在哪裏,她沒有想好再有孩子,上次她出院的時候趙啓明的姑姑專門提醒她和金默,她的子宮很薄弱,以後有孩子很難,保住也很難。
“如果有了,我會留下。”
“金默不要呢?”
白多餘眸中漸漸蓄滿淚珠,無比堅定的說:“我會離開他,留下我的孩子。”
這的確是個堅決辦法,卻也是最危險的。
林夏至想說,看到白多餘堅定不移的眼神她又不捨得開口,畢竟的確保住孩子的辦法。
“你恨他嗎?”
“當然。”白多餘仰起頭轉着眸子,努力的將眸中的淚水劉回去,卻不料還是從眸中掉落下來,“如果讓我從恨他與愛他之間選擇,我還是願意選擇愛他,我已經愛了他十五年,說恨談何容易?”
十五年……
林夏至還是第一次聽到白多餘的感情,原來已經這麼久了,金默到底是怎麼下得去手?!
倏然之間,林夏至的肩膀上多了一個外套,秦朗的聲音也如期而至,“再聊什麼?”
可能是當了母親,林夏至眸中滿是淚水的仰頭望向變得模糊的人。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秦朗着急的問着。
林夏至搖頭,擦乾淨淚水,拉着秦朗說,“剛纔聽了個比較感人的故事,咱們會吧。”
“好。”
秦朗一把將林夏至抱起,走向外面。
金默招呼着白多餘,“你和她說什麼了?她還能哭了?”
“我沒說什麼,我也不知道。”白多餘真的是無辜,她也在想到底是什麼。
“我先走了,你們慢聊。”趙啓明還是冷冰冰等等說話,走出了視線。
金默銳利的看着趙啓明消失的地方,“金覓,這幾天你好好關注一下趙啓明,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回來告訴我。”
“大哥是覺得啓明有問題?”
“我可沒這麼說,但防人之心不可無,秦朗那邊我不害他,他一定不會害我,趙啓明就不一樣了,他這個人深沉的很,誰能知道他在想什麼?”
金覓不理解金默這樣做的原因,但也乖乖的開車去了。
“小魚兒,你覺得趙啓明有沒有問題?”金默壓着白多餘緩慢的走着。
“這個誰都說不準。”
見金覓開着車子趕過來,金默拉了一下白多餘說,“走吧。”
這幾天是一天比一天冷。
林夏至收拾好起牀,喫了早飯一開開門,就看到外面竟然瞟着雪花,她伸出手一片雪花落下。
“你喜歡雪?”秦朗在她身後看到這一幕,柔聲問着。
“不是喜歡,而是第一場雪,突如其來的來了,讓人措不及防。”
“晚上帶你出去喫?”
“在家裏喫吧,喫火鍋。”
秦朗從來不喫火鍋,聽到這個提議稍稍蹙眉過後竟然答應。
林夏至在辦公室裏假寐的時候,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接了起來,電話裏傳來了安果的聲音。
“樓下咖啡廳,咱們見一面吧。”
她立馬緊張起來,“我不去。”
“也好,我可以叫着爺爺和阿姨一起去哥的家裏做客。”
“等我。”
林夏至掛了電話拿着包包就往樓下跑。
安果坐在咖啡廳靠窗戶前,陰森森的看着盯着林夏至的肚子看着。
林夏至慌張的拉了啦衣服,推門而入,她要了一杯檸檬水,緊張的看着安果,“叫我出來什麼事情?”
“看來你還真的有孩子。”安果陰鷙的盯着林夏至。
“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沒事兒就不能找你聊聊?”安果冷笑着端起咖啡喝着,“爺爺還不知道吧。”
林夏至開始緊張起來,臉色漸漸便的有些鐵青,“你想說什麼?”
“你一直不見爺爺是害怕爺爺不要你肚子裏的孩子吧。爺爺不知道,你就不是秦家的兒媳婦,你肚子裏的孩子這輩子都只能是個私生子,懂嗎?”
林夏至面無表情,她身側的手用盡全身力氣的攥着。
安果當然看到,她笑逐顏開道:“林夏至,就算你有孩子也休想進入秦家大門,秦家只認我這麼一個兒媳婦,你肚子裏的只能是野孩子!”
“閉嘴!!!”林夏至因爲害怕全身都在發抖,她尖銳的吼着,她想說不是,話道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她慌張在之下抓着包包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