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 97年的會議團續（九）
一下的士，我便笑着對佘司長說：“佘老師，不到北京不知官小，不到深圳不知錢少，不到海南不知道身體不好，逛逛海南的夜店，你就深有體會了。”佘司長聽了先是哈哈大笑，然後用他那結實的大手拍了我的肩膀，摟着我挨個髮廊參觀，此時我們已成兄弟。。。。。。
我藉着酒勁，斗膽叫了他大哥，說：“大哥，今晚你在這裏挑一個，挑一個好的，不能白來一次。”佘司長先是推辭道：“阿文，還是別了，人多，看到了不好。”我看他推辭的不徹底，又聽向老師之前說過，早已心中有數，於是便繼續對他窮追猛打：“沒事大哥，一會我幫你帶回房，別人看到就算我帶的。今晚必須的，不然你對不起這幫姐妹，也對不起我，對不起海南人民，別讓人認爲你身體不好。”
被我這麼一激，佘司長也借坡下驢：“那阿文，你也得要一個，我們一起。”幸虧我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所以也早有準備，他一說我立刻答應：“行，小弟我陪你，咱們別浪費時間，抓緊挑，挑完帶回走。”
就這樣，我們來到我預先聯繫好的髮廊，老闆娘笑着迎出門外，她這裏小姐最多，佘司長口味獨特，挑了位打扮極的其妖豔，舉止風騷的姐妹，我也隨便選了一個就攔的回了酒店。
在的士裏，我們一人一個已經開摸，我對小姐並無興趣，可我也得裝出十分齷蹉的樣子，一上來就對我帶的那位動手動腳，上下亂摸，直摸的她一陣亂叫，絲毫不理會前面的出租司機，我甚至連佘司長那位也要下手，她急忙躲進佘司長的懷抱，我們倆都發出了淫笑。
一到酒店，我讓司機在暗處停車，佘司長先上的樓，我隨後帶着這倆妞先回到我的房間，然後帶着佘司長挑的那位，直接來到佘司長的門前，佘司長並沒關門，我們也無需擔心敲門聲驚擾別人。
等把那妞送進佘司長房間，我連半句話都沒說，我們互相招了招手，我便悄悄的從他房中撤退，順手把門帶上。。。。。。
離開佘司長的房間，我立即回到我自己的房，我那妞也在等我。我立即扣了老闆娘，等她一回覆，我告訴她，我已把所有的錢交給我的那位小姐，等我把400元遞給了她，又讓她跟老闆娘通電話把一切說清，之後我讓她帶着那400元坐車返回髮廊。
原來之前我已和老闆娘商量好，佘老師包夜300，我不想搞，只是拉一個陪到酒店收錢走人，給100元當酬勞，這一路我也沒讓自己喫虧，好歹也摸了幾把，給錢的時候我終於不太心疼。。。。。。
這樣，我和佘司長就算一起嫖了娼，我不理會佘司長這一夜如何行動，也不理會向天佐，關了房門洗完澡我便開始上牀，看會電視然後休息，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向天佐並沒來喫早飯，我也沒叫他，只怕他見了佘老師說話漏風，弄得大家尷尬。佘老師下來餐廳挺早，早到的學員們也挨個向他請安，佘老師也很自然的跟他們打了招呼，那麼親切友善，表情與昨日並無太多變化，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我恭迎佘老師坐下，給他倒上茶，等他呡了一口茶，我微笑着問他：“佘老師，昨晚休息的怎麼樣？”昨夜我們藉着酒勁，破了我們之間的牆，我們竟還兄弟相稱，今朝酒醒，我們又退回了自己那塊領地，我們之間雖然不再有牆，可不知不覺又隔了一層紗，我看不清他，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問完，佘老師微微一笑，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休息的很好！”緊接着又問我：“小向呢？”我趕緊說：“咱們學員找他有事，還在忙，一會纔來。”佘老師點點頭說：“哦，哎呀，辛苦了，開會的囉嗦事多，累人，我們自己組織會議得好幾個人幹活呢！”
佘老師拍我的肩膀，拍的我的心亂顫，他這一拍用意很深，他是在告訴我別再提往事，他要讓這一切成爲過往雲煙。我本想借昨晚的事與他套套近乎，畢竟大家一起嫖過娼，可他這一拍，又顧左右而言他，我也不好再與他貼近。我們又回到嚴肅的話題，聊點海南的歷史和風情，我給他介紹了附近的鹽竈村和海口的發展史，佘老師不住的點頭“哦，哦”，我們之間的友情就這樣停滯在紗窗前。
佘老師的態度雖然不出我的意料之外，但我也有些遺憾，我僅憑與他嫖過一次娼，自然無法與尊貴的司長八拜結交，我只好按常規繼續爲他做好服務。
