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至記得第一個孩子剛離開的時候她都會做噩夢,那可是在自己眼前消失的,江白溫現在應該和自己一樣。
“給我倒一杯,咱們喝吧。”
一瓶下去之後,他們又開了一瓶,是林夏至屋子裏的酒。
兩個人都喝的醉醺醺的。
江白溫歪七扭八的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看着看着就哭了,嚎啕大哭。
“哭吧哭吧。”林夏至迷迷糊糊的抱着江白溫安慰着,“早就知道你憋着難受。”
江白溫哭的更厲害,哽咽的說着含糊不清的話,“我好想他,他爲什麼那麼傻,明明我自己都不在乎,他卻用命和那些人抵抗,最終回還把自己的命搭了進去……他和我求婚了,我們說話要等弟弟結婚之後就結婚,爲什麼他不等……爲什麼你要拋棄我,爲什麼……”
一句一句爲什麼聲嘶力竭。
林夏至最終也跟着哭了起來,她卻什麼都沒說,就是陪哭
有些人聽到跑了過來,門是鎖着的。秦朗着急,一腳把門就踹開了,所有人愣住看着兩個人抱頭痛哭。
“你們在鬼嚎什麼?!”秦朗憤怒的開口。
林夏至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個人影,也聽到來人話,她舌頭都捋不直的說:“要你管啊,滾蛋,這是老子的房間,都給老子滾出去!”
“喝點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誰?!”秦朗大步向前提起了林夏至的就往外拉,被趙啓明攔住。
他說,“哥,他們只不過是借酒消愁,沒必要動真格。”
秦朗陰鬱的眸子盯着趙啓明,“她是我的女人,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難道還需要和你報備?!別以爲自己是她的委託人就可以管她的人生大事!滾!”
秦朗一個用力,江趙啓明撞到在牆上,林夏至就那樣掙扎還帶着迷迷糊糊的狀態被帶走。
趙啓明怒氣值一下子升高,但是沒有去管他。
金覓站在門口還落井下石,“嘖嘖嘖,霸道總裁啊,看來哥這是準備拉出去收拾,不過也是,人家們可是有孩子的,就算再在一起又沒什麼。”
“閉嘴!”趙啓明低吼着,一下子抓住金覓的衣領,惡狠狠的說,“我告訴你,林夏至不會和他在一起,也不可能在一起,孩子的撫養權我們一定會弄到手裏,他們!也可能在一起!”
說完趙啓明特別嫌棄的丟開金覓,轉身離開。
金覓雖然知道趙啓明很不對勁,可今天還是第一次這樣。完全和自己當初認識的趙啓明一點都不一樣。
“別看了,他早就變了,只是你們沒有發現而已。”
向文霞無奈進了屋子去弄江白溫,但女人的力量懸殊,“我的天,着小丫頭看上去瘦,原來這麼重。”
金覓這個人雖然嘴上永遠會說不去,總是會去做的事情。
他走了過去,推開了一直在喫力的向文霞說:“你猜幾十斤,看也看也能看出來她比你重。”
江白溫迷迷糊糊聽到有人說自己重,她無力的抬起頭來了句,“你放屁,老孃輕得很!”
金覓無力吐槽,酒鬼完全說不進去話,“得得得,你很輕,輕如鴻毛。”
向文霞站在背後看着這兩個人樂不可支,腦袋裏本出來了一個想法,漸漸的密謀着。
剛被弄回到臥室的江白溫,金覓準備離開的時候,江白溫反胃的感覺衝上腦袋,不顧前面到底是誰,一下子吐了金覓一身。
金覓一臉苦楚的看着自己身上的東西,後悔不已。
“你二大爺的!”
林夏至被帶回到秦朗的臥室,迷迷糊糊的睡閉着眼睛,嘴裏還嘟囔着“秦朗你個王八蛋!你竟然備着老子娶別的女人,你說!是不是要造反!還給我娃娃找後媽,給你本事大的!老子告訴你,老子的娃,這輩子只能有老孃這麼一個媽!”
林夏至成功的吧秦朗逗笑,他潤的搖了搖頭,剛想趁着林夏至迷迷糊糊就好下一個小貓咪的時候清熱一番,門鈴響了,
趙啓明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哥,你先出來一下,咱們兩個人談談。”
秦朗看着門口冷笑是時候說通了。
他打開門,本來就趙啓明高一點點身高,現在好像顯得有點居高臨下的感覺。
“說。”
“我覺得還是進去吧,我接下來說的話不想讓其他人聽到。”
“那就別說。”
話音未落,秦朗就準備關門,被趙啓明用胳膊抵住。
趙啓明不悅的說:“我叫你一聲哥是尊重咱們的感情,請哥不要爲難夏至,她只不過是喝多了,如果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哥可以指導出來,沒必要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