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至的心瞬間疼了起來,有些事情既然都過去,她如果再抓住不放,那些事情就會像毒藥一樣不能碰一碰必然。
“對,所以大寶不會受到別人的危害,這一點我敢肯定。”
左明娜閉嘴不說話,他或許不知道那段故事,但她知道孩子對於林夏至來說多麼的重要,就可以想象到林夏至是懷着怎麼樣的心情有的大寶。
她不敢再問,害怕觸及到林夏至的傷口。
林夏至看着電梯裏的倒影笑了,“我並不覺得那段過完有什麼不能說的,所以你也不用糾結,說出來的確會很疼,但有些傷口會好的,不是嘛。”
左明娜點了點頭,的確,傷口是會恢復,只是看時間的長短,看樣子林夏至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回到辦公室裏林夏至頹廢的坐在椅子上,就這樣一天過去了,她也是無聊,那着自己包包和手機走了出去,卻看到一羣人異樣的眼神看着自己。
這麼小公司而且突然之間開除了一個人,一些人肯定會好奇,會打聽着其中發生了什麼,一打聽就會知道,他們這樣的面孔也不算是奇怪。
“夏至。”
左明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林夏至無奈的扶着額頭,本來想早點離開別碰到左明娜,沒想到還是遇到。
“怎麼了?”
林夏至話音剛落,左明娜就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脖子,“我看到你出來就跟着出來了,沒想到竟然還能碰到你,走啦一起下去。”
左明娜走這樣說,林夏至不好意思拒絕,和她一起下樓,巧了,趙啓明的車子也就在樓下挺着,好像知道林夏至要在這個點下來。
“夏至。”趙啓明掛着笑容打開車門。
林夏至身上雞皮疙瘩一陣一陣,“你怎麼來了?”
“你今天第一天上班,我怎麼能把你放在這裏呢?”趙啓明說的虛僞,如果沒有人在或許林夏至會逃離他搭上她肩膀的手。
左明娜好像知道林夏至心裏在想幹什麼,挽住林夏至的胳膊往外拽,“夏至,你不是答應過我今天晚上要一起去喫飯嗎?難道準備和你的男朋友離開?”
林夏至緊皺眉頭,她在想該不該答應和左明娜出去,不出去要回家面對我眼前的這個變態出去的話秦朗是不是也會跟着?
她不是很確定自己可以看到秦朗對別的女人好,如果從看到秦朗對別的女人好,和回去面對一個變態,她寧可去喫飯。
所以,林夏至選擇了喫飯。
左明娜沒有開車,坐在趙啓明的車裏有點滿滿當當,她在副駕駛上,林夏至和趙啓明在後座,她超級興奮的要去喫泰國菜。
還是第一次發現左明娜這麼固執,中午說是去喫沒喫成,竟然晚上要去。
來到了泰國菜的店裏,選擇了一個包廂,這個泰國菜的店裏面不是特別的寬闊,所以包廂外面也會有人。
看上去雜亂無章,卻有着一種溫馨。
每天喫飯本來就是喫的是溫馨,不然的話誰想去天天坐在一個很大的並且空檔的地方喫東西?
等菜品上來的時候,左明娜一個勁的說林夏至這好,那好,反正就是沒有她不好的地方。
趙啓明全程符合着。
飯菜剛上來,秦朗這纔過來,他不喜歡和別人挨着的自己坐了一角,看着滿滿當當的飯菜,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林夏至微微一愣,秦朗這是什麼時候學到了這些話?
雖然她心裏很疑惑,還是乖乖的喫飯,一直沒有說話。
左明娜倒是嘰嘰喳喳的將今天所有發生的一切講給了秦朗聽,還說林夏至怎麼樣的女英雄似的壓制了那個女人。
秦朗默默的看了一眼林夏至,淡淡說,“她這個人最好別惹,不然反過來就是咬你一口讓你連招架的本事都沒有。”
趙啓明笑說:“哥說的有道理,有一句話好像叫做最毒婦人心,如果有一天被自己喜歡的人弄死,對方心裏肯定很不好受。”
林夏至思索着,趙啓明爲什麼要這樣說?
“對啊,如果是我遭到了背叛,我一定會把那個人弄死,或者是放在身邊,一直囚禁到他死爲止。”
趙啓明和秦朗的對話讓林夏至很不適應,“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間。”
鏡子裏倒影着林夏至的影子,看商丘紅光滿面,甚至臉上都沒有時間摧殘的皺紋,或許是離開的那段日子裏,她真的很開心吧,所以纔會沒有皺紋。
她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靠在洗手檯上,她不知道這種日子還要多會才能到頭,她真的好累,她真的不想再在別人面前演戲,去揣摩他們每一句話裏面的意思。
可是……命運就是這樣,讓人無法擺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