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娜回到老宅的時候秦朗剛關上臥室的門。
她沉重的走了過去,“我……”
“有什麼事情就說,別吞吞吐吐。”秦朗冷冷的瞧了一眼左明娜走向沙發。
“我覺得應該不需要我了吧,那我要不要離開這裏,不過你要知道,你答應我的事情就必須做到。”
秦朗看向左明娜,“什麼意思?”
“你那麼聰明,難道還聽不出來我什麼意思嗎?”左明娜不滿的說,“你們兩個人現在都在一起了,我在這裏還幹什麼礙你們眼,而是讓夏至討厭我?”
“你這是在生氣?”
“我沒有。”
秦朗冷笑了一下,“左明娜,我希望你可以擺正你自己的態度,讓你和我演這場戲,你並沒有喫虧你的公司,我已經投資了很多東西,上次的走秀也是我投資的,你哪裏喫虧了?”
“我只是不想讓人誤會。”
“誤會?”秦朗冷笑,“夏至變成這樣你覺得你自己真的可以脫得了干係嗎?”
“和我有什麼關係?是不是她昨晚死了,我還得陪葬?!”
秦朗冷着臉,“推卸責任?”
“這明明和我沒關係,我爲什麼要承認?”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秦朗說完再一次走向林夏至的臥室裏。
左明娜生氣的坐在沙發上,昨天晚飯的確是他提出來的,但他也沒說什麼啊……不對,孩子。
她說了林夏至對孩子很好,趙啓明難道心腸這麼歹毒,不會吧?
這說來說去,還真的是他害了林夏至,這……
想通這些,左明娜幾乎坐不住,她內疚的要死,又不能打擾他們,只好自己單獨的坐在從沙發上發呆。
早上九點左右的時候,林夏至緩緩睜開了眼睛,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痠痛的,想到昨晚的事情她身體開始發抖。
也幸虧秦朗一隻只是假寐,所以林夏至發抖他知道。
“怎麼了?”秦朗柔聲問。
林夏至慌張的看向秦朗,她腦袋裏出現了最後的畫面,是和一個男人咋做羞恥的事情,那個男人好像是……秦朗。
她不確定,小心翼翼的問,“昨晚,你救了我?”
“準確的說是金覓發現你,他給我發了一條短信和地址,我就過去了,沒想到竟然是你。”
林夏至的心緊張的跳着,“也就是說昨晚是真的發生了事情。”
“別怕了,有我在,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你在受到這樣的傷害。”
林夏至聽着秦朗有力的心跳問:“昨晚我們……做了?”
“嗯。”秦朗連忙解釋,“爲了給你解藥勁。”
林夏至長出了一口氣,他害怕的事情沒有發生真的太好了。
“夏至,是趙啓明把你帶去的,也是他給你下的藥?”
想到昨晚的事情林夏至心裏一掙的後怕,她點了點頭,“昨晚我回去你們已經離開了,他給我到了一杯酒,他喝了,我也不好意思不喝,我不知道他下了藥。”
“我知道了。”秦朗眯起眼神看向了某一處,本來他覺得趙啓明不計也不會傷害林夏至,沒想到自己還真的小看了這個和他從小長到大的人。
“秦朗,這裏的所有監控已經被他入侵了,我想,他應該也入侵了你公司,甚至可能在你公司裏安排了眼線,你要小心,趙啓明那個人,心腸歹毒。”
秦朗緊緊的摟着林夏至,在心愛的人額頭上印下一吻,“小傻瓜,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在擔心我,你就沒有想過我是故意讓他看的?”
林夏至逃出秦朗的懷抱,認真的看着秦朗的臉頰,帶着滄桑和時間的痕跡。
對啊,她怎麼沒有想到秦朗其實比趙啓明要厲害的多。她爲什麼會傻到去相信趙啓明的話。
她忘了一句話叫做,關心則亂。
“秦朗,你是不是準備開始行動?”
“還真的是我秦朗的女人。”
林夏至的下巴被秦朗戳了一下,她沉重的看着秦朗,“我還沒有找到他的罪證,我知道,他的公司多多少少會有問題,可這些完全不足以把他一網打盡,我想了,把他搞垮必須有證據。”
“你想窩怎麼做。”
“我回去再找。”
“不行!”秦朗堅決的開口,“今天可以發生那種事情,明天還會發生別的,我不想再一次把你放在危險地方。”
“秦朗,我知道,可是你這樣關他幾年,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定可以找到,再說這一次他對我一定會有內疚之心,相信我,我回去一定可以找到將他打入地獄的證據。”
“不行,我告訴你林夏至,這件事情我不會同意,你也不要在想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