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來到碼頭的時候,林夏至剛走沒多久,他問了人才知道金覓在輪船上,他下去。
他聽說了金默的事情,只可惜那幾天都在國外出差沒辦法回來,現在回來了,他直奔這裏。
看到金覓頹廢的躺在牀上,手裏抱着一個小瓶,不用猜都是知道小瓶裏裝的是什麼。
秦朗做早沙發上,看着金覓,“你準備就這樣頹廢着?”
金覓抬起頭看了一眼秦朗,“林夏至剛走,你出去追,說不定還會追上。”
“金覓,你準備逃避現實,逃避到什麼時候?”
“我只是想休息休息,給我自己放一個假,怎麼了?不行嗎?”
“可以。”秦朗站起身,整理着已經褶皺的衣服,“我是來通知你,既然你不想搭理公司,現在我開始收購,我會每分鐘計算股市單位,提前讓金氏破產,然後收購,放心,我會給你留一部分資金使用。”
金覓一下子從牀上起來,不耐煩的揉着自己的腦袋,“這樣逼我真的好嗎?”
“沒有到窮途末路之時,人就不會向前看,你也一樣。”
“好好好,你是哥哥,你厲害,我去公司可以吧。”
“金覓,你哥不在了,金家現在除了你,就只剩下你的母親,我希望金默去世的事情不要告訴她,免得她發瘋。”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思維比我都厲害,大哥不回去她一定會發現,遲說還不如早說。”
秦朗沉默了,這個或許是個好辦法,可不見的她能承受的住。
“我會考慮讓金飾和情緒合併在一起。”
“算了吧,我哥知道會殺了我的。”金覓屋裏的抬起頭,“啓明這段時間和林夏至在一起,你就這麼放任不管?”
“這個不用你多想。”
秦朗走了,金覓再一次躺下,看着頭頂的燈,眼前走過自己和白多餘的所有事情,他笑了,“祝福你。”
有人說過,活着纔是最不易死。
秦朗回到在這裏房子的時候,林夏至已經站在門口,不用問也知道是誰帶她來的。
林夏至堅定的走到車子旁邊,看着後座的秦朗,“孩子在哪裏?”
“林夏至,你有什麼資格來和我要孩子?別忘了前一段時間,可是你把他陷於危難之中。”
“小人!你明明就是乘人之危。”
“本來想讓大寶再見你最後一面,你現在這樣,我看沒必要。”
“秦朗!”林夏至爬在窗口怒瞪着,“我到底該怎麼做你才能把孩子還給我?!”
“站到車頭,我開車回去,如果你沒死,我或許可以考慮。”
憤怒讓林夏至整個人在發抖,她咬牙切齒的站在車頭處,視死如歸的閉着眼睛。
司機慫了,他可不敢,“先生……”
“開過去!”
“林小姐……”
“我讓你開過去就開過去!”
司機不敢動,秦朗發狠的從車子上下來,把司機從駕駛座上揪了下來丟在一旁,他一腳踩着油門,衝了過去。
……
林夏至躺在牀上漠然的看着頭頂,剛纔的一切都歷歷在目。
秦朗在距離自己幾毫米的地方停車,他下車吻就好像暴風雨一般鋪頭蓋臉的下來,她完全沒有招架的力量,之後就淪陷了。
很諷刺。
他們已經說好要離婚,卻一次又一次迷迷糊糊的有一次和秦朗做了那種親密的事情。
到底自己她沒有堅守力?還是秦朗實在是太會引誘?
她看着地上已經支離破碎的衣服苦楚的笑了,她如何離開?
“夏至……”
王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抱着衣服進來,林夏至笑着,“您也在這裏?”
“對啊,先生喫不慣外面的飯菜,所以我一般都會跟着。”王姨把衣服放在了牀頭櫃上,“這是現實讓我準備的衣服,內衣也有。”
林夏至看着王姨已經滿頭白髮心酸不已。
“謝謝。”
“飯菜已經準備好了,你穿上衣服就可以下來喫哦,對了,小少爺已經在來這裏的路上。”
王姨見林夏至高興的點這頭,她也不好意思留着,快速的走了。
林夏至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下樓之後,大寶快速的跑了進來“麻麻……”
“大寶。”
林夏至抱着大寶,此時她除了激動就是久別重逢的開心。
大寶和林夏至說了很多秦朗的好話,他告訴林夏至,秦朗對自己很好,自己想要什麼給什麼,就是不能見到媽媽,其餘的都可以做。
林夏至不懂了,秦朗到底爲什麼要這麼做。
“王姨,這段時間秦朗有什麼變化?”林夏至探索的看着王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