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堅定的閉上了眼睛,在林夏至認爲他要選擇遊戲的時候,他開口非常堅決的說:“從今往後我戒遊,肯定不在玩,我說到做到。”
他的認真讓林夏至心驚。
這個傢伙來真的……
沒辦法,只好妥協。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林夏至還真的沒有見到他玩遊戲,但不知道他在外面是什麼狀況,但他在她面前除了接電話完全不碰手機。
這讓林夏至根本沒有辦法找藉口的機會。
晚上的時候準備出去喫,也就出來,走着走着就來到了江白溫的出租屋裏。
他自從在市中心開了諮詢室之後,自己去單獨租了一間房子,說是什麼很方便之類的話,林夏至纔不相信呢。
難道他屋前她們敲了半天的門,只聽到裏面傳來等一等等一等的聲音,卻不見他們開門。
江白溫風風火火的打開門,他尷尬的揮着手,蓬頭垢面,臉上還暈染着一絲的潮紅,“嗨,你們怎麼今天有空過來?”
江白山是個小破孩看不出來,林夏至可是過來人,悄悄的笑得起來。
江白山很不給面子的開口,“怎麼你還怕我們過來是撞見你揹着張罡和別的男人搞事情?”
“江白山我到底是不是你老姐以後你這樣說你老姐的嗎?”
“也沒有見到過你這樣的姐姐呀。”
“進來進來。”
江白山看到屋子裏張罡再扣釦子,他衣服發現了很驚訝的口氣,“哇,姐,這屋子裏面還真的有人啊,我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你們的好事,要不我們現在就走?”
江白溫翻了一個白眼,委屈巴巴的看向林夏至,撒嬌,“夏至,你管管他,看看他這段時間囂張成什麼樣子,你抽他幾下,讓我也解解氣。”
林夏至哭笑不得的開口:“我怎麼可能管得了他?”
“你們不是……”
“還有孩子!”
江白溫理會點頭。
他們都知道小孩子的嘴不把門,如果有一天把這件事情捅到別人的耳朵裏,說不定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晚飯的時候有小孩子的玩具,本來呢張罡是不會和林夏至一桌子喫飯,只要一想到他幹了一點賣力的事情,也不好意思讓他站在外面等,就叫了進來。
江家姐弟兩個人兩個抱着大寶玩去了,而林夏至和張罡尷尬的在喫飯。
“你和……”
“江白……”
她們兩個異口同聲的說出了兩個字之後,兩個人相視一笑,林夏至說:“還是我先說吧,你的事情一會再說。”
“好。”
林夏至看向江白溫,“你有想過和他天長地久嗎?”
“嗯,我們準備結婚。”
“這麼快……”林夏至有些感慨。
“他追我挺久。”
也是,江白溫長相不錯,還是溫柔型,很多人在追,他一個都沒同意,反而好像真的是中了張罡的毒。
他們兩個人能辦婚禮,林夏至是由心的祝福。
“你和江白山真的在一起?”
林夏至噗嗤一下子笑出來,“你覺得可能嗎?你覺得我能讓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人的幸福放在我這個有孩子的女人身上嗎?”
“我聽白溫說的。”
“那是我的緩兵之計,只是爲了想讓他安分一段時間。”
“嗯。”
她們兩個人幾乎沒有什麼話可說,說完重要的事情都是沉默。
這頓晚飯算是她們真正生活的開始。
七月份,是所有學生畢業的日子,而江白山也例外。
今年他們學校要開辦大型的畢業典禮,他就把林夏至邀請了去。
林夏至抱着她的娃娃,站在一堆年輕的小孩子身邊,總感覺有一些異樣,雖然她也不比他們大幾歲,但怎麼說,她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他們只不過是一些學生。
和他們站在一起感覺她好老……
江白山的那些狐朋狗友認識林夏至,見到她來了高興的和她打了招呼就帶着大寶玩,她害怕他們會吧大寶弄丟,寸步不離。
“你去休息一會,我看着大寶。”
江白山溫和的笑着,把林夏至恩在椅子上,穿着畢業服就開始帶着大寶玩。
不知道爲什麼,林夏至的心情很不好今天,總是感覺沉沉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
他們抱着大寶照相,大寶和她們玩得很開心。
一個小女生從一旁小心翼翼的走到江白山的面前,遞出一封信,還是粉色信封包着,不用想也知道,信封裏面到底有什麼?
“江同學,請你收下。”
江白山還沒有說話,旁邊的一羣同學就起鬨。
他快速掃了林夏至一眼,不耐煩的說:“去去去。”然後從別人懷裏抱走了我的兒子,很得以的說,“我兒子都這麼大了,你覺得我還能收你的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