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 97年的會議團續(十二)
聽老王說我帶團賺大錢,我心裏恨得咬牙,火直往上撞,這是行業的祕密,我就怕向天佐和北京會議公司知道底細。
導遊帶團有錢賺天下皆知,但具體賺多少沒人有概念,若要北京知道我常常一團賺4、5千,那竹槓還不得敲得更響,他們會更加自認爲是我的衣食父母,更難伺候了。
老王還在喋喋不休,要把導遊的行業祕密徹底透露給向天佐,我真想拿把刀結果他性命。爲制止他接着往下說,我沒好氣的衝他說:“你割草牛逼當然賺的多了,我沒你那宰客的本事,就賺點辛苦錢給大家喝酒喫飯。”老王品出我話中的火藥味,忙笑着說:“我帶團割草也不行,我們帶的都是教育口的,捨不得花錢。”說完又哈哈大笑。
老文已與我結盟,他何等聰明人,聽了我的話也品出其中的味道,知道我與老王是酒無好酒,宴無好宴,也想幫我把老王這噴糞的嘴給堵上,他以茶代酒舉起杯說:“說那麼多話幹啥,趕緊喫喝完了打麻將去。”
通過慢慢的交往,大家也逐漸被老文的人格魅力徵服,其中就包括向天佐,老文的話也越來越有分量,他這一說大家也紛紛舉杯幹了,我喝完那剩下的半杯酒,也抓緊時間扒飯喫菜。
等我把這碗飯喫完,我也趕緊叫道:“走,戰鬥去。”對付老王,只有麻將最好。
果然一上麻將桌,老王就被迫靠邊站,看着我們四人打的熱鬧,說說笑笑。
他在一旁不甘寂寞,扯着嗓子叫道:“草,看你們打讓我手癢了,誰起來讓我摸兩把。”今天是週五,老文還要上班,不好在麻將桌上混整天,正好他已有百十來塊收入,所以老王一叫,他借坡下驢說:“你過來替我吧,我得到辦公室盯會兒,不然老大來了看不到人惱火。”我有些遺憾,他還沒完全瞭解我的心思,可他在上班期間,我也不好把他留住,畢竟他的工資還不是我發,我們的結盟還只停留在口頭上。
老王一上賭桌興致昂然,搓着麻將話更多,還邊說邊笑,看的我氣不打一處來。
競爭對手與仇人並無兩樣,但直接面上動手丟份,只能暗鬥。老文一走,我少了個幫手,頓時有些心虛,我一秀纔要對付老王這樣的老油條,確實有些費勁,我沒有必勝的把握。
我不知怎麼對付他,索性好好打麻將,爭取多贏他幾個錢也能解解氣。老天也隨我心願,那一天常勝運氣極佳,不斷自 摸,向天佐和我雖然沒那麼好的手運,可也有胡有自 摸,也有點錢進賬。這場麻將三切一,老王成了我們案板上的肉。
都說賭場如明鏡,能映照出人的本性,果然不假。老王一上賭場便秉性全部暴露,首先錢包裏帶的錢不多,超不過6張大票,我一看心裏那個後悔,中午喫飯是我搶着買單的,就怕他掏了錢向天佐欠他人情,中午的錢倒不算貴,也喫了200多塊,要不搶着買這單,也能把他的錢包削去幾張也能癟去不少。老王一上來就被我和常勝摸了兩把,一掏出錢包,兜裏的家當立即被我們看到,我心裏一陣冷笑,心想:“向天佐那是什麼人,天天摸大錢的人,你帶幾百塊做接待,豈不是想來丟人現眼?”
老王這一掏包,常勝看着立刻拿他取笑:“你就帶這幾張票子,小心兩下給你摸光了沒錢坐車回家。”老王一聽立刻哈哈大笑道:“草,有本事你都拿去,大不了我走回家,海口屁大點的地方就。”大家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老王平易近人,善於與人混熟不假,可他有時候玩笑開的過多,活潑有餘,嚴肅不足,很難讓人對他產生敬意,也很難讓人委以重任。他把帶團時與客人說的那套低俗的玩意用到業務上,自然很難取得客戶的信任,尤其那張大嘴巴,啥也藏不住,不分內外遠近,是人就一陣亂說,顯得極不穩重。
老王一開口就是男那女女那些事,說的全是淫詞穢語下流故事,連一見他就滿肚子氣的我也逗得哈哈大笑。大家快樂沒多久,激烈的戰鬥便把我們吸引進去,常勝不斷**,我和向天佐也不甘示弱,沒兩下老王第一張大錢便輸光,接着又輸一張。
老王盡沾男女之事,那還能好的了?手氣倒黴透頂,好不容易才胡一把,收入5塊,禁不住常勝七小碰碰胡,清一色,沒多一會,老王輸上三百,兜裏就剩兩三張,常勝又接連冷嘲熱諷:“還不夠玩幾把,不行讓老婆送錢來。”老王也有點着了急,久不胡牌心自亂,雖然表面悠閒的抽着煙吐着菸圈,嘴裏還是哈哈笑,可摔的麻將子啪啪作響,“草泥馬”不停的噴出口。
輸上300,老王開始欠賬,欠20、30、50,還欠,常勝有點不耐煩的說:“快掏錢,別想賴賬走。”老王只好掏出第四張百元大鈔,一把拍到桌面,說:“草!”