等安排好學員開課，我來到會務組找向天佐，常勝也剛到，我把老師的事告訴了向天佐，然後對他說：“佘老師不願意我跟你們提這事，我想你們還是不陪他一起喫飯的好。”向天佐一樂，說：“得，這倒省心，中午你就陪他吧，我們到下面飯館喫。”我就這樣讓向天佐和佘老師脫離接觸。
等老文晃晃悠悠的來到，向天佐衝他笑着罵道：“媽的，怎麼纔來。”老文把手裏的鑰匙往梳妝檯一丟說：“昨晚沒睡好，今天都不想起。”常勝呵呵直樂道：“老文肯定想妞了，昨晚自 摸了吧？”老文聽完啥也不說，只是呵呵直樂。
我一看這情形，忙說：“都在這幹嘛，趕緊到我那屋去吧。”衆人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向天佐一聲“走”，我們很快就一起來到我房間，正式開搓。
中午還是我陪佘老師，也是那些應酬的廢話，可也得正正經經的說。晚上是會餐，雖然向天佐和常勝也來主持大局，可他們與佘老師也就打個招呼便挨桌敬酒，然後學員們再回敬，根本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佘老師也很忙，不單要接受學員們的敬酒，做爲中央來的領導，學員們還要與他合影留念，很多學員與他合影時很是激動，更有些女學員興奮的直緊摟他，彷彿粉絲們見到了自己的偶像。
佘司長雖然很享用老師和領導的雙重身份，可他要趕晚上9點回北京的飛機，7點鐘一到，我立刻把酒後瘋狂的學員們勸住，護送他回房取行李。一進房，我又趕緊把向天佐給他的課酬遞給了他，那課酬包在一個信封裏，共8千，兩天的課酬，但說實話，他值這個價，或者應該更高！
佘司長也假裝推託了兩下，說：“給的太多了吧？”我趕緊把錢塞進他的揹包，他笑着向我表示了謝意。
我在樓下攔了輛的士，把他送到機場，臨行前佘老師又拍了拍我，然後低頭附在我耳邊說：“阿文，我們的事別亂說啊！”我趕緊向他保證：“放心吧，這我懂，爛在肚子裏了。”
佘老師又緊握我的手說：“阿文，感謝你這次在海南的熱情接待，有空回北京，一定得給我打電話啊！”我也緊握他的手說：“那必須的，我去北京一定去找您，聆聽您的教誨。”
之後我們好不容易鬆開這握緊的手，他一轉頭走進安檢口，並不斷的揮手向我告別。。。。。。
看着他遠去，我長吁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他回去後會跟向老師怎麼說，雖然他向我表示謝意，但他內心的感受並不一定就是面上說的那樣，我不知道我的接待是否能讓向老師滿意。
雖然佘老師讓我回北京找他，但我知道這場風雨過後，他更盼望的是我從地球上消失，或者與女友分手老實呆在這個寶島上，離他遠遠的。。。。。。
這個會議團帶的極爲順利，由於學習進行的非常成功，有佘司長這樣高規格的部裏領導出席並講課，學員們深感收穫巨大，所以一路上都非常配合和支持，當然，對我割草也支持，40人的會議參加考察的雖然只有32人，但也讓我和司機每人割到了近5000元的草，回到海口大家還在興奮中，散夥飯之後，有人休息有人逛街。
住在玉嘉酒店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怕客人逛街，這裏離老市區很近，老市區主要爲本地人服務，珍珠、水晶等我們的旅遊商品幾乎沒有，客人逛街我無需擔心他們對比購物價格，也無需提前打針，我甚至鼓勵他們去海口的老街區看看，把旅遊活動繼續推進，把快樂繼續推進。。。。。。
正當我們晚餐結束回會務組和客人愉快的交談，有人過來找向天佐，一見面我大喫一驚，此人正是旅遊界人士，雖然我們素無交往，但帶團時也曾謀面，所以他一來我便認出。
此人是旅遊界的老油條，並非我們海南本地人，一見面他就自來熟，彷彿與向天佐是多年老友，那手握的如此熱烈，看的我心裏直恨。一握完手他就自我介紹，他姓王，他讓我麼叫他老王。
老王個頭不高，但身體結實，肥頭大耳，肚子老大，常勝看他自來熟，又喜歡摸着那大肚子，便笑着問他：“那麼大，幾個月了？”老王哈哈大笑，說：“八個月了，媽的，今年又胖了，得戒酒了。”常勝就好這庸俗的搞笑，一聽老王這麼說，笑道：“戒啥，多喝點，變成10個月就該生了。”一屋子人哈哈大笑。
客人一看我們有朋友來，以不妨礙我們爲由撤離，撤離前他們再次向我們致謝：“感謝你們組織這麼好的一個會議，學習也好，玩也好，很有收穫！”我們也與他們客氣了幾句，尤其是我，割了他們的草，自然要熱情服務，我摟着他們並把他們送出會務組。
等我回房，看到老王與向天佐聊的火熱，心裏恨的直咬牙。此時，電話響起，向天佐趕緊走過去接，原來是客人從前臺打來，一接電話，向天佐臉上顏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