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至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自己認爲已經是死掉的狀態。
如果不是聽到虞珊琴質問的聲音,她可能都不會醒來。
“趙啓明,我好說歹說,你是不是聽不進去?!我是秦朗的母親,我是她的婆婆,難道我就不能問問她把孩子弄到哪兒去了?那可是我秦家的孫女!”
虞珊琴咄咄逼人的表情讓人看上去噁心。
孩子……不見了?
哪裏去了?
難道是白多餘抱走了?
一定是,如果是外人的話,那個別墅的大門進都進不去。
“死了。”林夏至虛弱不堪的回答。
虞珊琴一下子推開攔在門口的趙啓明直奔林夏至而來,憤恨的說,“你放屁,昨天還好好的,今天一大早起來就不見了,還說死了?”
“你怎麼知道?”
“你管我怎麼知道?”虞珊琴眼底閃過一絲慌張,隨後破口大罵,“林夏至,你別在這裏跟我玩什麼小把戲,我告訴你孩子是我們秦家的,你就算把他帶走也沒有用。”
看來家裏有虞珊琴的眼線。
“閉嘴!”
秦朗當然聲音出現的林夏至的耳畔,委屈瞬間湧上心頭,“她還在生病,你在這裏鬧什麼?!”
虞珊琴連忙走到秦朗面前,一副要告狀的模樣,“今天我去看孩子,家裏的傭人告訴我孩子不見了,一定她,一定是他把孩子藏起來,不讓咱們見。噢,對了,還有那個王姨,我早就覺得他是狗喫裏扒外的東西,沒想到她和這個女人合起夥來把孩子給藏起來了。”
秦朗面無表情的看着林夏至,“孩子呢?”
林夏至哭笑不得,憤恨的瞪着他們,“我這一天都在醫院裏面,你覺得我能知道孩子哪去了嗎?!”
“別忘了還有一個叫手機的東西,難道你們倆就不能通過手機來合夥?”
林夏至不怕虞珊琴咄咄逼人,怕的是秦朗不相信,現在很顯然,他已經不相信她。
那她也沒有必要解釋什麼。
“對,是我和王姨合夥把孩子抱走。”
“你看看,我說什麼來着。”虞珊琴果不其然的樣子指着林夏至,“我警告你,快點把我們秦家的種還回來。”
林夏至冷漠的看向虞珊琴,“誰告訴你那個孩子就是秦朗的?”
虞珊琴震驚的看向秦朗,“兒啊……”
秦朗臉色也變了,“你說什麼?!”
林夏至冷笑着,鬆開了秦朗的衣領,“你忘了那晚我被別人強的事情?你真以爲他沒有和我做過什麼?”
秦朗的眼神探索的眼神無疑是壓死林夏至最後一顆稻草,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嘲諷的笑着,“孩子,不是你們秦家的,所以現在有沒有權利,那都是在於我,和你們姓秦的一丁點關係都沒有。”
“夏至!”秦朗緊鎖眉頭的低吼,“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嗎?”
“我最清楚不過。”林夏至緩慢的看向虞珊琴,“把我女兒交到這樣心腸歹毒的人手裏,我寧可把她帶走。”
“咱們兩個人不知道誰心腸歹毒,不知道誰把老爺子氣到中風到現在都沒有醒來。”
虞珊琴憤恨的說着。
“你不用着急,把這個屎盆往我頭上扣,是誰誰心裏清楚。”林夏至冷漠當然盯着虞珊琴。
她怎麼知道?難道她看到了?
不,不會,那個時候她明明已經昏倒,不可能看到。
虞珊琴眼底閃過一絲慌張,隨後變成了冷漠,“老爺子對我好,很多人都知道,你這樣血口噴人會遭天譴。”
“有沒有你心裏有數。”
虞珊琴瞬間眼淚汪汪,“兒啊,你相信她的還是相信媽的話?”
林夏至心煩氣躁的皺着眉頭,“孩子的事情裏面知道事實真相,不用我多費口舌,請你們全部離開。”
虞珊琴立馬跳腳的說,“你看看,你看看,把孩子弄走還好意思在這裏發脾氣,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本事。”
“林夏至!我去找孩子,你最好讓王姨把她送回來,如果讓我找到孩子,你這輩子就不要再見孩子了!”
秦朗憤恨的說完離開。
出門的他緊緊的捏着自己的手讓自己不去看屋子裏的林夏至。
他不能將自己計劃的一切作廢。
再等等,再等等,一定告訴她孩子在哪裏。
……
林夏至心中說不出來的難過,看向趙啓明,“你能借我一下你的手機嗎?”
趙啓明掏出手機遞給了她,放在她手上的時候他並沒有立刻鬆手,而是看着林夏至問:“真的是你把孩子藏起來了?”
“你昨天可是一直在這裏,見我出去過還是見我打過電話?”
趙啓明這才鬆開手。
林夏至撥通記憶中的號碼,那邊響起白多餘疑惑的聲音,“你好,你是……”
“是我,林夏至。”
白多餘的聲音立馬變成了緊張,“聽說你跳樓了,沒事兒把,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