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離開這裏把。”
林夏至平淡的開口,“我不想讓他們在爲我收到傷害,帶我離開這裏,回到那個水火不熱的地方,開始挖後面的人好嗎?”
“好。”
秦朗緊緊的抱着林夏至。
他們的關係微妙着,他們已經做好準備,所以,秦朗從林夏至的家裏出來的時候,將林夏至家裏的東西砸的稀碎。
憤怒的從家裏出來。
林夏至嘶吼着:“秦朗!你休想得逞!!!”
秦朗陰晦的眼神看了一眼屋子,叫司機開車離開。
趙啓明來的時候林夏至蜷縮在窗邊,呆滯的看着窗外那顆已經被秋天帶走所有葉子的楊樹。
他看着四下的凌亂的東西,將林夏至摟在了懷裏,“哥一定有什麼逼不得已的事情,你可以試着原諒他。”
林夏至帶着淚珠的搖頭,“他已經變了,他變得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他,如果是放在以前,或許我可以相信他有什麼逼不得已的苦衷,可現在我只相信他是爲了去安果,所以想用錢來打發。”
“着……”
“你不用再爲他辯解什麼,這是事實,可最讓我想不到的是,他不是不喜歡安果嗎?爲什麼突然之間要娶她,他難道就沒有想過安果會把對我的仇恨報復在我孩子的身上嗎?!”
“別那麼想。”
林夏至瞭然一笑,掏出趙啓明的懷抱,“你是他的兄弟,當然會向着他說話。”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爲了你,不和他做兄弟。”
林夏至陡然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趙啓明,隨後又笑了笑,“趙先生,別拿我開玩笑好嗎?”
“你覺得我是開玩笑?你是覺得我連那個小孩子都不如是嗎?”
趙啓明的認認真讓林夏至心驚,她別開眼神看向別處,“對不起,我……”
“別說對不起,這和你沒關係,是我非要去喜歡你,我知道有點突兀,可是真的不能自已,我終於明白爲什麼那個男孩子爲了你肯被人打,卻還是喜歡你。”
趙啓明苦笑了一下,“如果你真的不願意相信,那你就好好休息,我一定會讓你相信我說的是真的。”
趙啓明走了,留下來林夏至在空中凌亂,她聽過趙啓明是有多麼喜歡安琪,他不相信這個那樣喜歡安琪的男人會喜歡上自己。
回濱海的日子已經定好了,月底,這幾天距離月底只有幾天。
林夏至每天都被秦朗請走,沒人知道他們做了什麼,只有每一次林夏至哭着出來,別人就會主動好的認爲秦朗欺負他。
事實是,林夏至每天都被折騰的很晚起牀。
“秦博文死了。”
這是秦朗帶回來的消息,讓在和王姨學習做一些花樣飯菜的林夏至愣住,她玩玩沒有想到這纔多久,秦博文就離開了。
她也沒有心思在學習,坐在秦朗的旁邊說:“怎麼會這麼快。”
“他在獄中受不了那種,生活,想方設法的出來,最後得不償失,弄的變成植物人,前段時間來人說,他的心率很不好,猜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
秦朗說的很慢,有時候他會停頓。
林夏至知道雖然秦面上不承認這個叔叔,可是他心裏還是在乎的。
“你能告訴我,你們爲什麼本來關係那麼好,突然之間就好像敵人一般?”
秦朗的神經突然緊繃,他如同呢喃的說:“我發現了他和我母親的事情,我也看到我母親在我父親的車子動手腳,然後我父親死了。”
林夏至很震驚,他並沒有想到,光鮮亮麗的背後竟然是這樣故事。
她緊緊的抱着秦朗,“所以你討厭女人手因爲你的母親?”
“摁。”
回憶總是難過的,他痛哭的閉上眼睛,說:“那以後,我再也沒有交過她母親,我知道,她是爲了和秦博文在一起,所以纔會害我父親,可是她是我的母親啊,就算沒有父親,可還我我啊,她爲什麼要那麼做!”
秦朗越說越激動,他壓抑着自己的情緒,全身確卻是顫抖的。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在他的記憶力,虞珊琴是溫柔的,賢惠的,可爲一個男人她就可以放棄自己的丈夫。
他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對不起,我該問。”
“不,是我的錯,如果我當初把那件事情告訴爺爺,父親,或許就不會出現父親死,還連累你的父親。”
秦朗很內疚,直到現在他一直覺得自己很虧欠林夏至,可現在那個幕後主使沒有出來,他沒有辦法彌補。
“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