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至笑說:“我已經勸好了,他說只要招聘的信息下來他就去。”
“真的?”江母震驚的看着林夏至。
林夏至微微點頭,“當然。”
“夏至呀,還真的要謝謝你,本來我還準備讓我們家老頭子去勸勸他這個兒子,昨天知道了這件消息,我就告訴他,他還專門和秦總打了一個招呼。”
“怎麼爸還認識?”江白溫疑惑的問。
“你把可是有名的醫生,有錢人她見得多了,就好像上次秦先生的爺爺住院還請你爸去了。”
我驚呆的開着眼前的這個三個人,“江溫?”
“你認識我我先生?”
林夏至連忙搖頭,“不認識,見過。”
“還真是有緣,就爲了白山,可以答應去公司上班這件事情,我去給你們做晚飯。”
這個消息讓我有點措手不及,我沒有想到江白山竟然是那個醫生的孩子。
林夏至茫然無措的看向身旁的江白山。
難道我們這所有的人都這麼巧合的遇到甚至在一起?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爸爲什麼要給他做醫生?”
江白山有些賭氣的話讓林夏至哭笑不得,她搖着頭,“醫者醫人,這本就是理所當然的。”
“可他是我爸,那個人是……”
“如果讓你當醫生,那就真的是回被別人取笑。”
林夏至不悅的留下一句話,走向廚房去幫忙了。
醫者人心,他不會因爲那個人是不是自己的仇人而不去過問。
飯菜很快做好他們喫了點,江母就離開了,說什麼要晚上飛出一趟國外,江母也是一位知名的醫生,我聽白溫說過,他母親那個時候和他父親在一起的時候,很窮,而且那個時候醫院給的錢也不是很多,當時懷了她都沒有辦法喫很多的營養品。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她的母親就辭職到外面上班,而且還是天天給錢這纔有點餘糧。
她還經常調侃自己,生下來爲什麼沒有營養不良之類的?
江白山第二天就收到了招聘信,他還是不想去,在林夏至和她姐姐的矚目之下只能走了進去。
站在門口等着車子裏的兩個女人離開,他準備提着東西離開。
秦朗恰巧從車子上下來,冷若冰霜的看向那個穿着不合身西裝的且準備溜出去的江白山,冷笑。
“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她是怎麼看上你?”
江白山本來不想理秦朗,既然說話了他也不能不回答,一本正經的站直,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和你有什麼關係?”
秦朗面無表情的開口,“我是她丈夫。”
“你!”
秦朗的氣場強大到只要一句話就可以讓很多話的江白山只說出一個字。
他面無表情收回視線,“滾吧,秦氏還沒有淪落到留唯唯諾諾的人。”
說完,他邁着修長的步伐朝辦公樓走去。
江白山詫異的看着秦朗,“嘿,小爺我哪裏唯唯諾諾,說的好像跟個娘們似的,小爺就不信了搞不定!”
他挺胸抬頭的大步走進大樓,問了人才知道哪裏是人事部。
肖恩推門而入,“那個姓江的已經入職,您看……”
“分公司需要一個老闆,儘量把他培養成這裏老闆。”
肖恩震驚的看着秦朗,“他可是那個人的小男朋友。”
秦朗不悅的抬起頭,眼神陰鷙的望着肖恩。
肖恩下意識吞了一口口水,低頭答應。
“滾!”
“是。”
秦朗眼神轉移到桌子上的照片上,照片裏的女人笑容滿面,而且可愛至極。
這個人不是別人,是林夏至。
他們沒有照過相片,這還是從白多餘留下來的手機裏找到的,他就洗了一張最好看的放在自己的辦公桌前。
爲什麼要把江白山培養成風公司的老闆,那還是要拖林夏至的福。
他找人調查了一下,這麼多年都是江白山照顧的林夏至,他還聽說林夏至有個兒子,好像還是抱養的。
他可以理解爲什麼林夏至抱養孩子,也是很感謝江白山。
既然他照顧了林夏至這麼久,那也是該還他這個人情。
自從江白山上班一個月以來,林夏至都沒有好好見到過他,如果來了只會放下點喫的就離開。
大寶也唸叨爲什麼江白山不來看他了,還問是不是因爲他自己的爸爸回來小爸就走了。
林夏至無奈的摸着大寶的腦袋告訴大寶,“你小爸他現在有工作了,不能天天找你玩,如果大寶實在是想找人玩的話,那媽媽就帶你去找姑姑怎麼樣?”
大寶表情很落寞,卻又很乖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