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孩子不是我的啊。”馮素素糾結的很。
“小孩子的臉不都是差不多嗎?尤其孩子現在臉被紗布包着,怎麼會看出來,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呢?”
馮素素也只好點頭答應。
前幾天有一個帶着面具的人找到馮素素,告訴她必須演繹一場戲,如果不聽他的,孩子和老公都別想活。
林夏至口述了一遍,車子飛快地在馬路上奔馳,幸虧也不是高峯期,車子也很快的就到了醫院門口。
林夏至想不了太多的往裏跑,問了重症監護室在哪裏,她用着自己全身的力氣跑着,一個勁的在祈禱不要別有大事兒發生。
當看不到重症監護室裏帶着很多儀器且被紗布包的嚴嚴實實的人,林夏至用樓道裏的扶手支撐着自己的身體。
桃花眼中的淚水蓄滿,她轉頭看向了一旁,生怕眼淚讓馮素素看到難過。
“我哥呢?”
“被關了,而且不讓見人。”
“爲什麼?”
馮素素糾結的開口,“他找到了撞孩子的人,把他打殘了,所以……”
“那個人在哪裏?”
“這個我還真的不清楚。”
林夏至看向馮素素的哥哥,“聽說你在警察局上班,我能去看看我侄子出車禍的那個段視頻嗎?”
馮素素哥哥點了點頭,帶着林夏至來到了視頻區域。
看着視頻裏孩子一次又一次的被撞飛林夏至心碎得很,當看到從車子上下來的人是秦朗派來保護哥哥的人時,她腦袋瞬間炸開。
自從和秦朗在一起之後,她身邊一直圍繞着性命的離開,又或者說自從她來到了濱海就一直在圍繞着秦朗。
到底是他的錯,還是她的錯?
林夏至不管不顧的拿出手機快速撥打着號碼,電話響了很久也沒有接通,那股信任的關係瞬間消失。
晴天霹靂也如同這般。
林夏至心碎的再一次來到醫院,看到嫂子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她心疼的牌了起來馮素素,“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回去一趟,這裏的卡有點錢,拿着照顧孩子,給我哥找個律師,其餘的事情就拜託你了,如果給我帶電話,不通的話,就別打了。”
馮素素站在樓道口看着林夏至背影的消失她於心不忍,很想告訴其實都是假的,可是一想到她的丈夫和孩子最終沒有說出話來。
“準備去哪裏?”
“回去,等秦朗回來,我要問問他這到底怎麼回事?”
趙啓明沒有再說話。
林夏至回到家裏一直處於做噩夢的狀態,噩夢一個接着一個,好像快要將她吞噬一樣。
再說秦朗這邊,公司再一次出現去年股市大跌狀態,他和金默真在齊心協力對抗,就算回國也沒有告訴林夏至。
林夏至睡了一覺從樓上下來,看到王姨拿着一些衣服給張罡遞了出去,她立馬快速的跑下來,卻還是被張罡離開。
她問王姨,“秦朗回來了?”
王姨慈祥笑着,“是,這段時間先生一直在公司忙工作,沒有回來,一直都是司機過來拿衣服。你不知道?”
“他也沒告訴我,我怎麼知道啊?”
王姨瞬間慌張了,她尷尬的笑着,“但是這兩天工作忙,或許是不想打擾你,所以沒告訴你。”
“我要去找他。”
林夏至手剛放在門把手上,肚子開始一陣陣的疼,她捂着肚子壓了一會兒,不管不顧的跑了出去。
剛好,金覓開車回來看到林夏至,停下車子快速的開口,“你怎麼了?”
林夏至深知這裏車子很少,乾脆拉開副駕駛的門做了上去,火急火燎的開口,“帶我去公司,我要去見秦朗,有一些話想跟他說。”
金覓雖然疑惑,還是開了車子,“對了,小魚兒給你打電話沒?”
林夏至點了點頭,“上次你離開之後她就來電話了,過的很好,不用擔心,聽電話那頭他的聲音很舒服,比和你們過的開心。”
金覓沉默,白多餘在他們身邊開不開心他比任何人都瞭解。
或許自由真的屬於她。
車子停在公司門口,林夏至無奈的看着,她相信秦朗很忙,只可惜哪一切都無法改變。
上了樓,前臺認識林夏至,說秦朗在開會,他不管不顧的衝進辦公室,將門打開看到所有人愣住,看向她。
秦朗擰着眉頭,很是不悅,“你來這裏幹什麼出去!”
一句話讓林夏至本來就在低谷的心霎時碎裂。
“我只是來問你一句話,但你現在的表現讓我明白這句話不用了,別理所當然,秦朗,我覺得咱們倆在一起真的是一個錯誤,既然錯誤了,那我也不在繼續,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