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山都不敢用力推林夏至,一下子被她抱的牢牢的。
“別走,別走……”
江白山僵硬着身體不敢動,一臉茫然,臉色漸漸的紅潤了起來,就好像一個快要熟透的紅蘋果。
他這個人其實找那些女孩子調,戲,就是爲了氣汪陽,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去實踐過男女的事情,就算是懂一些也都是那些狐朋狗友灌輸的思想。
雖然說汪陽經常撲到他的懷裏抱着她,但他真的沒有什麼感覺,畢竟是從小長到大的鐵哥們。他們兩個擁抱,就感覺兩個大男人在擁抱一般。
而林夏至就不同了,除了好看以外還真的是他抱過的第一個女人。
他的心臟都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一樣。
很久很久之後,林夏至不哭了,安穩的睡着,江白山脊背很難受他叫,“老女人你不能這樣子,你就算喫我豆腐你懂嗎?”
見林夏至沒有回答什麼,他用手去搬開脖子上的手時,怎麼拌都拌不開,他想到林夏至勁兒很大的時候,很無奈的鬆手。
被這樣抱着他還真的有一些困了,將林夏至挪了挪,他也躺在了牀上,讓林夏至那樣熊抱着他。很快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夏至扶着頭疼欲裂的腦袋睜開眼睛,由於窗簾沒拉,所有的亮光一瞬間聚集在她的眼中,她很快速的用手擋住了眼前,慢慢適應着。
她的腦袋,眼睛,胳膊都很疼,尤其胳膊,又麻又疼的,感覺自己胳膊上有一個很重的東西壓着。
她迷迷糊糊的抽着胳膊,還是沒有抽出讓她一下子精神了許多,看向方便的腦袋,她驚呆了。
江白山怎麼在這裏?
昨晚發了什麼?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這才把那條又麻又疼的胳膊抽了出來。
江白山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慵懶的開口,“你醒了就好,那我回去睡覺了。”
“喂!”林夏至詫異的看着跌跌撞撞走向門口的人。
“怎麼了?還想抱着我睡覺啊。”江白山很沒力氣的再一次倒在牀上,“抱着吧。”
林夏至哭笑不得的一腳將他踢到了地上。
“大清早的出現在我的房間內,現在還要不要臉的跑在我牀上,讓我抱你,快去死吧!”
他也瞬間清醒,趴在牀上看着林夏至,“老女人,你不會不知道你昨晚幹了些什麼吧。”
林夏至茫然的看着他,“昨晚和你們聊完天,我就回房間睡覺了,還能幹什麼?倒是你,跑到我房間是不是要對我圖謀不軌?!”
“我就是看上母豬,也不會看上你這個老女人。”江白山說完之後認真的看着林夏至,“不會是真的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吧。”
他這樣一說,讓林夏至有些疑惑。
“你倒是說啊。”
江白山將昨晚的事情頭頭是道的講給了林夏至,她怔住。
還有這事?
她半信半疑的看着江白山,他所有的神色都沒有說謊的痕跡,那隻能說明是真的。
也就是說昨晚她夢遊……
還抱着他睡覺?
沒臉了見人了。
“不對,林夏至房門昨晚可是鎖好的,你是怎麼進來的?”
江白山本來還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被她這麼一問,他瞬間蔫兒了,支支吾吾半天的說出來“我家有備用鑰匙。”
“我就說嗎,我就算夢遊也不會出去,看來你是準備偷窺我的才留着鑰匙。”
“天地良心啊,是你昨晚哭的那麼厲害,而且還是撕心裂肺的叫着,你以爲我願意進來啊,再說我對老女人不感興趣好嗎?”
說完,江白山從地上爬了起來,超門外走去,砰的一聲關上門來發泄自己的怒氣。
他靠在門上長出了一口氣,這才平靜了自己一直心跳的感覺。
林夏至沉思起來,她不相信這一次是第一次,難道她之前就有這種習慣?只是身旁是秦朗他不捨得讓她知道?
她腦子很亂,亂糟糟的。
汪陽早上早早的過來了,她雖然覺得林夏至不是喜歡小屁孩的人,那也是孤男寡女的兩個人,必須防範。
“夏至姐姐呢?”汪陽一邊往裏走,一邊問着。
“可能在睡覺吧,我也不清楚,你自己在這裏玩,我很困,要睡覺。”
砰的一聲。
客廳裏就剩下汪陽一個人,她納悶的瞧着兩個緊閉的房門。
他們兩個人不會是發生了什麼吧?
這樣想着她快速的敲着林夏至房門。
“夏至姐,夏至姐。”
林夏至無奈的打開門,汪陽愣了一下,驚訝的問,“你的眼睛怎麼了?怎麼腫成那個樣子。”
“沒睡好。”
“噢。”汪陽嗅了嗅,感覺沒什麼噁心的味道,瞬間開心,“姐姐,你這段時間剛來這裏,我帶你去走走,逛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