輸到快400時,老王有點回光返照,終於**了第一把,之後又接連胡兩把,話又開始多,又講了一個極下流的故事。我知道導遊一般都是半路出家,我問他:“老王,你原先是幹啥的?”常勝搶着回答道:“他殺豬的。”我們笑噴。
等我們停住,他才告訴我們,他原先是高中語文老師,常勝又一陣諷刺:“教泡妞的吧,可能那些女學生都被你幹掉了。”我們又是一陣亂笑,我心裏痛快,對常勝頓生好感,直給他豎起大指。
老王迴光返照之後繼續陽痿,打到最後他輸了近500,常勝贏了300多,我和向天佐各贏不到100,終於把老王打的低了頭,甚至想搶常勝10塊錢買菸,常勝一甩手就把錢放到錢包裏,理也不理老王。
晚飯還是小飯館喫,老王輸慘,兜裏沒剩幾個錢不敢再提請客的事,我更恨自己中午多事,讓老王結賬多好,今天正好可以把他兜裏的錢打光,讓他當衆出醜。
向天佐也是今晚9點的飛機,所以我們沒敢大喫大喝,7點我們就收攤,常勝今天贏錢,平時他老叫大戶,今天難得結一次帳,爲向天佐餞行。
我和老文一起送向天佐,路上我向向天佐攤了牌:“兄弟,明年老文跟我幹,你回去後得爲我們多說好話,大家兄弟一起纔有意思啊!”老文也不失時機跟上說:“兄弟,那就拜託您了,明年能不能再見面,就靠您了。”
老文一說果然奏效,向天佐滿面笑容:“你們放心吧,我肯定給你們說話,明年咱們繼續。”
等到了機場,我對向天佐說:“兄弟,幫我回去問候雷超,這老朋友好久沒見了,希望他能過來喝酒。”向天佐聽了笑道:“我都好久沒見他了,他不在我們這裏幹了,和一個朋友開始單幹當老闆了。”
我一聽頓時呆住,驚詫的瞪大眼睛看着向天佐,半天才緩過神來問他:“什麼時候走的?沒聽他說啊。”向天佐答道:“就這個月的事,請假完就不來了。”
我此時已魂不守舍,想起今天寄錢後給他電話,他從來沒那麼客氣,雷超太狡猾了,離開向老師這裏的事竟跟我隻字不提,感情這錢我白扔了,白扔了。。。。。。“
我和老文把向天佐送入安檢口,眼前一片迷茫,送別的情景一點印象都沒留下,連老文怎麼走的,自己怎麼回的家全都記不起來。。。。。。
回到家裏一看,一屋子人,隔壁的鄰居小姑娘也是我們樂東老鄉,和我二弟同一單位,也過來我們這邊參觀,黎武帶來了我們的同學,大家正聊的火熱。我一回家,大家便與我打過招呼,也和我一起聊天。我先洗完了澡,也湊過來聊了一會,年輕人聚到一處總有說不完的話,大家聊自己大學的見聞、最近發生的怪事,直聊到九點來鍾才紛紛散去。
等大家走後,我還沒從雷超離開向老師單位的事情中完全解脫,但與大家閒聊倒也減輕這事對我的刺激。我換上夜行裝,走出天福新村。
天福新村附近全是水泥路,連棵樹都難找,但這邊是新市區的市中心,一到晚上燈火通明,照的天上星光暗淡,來來往往的人和各個商店飄出的音樂,讓夜晚的海口顯得那麼躁動。我獨自走在大街上,不時聽到年輕男女嘻嘻哈哈的逗樂聲,心裏有些煩悶,便一回頭走向髮廊一條街散散心。老闆娘眼尖,一下就認出了我:“帥哥進來,今晚不要個小妹?”我閒着也是閒着,老闆娘一招呼,我便走進了店與她閒聊,我說:“今晚不要了,客人走了,下次還會要的。”老闆娘與我扯了幾句廢話,便對我說:“那天你那個朋友好騷,應該加錢的。”我喫驚的問她:“怎麼了?”老闆娘說:“你那朋友不但騷,還有點變態,戴眼鏡的色狼特別多。”我笑道:“怎麼可能,他可是大領導。”
老闆娘冷笑了幾聲說:“狗屁領導,色狼!逼着我那小妹做各種動作,還打她綁她,他那麼大個,都快把小妹折磨死了。”老闆娘的話水分大,我向來不太相信,我認爲她就是想找我訴苦,讓我欠她人情,我笑着問她:“扯啥蛋,綁她,拿什麼綁,拿被子啊?”
老闆娘看我不信,一把把那天佘司長叫的小姐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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